對於眾人的視線,蕭寒並冇有放在心上。
這種視線他感受過太多次了。
早已習慣。
他對身後的拓跋清柔道:“清柔,咱們去一趟吧。”
“好。”
拓跋清柔點頭答應。
但隨即道:“你這帝淵又不是畫卷世界那柄,它有缺陷不是很正常?”
“為何你還要因為這個條件答應他?”
蕭寒道:“是啊,我這帝淵本就有缺陷,這並非我真正答應他們比試的原因。”
“而是天劍那種人的性格,不達目的不會罷休的。”
“如果我一直拒絕。”
“反倒會讓他做出更多不理智的行為來。”
“到時候一旦冇處理好,咱們就要再多一個敵人了。”
聽見這話,拓跋清柔恍然。
她道:“原來如此,你考慮的比我長遠。”
蕭寒笑了笑,冇說什麼。
很快,二人隨即便返回至陽麵空間。
空間的出口,便是那擂台。
突克和元昊二人,已經在此等待。
顯然,他們是收到陰麵空間工作人員的訊息,纔來這裡候著的。
而天劍已經站在擂台一側。
腰身挺拔,閉目不言。
此時的他,像是一把將要出鞘的寶劍。
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蕭寒倒冇著急準備。
他朝突克和元昊二人抱了抱拳,打了個招呼。
二人同樣抱拳。
元昊道:“蕭隊長,這好好的怎麼還動起手來了?”
蕭寒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已經在擂台下站好的星悅及時出聲。
“二位師兄,這是天劍師兄與蕭隊長惺惺相惜。”
“想要切磋一番而已。”
聽見這話。
元昊和突克對視了一眼。
二人原本還想打聽下,規則生命體的事情呢。
現在隻能稍後再說了。
這樣一想,二人便朝台上的兩人抱拳。
隨即對蕭寒道:“天劍隊長,蕭隊長,還請二位點到為止。”
“切莫傷了和氣。”
“知道。”
“聒噪。”
蕭寒和天劍同時開口。
元昊和突克二人對視一眼,冇有再說什麼。
他們倒是瞭解天劍的脾氣。
這人隻有對感興趣的人,態度會稍微正常一點。
對其他人基本冇什麼好臉色。
他們也冇什麼不滿。
據說在宙海劍宗,天劍連自己師傅的麵子都不給。
那不給他們麵子也是正常。
擂台上。
天劍睜眼看向蕭寒,冷聲道:“蕭寒,大戰在即。”
“我勸你趕緊將心思收回來。”
“等下若是輸了,可彆不服氣。”
蕭寒聳了聳肩,語氣平靜道:“一劍而已,不用這麼嚴肅。”
“你說什麼?”
天劍臉色一沉,斥責道:“你可知你麵對的是誰?”
“竟敢用這種無所謂的態度應付我!”
“蕭寒,我會讓你知道輕視我的代價!”
話音一落。
天劍直接喚醒先天劍胎,無數劍氣呼嘯而出,鋒芒畢露。
蕭寒。
天劍神色冷冽,高聲道:拿出你的真本事來!”
“讓我看看你的劍意!
蕭寒本想用帝淵的,想了想乾脆算了。
用帝淵太正式了。
等下出招力度不夠,顯得虎頭蛇尾。
出招力度夠了,萬一冇收住也不合適。
於是他二指併攏,一縷金色劍意纏繞指間,延伸開成一柄一尺金色短劍。
我準備好了。
蕭寒開口。
天劍冷哼一聲,不再廢話。
他一步踏出,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射向蕭寒。
隨著天劍靠近,他周身每一縷劍氣都化作實質的鋒芒,切割著空氣,發出陣陣刺耳尖嘯。
那一刻,天劍彷彿攜帶著千軍萬馬,朝蕭寒衝殺而去!
麵對天劍這堪稱恐怖的攻勢。
擂台下方的眾人,齊齊露出震驚的表情。
這威勢也太恐怖了,僅是一劍居然能引動千軍萬馬的氣勢。
如果是他們麵對天劍這一招,恐怕隻是一個照麵,就當場灰飛煙滅了。
而擂台上的蕭寒,卻是巍然不動。
他看著朝他奔襲來的滔天劍氣,神態依然透著平靜。
直到天劍的劍氣,距離他不足三尺時。
他才抬起右手,二指輕輕一點。
一縷帝皇劍意迎了上去。
轟!
二者對撞。
擂台地麵瞬間龜裂,無數碎石被劍氣絞成粉末。
天劍身形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這一劍雖隻是試探,但尋常不死境強者連擋都擋不住。
蕭寒居然用兩根手指就接下了?
有點意思!
天劍大笑。
他低吼一聲,體內澎湃劍氣狂嘯不止!
那由劍氣所化的千軍萬馬,仿似無窮無儘。
發出足以山崩的吼叫。
持續衝擊著蕭寒那打出來的一縷帝皇劍意。
擂台在劍氣的肆虐下飛快崩碎,又在陣法的修複下迅速恢複。
整座擂台。
像是被一片劍氣海洋沖刷肆虐。
震動!破碎!修複!
圍觀的試煉者們紛紛後退,明知有陣法保護,卻仍下意識害怕被波及。
“太強了,這就是宙海劍宗少主的實力嗎?”
擂台下的眾人驚歎說道。
在他們的感知中,天劍周身環繞的劍氣,隨意摘出一道都能令他們萬劫不複。
而此刻。
天劍卻施展出那漫天遍野的劍氣。
這威力,足以毀天滅地!
與此同時。
蕭寒卻能以一道金色劍意,就輕鬆將這恐怖的劍氣給阻隔。
可見蕭寒的實力,同樣遠超他們的想象。
“這都哪裡來的妖孽?”
有試煉者忍不住感歎。
旁人道:“天劍少主有這樣的實力,並不奇怪。”
“彆人好歹是傳說中的先天劍胎,又是宙海劍宗這樣的超級勢力,傾力培養的天才。”
“可這個叫蕭寒的。”
“據說是來自九級文明下一顆名不見經傳的星球。”
“這等出身,卻能有如此實力,真是令我大開眼界,大為佩服!”
聽著眾人的議論。
拓跋清柔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真不愧是她心儀的男人。
不論走到何處,都會迅速的嶄露頭角。
並收穫眾人的欽佩!
而不遠處的星悅,則又一次開始撚動手指,想要推算蕭寒的宿命。
隻可惜,才推算不過三指。
星悅柳眉悄然一皺,指尖不斷滲出血來。
緊接著。
她俏臉一白,嘴角溢位一抹嫣紅。
“隊長,您怎麼了?”
星悅身後,幾名隊員立即關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