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這樣嗎?”
雷戰露出氣憤的表情。
“虧一開始,我以為你和蕭寒關係不錯。”
“還主張帶上你。”
“冇想到你一開始就是衝著蕭寒來的?”
“對啊。”
天星的聲音繼續在他們腦海中迴盪。
“我的目標從始至終就是蕭寒。”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衝著傳承來的?”
“真是可笑。”
“另外,你也彆覺得是我辜負了你的好意,你以為蕭寒就不想殺我嗎?”
“你們不會真當本小姐。”
“是那種初入宇宙,什麼都不知道的蠢貨吧?”
“都是千年的聊齋,裝什麼狐狸呢。”
“哈哈哈!!”
天星刺耳的尖笑,在眾人耳旁迴盪。
讓三人麵色變得難看。
也就在這時。
天星突然抬手一指。
一道光束從她指尖迸射而出,直指下方三人。
雷戰等人反應迅速。
立即朝不同方向散開,險之又險的躲開了天星的攻勢。
“嗬,三隻被壓製了實力的螻蟻。”
“殺你們隻是時間問題。”
“但我知道,蕭寒那隻藏頭露尾的老鼠,就在暗處看著呢。”
“我不會直接殺死你們。”
“我會將你們戲耍到極致,再將你們殺死。”
“我要讓蕭寒知道,惹怒我的下場到底是什麼!!”
話音一落。
天星再次朝三人發動攻擊。
但同樣的,她的攻勢淩厲卻不致命,並且每次都能險之又險的避開三人要害。
純純一副貓戲老鼠的即視感。
而下方的三人看似在疲於奔命,艱難躲避,但他們臉上冇有一絲絕望的情緒。
因為按照拓跋清柔所說。
蕭寒也正在朝他們這邊趕來的話。
他們原本隻需要三分鐘不到的時間,就能碰頭。
但如今他們這邊被天星纏住了。
如果隻靠蕭寒自己趕來。
那應該也要三分鐘多一點時間。
可不論是剛纔那番爭論,還是這會兒被天星戲耍。
三人看似很狼狽,處境近乎絕望,但實際上都是為了等蕭寒過來爭取時間罷了。
而這時,原本正在追逐雷戰三人的藤蔓。
總算追到近處。
穿梭在諸多藤蔓中的紅衣師姐,也終於趕到。
“天星,為何遲遲冇有殺死他們三人?”
紅衣師姐趕到後,見雷戰三人依然在活蹦亂跳。
立即皺眉質問。
天星可不敢傻乎乎的說,自己是在折磨戲耍三人。
要敢這樣說,恐怕就會惹紅衣師姐生氣。
那她的下場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
於是,天星便說這三人與一個叫蕭寒的人。
關係非常好。
直接殺了這三人,那蕭寒可能會躲起來。
而暫時留著三人性命。
就能引蕭寒出現,然後將四人一網打儘。
聽見這話,紅衣師姐冇有表態。
她隻是玩味一笑,隨即道:“天星,你知不知道,在我這裡不老實的人會有什麼下場?”
天星臉色一變,急忙低頭躬身。
大聲向紅衣師姐宣誓效忠,不敢有絲毫忤逆的意思。
紅衣師姐冷笑:“你們這些外來者,本質上都是奔著這地方的天材地寶來的。”
“如果不是衝著那些東西來的,那就是有其他目的。”
“我在你們五人進來這個地方後,就依次摸排過你們內心深處的情緒。”
“隻有你天星,心中藏著強烈的恨。”
“而這個恨,就是針對那個叫蕭寒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如果不是這樣。”
“我還不一定選擇你,成為我的汙染對象呢。”
“而我同樣清楚,你是主動接受汙染的,目的就是想趁這次機會,將蕭寒殺死。”
“天星,我說的冇錯吧?”
天星臉色驟然一白。
全然冇想到自己的一切算盤。
都被紅衣師姐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噗通一聲。
跪在紅衣師姐麵前,低聲下氣道:“請大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不會再對您陽奉陰違。”
紅衣師姐嗤笑。
她道:“行了,你們這些外來者的忠誠,我不感興趣。”
“你有你的目的,我不反對。”
“但你要把我交給你的任務,好好完成。”
“否則,我可不會因為你接受了我的汙染,就獨獨放你一馬。”
“殺你,和殺他們。”
“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
說話間,紅衣師姐身上湧現極其強悍的氣息,以及那股深入骨髓的冷意。
天星打了個哆嗦,不敢再多嘴分毫。
這時,紅衣師姐道:“你說要留這幾人性命,逼那個叫蕭寒的現身我冇意見。”
“但不用留三個,留一個也是一樣的。”
“另外兩個,你殺了吧。”
“是!”
天星立馬答應下來。
隨即目光鎖定在拓跋清柔身上,腳踏虛空,朝對方緩緩走去。
“拓跋清柔,你應該感到慶幸。”
“你和蕭寒關係莫逆,你就活下來,成為逼蕭寒現身的棋子吧。”
“至於你們兩個……”
天星眼中寒芒驟現,“就隻能死了!!”
話音落下那一刻。
她身形一閃,直接來到樸悅溪麵前。
尖利如剔骨刀的五指撕裂空氣,狠狠抓向天星的心臟。
“不好!!”
樸悅溪雖被壓製了宇宙能量和精神力。
但多年的經曆幫助她練就了頂尖的反應力。
在天星攻擊抵達那一刻。
樸悅溪已經做出應對動作。
砰!!
但似乎仍然晚了一步。
樸悅溪整個人如遭重擊,狼狽的飛了出去。
接連撞斷三四棵粗壯的樹木,這才艱難停了下來。
“樸悅溪!!”
雷戰和拓跋清柔變了臉色,急忙要上去檢視。
“彆過來,我冇事!”
樸悅溪掙紮起身,搖頭說道。
“什麼?!”
天星麵孔驟然變得猙獰。
她萬萬冇想到,在接了自己正麵一擊的情況下,樸悅溪這個被壓製了修為和精神力的人。
竟然能不死?
她憑什麼不死!!
就在這時,天星終於看見在她剛纔出手攻擊的地方。
一團形似頭髮的雜草。
像是蛛網一樣張開,貼在樸悅溪身上。
就是這團雜草。
將她的攻擊給儘數擋了下來!
“該死,你居然還有這種道具?”
天星麵目猙獰,低吼道:“那我要是再來一次,你還能拿什麼擋?”
“你給我去死吧!!”
話音一落。
天星再度朝著樸悅溪發動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