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隨你們進去。”
蕭寒笑了笑,抬腳便和三名長老朝房內走去。
三名長老笑容滿麵的在前麵帶路。
在一個蕭寒看不見的位置,三人嘴角全都翹起一抹微妙弧度。
然而,在三人看不見的位置,蕭寒嘴角同樣翹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四人各懷鬼胎,一併進了房中。
砰!
房門關上那一刻。
原本還有些光亮的空間,突然變得暗沉下來。
而走在前方的三名長老同時麵色一變,他們展露獠牙,轉身就朝蕭寒飛撲而來!
“嗬,我就知道你們三個老東西有問題!”
“屍性可是冇那麼好壓的!”
蕭寒冷笑一聲。
五指握緊,迎著正麵撲來的三位長老便是一拳!
轟隆!!
恐怖力道席捲而出,形成一片力場,將三名長老所處的空間扭曲,將他們徹底禁錮,讓他們無法動彈。
“啊,血,血,我要喝血!!”
一名長老奮力掙紮,但是不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掙脫蕭寒這道力場的束縛。
“呃啊,幾百年冇吃過肉了,我好想吃肉啊!!”
“快放開我,快放開我!!!”
另一名長老同樣發出淒厲嚎叫。
聲音尖利刺耳。
令人頭皮發麻。
“咬死你,咬死你,嗬嗬嗬嗬,咬死你!!”
第三名長老也不甘示弱。
兩排黑黃的牙齒,不斷上下磕碰。
發出一陣清脆聲響。
“聒噪。”
蕭寒眉頭一皺,當即拍出一掌。
這一掌不僅威力驚人。
其中更蘊含了大荒龍陽功至剛至陽的效果。
三名長老捱了這一掌。
原本還掙紮激烈的身軀,立即平靜下來。
“呃……”
最中間的那位長老,腦袋耷拉了老半天,終於從那瘋狂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他抬頭看著站在麵前的蕭寒,猛的愣住。
似乎和腦海裡的記憶有點對不上。
怔了老半天後,他才反應過來。
“小友,看這樣子,剛纔我們被屍毒蒙心,又做了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但應該是冇傷到你,隻是讓你見笑,非常抱歉。”
聽他說話的聲音已有幾分正常。
蕭寒心中戒備放鬆了些許,但也冇有立即相信他。
就在剛纔。
他和三名長老見麵那一刻。
除了感應到他們身上已經再無活人生機外,還感應到他們那盯著自己的眼睛,充滿了渴望。
再加上三人二話不說,就一個勁的邀請他進房間。
蕭寒甚至不用想。
就知道這三人肯定有問題。
他索性跟著對方進房間看看,這三個半人半屍的傢夥,到底在搞什麼鬼名堂。
結果進來以後就發現了。
原來還是奔著他身上的血肉來的。
此刻,聽著那名長老的話,蕭寒道:“你們這種狀態太不穩定,我冇辦法和你們溝通。”
“要麼,你們自己想辦法取得我的信任。”
“要麼,我現在就將你們徹底抹殺,然後離開。”
此語一出。
中間那位長老臉色立即變了。
他忙道:“小友,小友你可一定要冷靜!”
“你不能殺我們!”
“將我們宗門禍害至此的真凶還冇死,我們三人真的不甘心就此消散天地間。”
“於是才用秘法,硬生生將我們的意識保留在這屍體上。”
“隻可惜這屍體早就被屍毒徹底感染。”
“一到夜間,我們殘留的意識就無法壓住這體內的屍毒,任由他們出去為非作歹。”
“而在白天也並非百分百安全。”
“譬如當我們見到年輕又具有充沛活力的血肉之軀時,我們體內的屍毒就會被勾引出來。”
“再如果能處在一個冇有陽光的環境中。”
“屍毒更是會立即占據上風,讓我們成為隻知吞噬血肉的怪物。”
“原來是這樣。”
蕭寒恍然大悟。
他屈指一彈,數道宇宙能量從指尖迸射而出。
將這房屋的天花板,接連射出好幾個臉盆大小的洞口。
外麵的陽光第一時間照射進來。
落在三位長老身上。
“啊!!!”
淒厲的慘叫在房間內迴盪。
三名長老身上同時冒出大量黑煙,明顯是體內屍毒,正在被陽光壓製和灼燒。
但蕭寒冇有停手,而是任由他們被陽光照射。
他已經徹底想清楚了。
規則中三名長老是可信的這個說法。
前置條件可不止是“白天的長老”,真正正確的說法應該是“冇被屍毒控製的長老”。
至於白天還是黑夜,那隻是時間問題,根本不代表什麼。
就好比地球文化中。
總有人說隔夜的飯菜不能吃,隔夜的水不能喝。
但實際上,隔夜有什麼問題呢?
是空氣中存在某種細菌,一到了晚上十二點就會特彆活躍,去汙染人的食物和飲水?
然後一到白天,這種細菌就蟄伏起來?
其實不是這樣的。
隔不隔夜,隻是一個時間標尺。
並不具備什麼特彆含義。
嚴格來說,就是“放置時間過久的飯菜和水”,纔是不能吃的真正原因。
眼下也正是如此。
白天的長老,和夜裡的長老,其實本質上冇區彆。
真正區彆就在於他們有冇有被屍毒控製。
所以眼下,蕭寒必須要保證,三人體內的屍毒在短時間內不具備搗亂的條件。
否則。
蕭寒是絕對不會和他們合作的。
足足讓三名長老在陽光下暴曬了半小時。
蕭寒感覺如果再不停下來,三人可能就真的要直接灰飛煙滅了。
他這才一揮手,精神力操控那些碎石磚瓦,將屋頂破陋的孔洞給填補起來。
冇了陽光的照射,三名長老總算有機會喘口氣。
中間那位長老艱難抬頭。
朝蕭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好,好,好啊!”
“非常感謝小友,讓我們三個經曆了一場從內到外的洗滌。”
“那該死的屍毒這會兒元氣大傷,已經藏進我們身體深處了,短時間內冇辦法再出來作怪。”
蕭寒聞言,點了點頭。
他道:“那三位,不妨先介紹一下自己。”
“再順便講述一下,你們宗門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如果可以的話,我說不定能幫你們做一些事。”
“現在,從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