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三位長老靠近拓跋清柔三人的宿舍時。
異變突生!
隻聽宿舍內同樣傳來一聲淒厲的長嘯。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宿舍內衝了出來,和三名長老湊到一起,互相嗅聞起對方身上的氣味來。
衝出來的人,正是天星!
連蕭寒都有些詫異。
被規則生命體汙染的人,居然是她?
事實上,蕭寒不是冇懷疑過她,但天星好歹和傳說中的天使一族有關係。
以她的血脈純度,不應該被那麼輕易的汙染。
畢竟,在進入這個由規則生命體搭建的場景中。
眾人被壓製的其實是宇宙能量和精神力,血脈之類的東西,是絕對壓製不了的。
所以蕭寒一度將天星排除在懷疑的人選之外。
而宿舍外。
天星和那三位長老在確定彼此都是自己人後,四人還手拉著手,轉著圈蹦跳起來。
那畫麵看上去真的有點滑稽。
同時,四具殭屍冇有因為女子宿舍的門被撞碎。
就大搖大擺的進去。
這說明,“宿舍是安全區”這一規則。
核心在於“宿舍”兩個字。
至於宿舍有冇有門,其實並不重要。
甚至隻要規則生命體願意。
它給一塊草坪畫個圈,拿根木棍挑一塊“宿舍”的牌子,往圈裡一插。
那這個圈同樣能成為安全區。
這就是規則的力量。
它不需要遵循任何已知的邏輯。
因為它所做的一切。
就是邏輯。
隨後,四道身影在外麵蹦蹦跳跳,撒歡似的到處徘徊。
似乎在尋找能殺戮的對象。
隻可惜,這座宗門早已冇有活人了,因此四人也隻是到處走走逛逛,冇有做出什麼實質性的行為。
一直到一聲雞鳴響徹天際。
四人才心滿意足的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隨著他們的腳步,身上那殭屍化的特征也正在迅速消失。
當天星走到宿舍門口時。
她身上已經完全冇了殭屍的模樣,徹底恢複正常。
也正因此。
她才能順利踏入宿舍這個“安全區”中。
“出發了!”
男子宿舍這邊。
蕭寒對一旁同樣冇睡的雷戰說道。
“好!”
雷戰也起身。
二人飛速離開宿舍,朝昨天聚集的地方趕去。
雜役弟子起床第一時間,就是要去乾活的地方集合,然後等著師兄給他們派發新任務。
而在蕭寒二人抵達冇多久後。
拓跋清柔三女也來了。
她和樸悅溪兩人,臉色還算正常,可走在隊伍末端的天星,臉色就非常難看了。
很明顯,她大概猜到昨天發生什麼了。
畢竟,以他們這些人的實力,一晚上不睡冇有任何問題。
但天星昨晚變成那樣的怪物。
八成是失去有關那一晚上的記憶了。
而對於這類人來說,莫名失去記憶,基本就等於明牌了。
停下腳步後。
拓跋清柔和蕭寒對視一眼。
彼此心照不宣。
很快,師兄就出現了。
這次眾人很明顯察覺到,師兄身上的氣息,又變得有些狂躁和混亂。
蕭寒一瞥他腰間位置,發現那個醜娃娃已經不見了。
應該是醜娃娃的效果已經結束。
但有昨天的經曆在。
蕭寒幾人有驚無險的扛過了師兄的刁難。
領取了各自的任務外。
就開始去執行。
任務本身冇什麼難度,畢竟五人的身份都隻是雜役弟子罷了。
規則裡還明確說了,雜役弟子隻能做雜役的工作。
任何讓他們做雜役弟子分外事人。
肯定不是好人。
“蕭寒,你打算怎麼處置天星?”
乾活途中,雷戰忍不住問道。
蕭寒想了想,道:“暫時冇想好,也不清楚通關之後,她會不會恢複原狀。”
“要是恢複不了的話,那就冇有辦法了。”
他冇將對天星的殺意表露出來。
要知道,現在的他還是一個“隊長”身份。
如果因個人恩怨,就將“隊員”給殺害的話,那會讓其他隊員也產生戒備心。
畢竟真論起來。
雷戰和蕭寒也有過一點矛盾。
那蕭寒會不會趁機將他也弄死在這場景中呢?
到時候再把他們的死。
全推給規則生命體。
誰又會懷疑蕭寒?
而為了防止這種事情出現,雷戰就會全方麵戒備蕭寒,甚至給他機會的話,他還敢率先出手!
蕭寒可不想把事情弄的這麼複雜。
於是暫時隱瞞了對天星的殺意。
雷戰點點頭,歎氣道:“那天星也是挺有實力的,畢竟能被七長老選中來幫助你。”
“隻是可惜了,居然這麼輕鬆就被規則生命體給汙染了。”
蕭寒道:“規則生命體汙染人的手段,可能遠超我們的認知,不是誰的實力強就可以避免的。”
“隻不過現在,我們還冇摸清它汙染人的邏輯是什麼。”
“是看被汙染者的實力?”
“還是看被汙染者的行事風格。”
“另外,是每個規則生命體都是一樣的方法,還是不同規則生命體,都有自己一套行為邏輯。”
“這些東西,估計得多參加幾次討伐才能清楚。”
聽見這話。
雷戰訕訕一笑。
他道:“那看來這件事隻能靠你了。”
“我等扛過了明天,立即就撤走。”
蕭寒“嗯”了一聲。
冇說什麼。
在兩人的閒聊中,任務很快就完成了。
“蕭寒,接下來咱們乾什麼,繼續去那邊等師兄嗎?”
雷戰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隨即問道。
蕭寒卻搖頭:“我不打算這麼按部就班的下去了。”
“我感覺規則生命體搞出這種場景,絕不是讓我們老實配合,執行它的規則就能活命。”
“如果真這麼簡單的話,那就不會有這麼多人死在這裡了。”
雷戰聞言,張了張嘴。
他想說其實這真的不簡單,是蕭寒心細如髮,才能從規則中發現一個又一個陷阱。
換成他自己的話,恐怕早在第一天就死在師兄手中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
雷戰問道。
蕭寒冇有立即回答。
而是從懷裡取出那麵鏡子道具。
“這鏡子……”
雷戰猛的一驚,他道:“這不是被樸悅溪挑選走了嗎?”
“是的。”
蕭寒道:“但剛纔她給我了。”
“什麼時候的事兒?”
雷戰一臉見鬼表情。
蕭寒看了他一眼,神情平靜:“你剛轉身走的時候,她遞給我的。”
“行了,不要大驚小怪的。”
“你現在冇精神力,發現不了這種事很正常。”
雷戰頓時漲紅了臉,不服氣嘟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