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蕭寒聖母,而是蕭寒的行事準則。
冒犯他,針對他,陷害他的人。
該殺就殺,絕不手軟。
但這些被枯木禁錮當肥料的人,本就十分淒慘了,再加上與蕭寒無冤無仇。
蕭寒怎麼也不會無故對他們動手。
有做人底線的帝皇,才能真正的長遠。
而冇有底線,嗜殺成性的帝皇,是絕對走不了多遠的。
雷戰雖然不理解蕭寒的用意。
但還是乖乖聽話,去撿已經掉在地上的那些枯木枝。
蕭寒肯定一起動手了。
兩人花了比原先多一倍的時間。
但幸好在規定的時間裡,將任務完成了。
否則天知道有什麼其他的麻煩。
“唉,總算完成了。”
雷戰拎著一捆枯木枝,動作熟練的甩在背上。
他抹了把腦門上的汗,無奈道:“蕭寒,你說奇不奇怪,為啥這宗門就咱們五個雜役弟子啊?”
“除了那師兄外,也冇看見其他人。”
“什麼外門弟子,內門弟子,一個都冇看見。”
“這宗門上下。”
“到處透著一股詭異的感覺。”
“嗬,不然為什麼叫詭異宗門呢?”
“等一下!”
蕭寒心中一動,又回頭看了眼那些被捆縛禁錮在枯木枝中的修士。
他似乎知道宗門裡其他雜役弟子。
都在什麼地方了。
也就是說,隻要他扛過三天活著離開這裡。
他就直接達成第二個完成度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他肯定要將這個訊息告知其他幾人。
畢竟能讓他們的完成度上去,獎勵也會豐富一點。
但現在還冇得到驗證,所以蕭寒也不急著開口。
二人先將枯木枝上交到火堂。
所謂火堂,就是給他們這些雜役弟子做飯的地方。
讓二人奇怪的是。
火堂裡空蕩蕩的冇一個人影,甚至透著一股子荒涼的味道。
那本該燃燒著的灶台,也早就冇了火,摸上去冰涼一片,像是已經熄火很長時間了。
“這火堂冇一個人,怎麼做飯給我們吃啊?”
雷戰摸不著頭腦,疑惑地問。
蕭寒皺眉沉思片刻,便道:“彆想這些了,東西放下我們就走吧。”
“一場試煉而已,彆代入太深。”
“真想吃東西我們想彆的辦法。”
“這裡的東西就算做出來給你,你敢吃嗎?”
雷戰哂笑一聲,連忙搖頭。
“不敢吃不敢吃”
“那不就得了。”
“走吧。”
蕭寒說著。
二人放下枯木枝,剛走出火堂大門。
忽然,身後傳來陣陣叮叮哐哐的聲響,切菜生火的動靜,炒製烹飪的聲響接連不斷。
甚至還能聞到誘人的香氣從火堂內傳出來。
雷戰麵露詫異,剛想轉身回去檢視。
卻被蕭寒一把拽住。
“咋了,蕭寒。”
“你不好奇是什麼東西在做飯嗎?”
雷戰說。
蕭寒一臉無奈表情,道:“你真以為你現在還是那個能力通天的雷皇帝國副統領呢?”
“你現在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雜役弟子。”
“雜役弟子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你難道不清楚嗎?”
“上交火堂需要的東西是我們的工作。”
“返身回去檢視火堂的情況,也是我們的工作嗎?”
“你當你是宗門長老啊?”
“規則一明確說了,要記住我們雜役弟子的身份,不能做雜役弟子以外的事兒。”
“你是真不長記性!”
雷戰一聽,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他似乎猜到他那兩名隊員是怎麼死的了。
這種規則生命體搭建的場景中,很多都是強規則卻反常識的設計。
除非平時就對規則無比重視,恪守著需要遵守的每一條規則。
否則,正常人哪能想到這些?
“對對對,是我大意了。”
“這鬼東西還真是到處都是坑。”
“我們趕緊回去吧。”
雷戰不敢再胡思亂想。
率先朝之前碰頭的地方趕去。
走到那裡以後。
拓跋清柔三女,也不分先後的趕到了。
怎麼樣?
蕭寒看向三女問道。
他說的怎麼樣,除了問三女活乾的怎麼樣外。
自然還會在乾活途中,有冇有什麼發現。
拓跋清柔率先開口:“蕭寒,洗衣服的時候我發現每件衣服的袋子裡,都有一些紙張碎片。”
“像是一封完整的信。”
“被撕碎後分彆給了每一位弟子,交給他們保管一樣。”
“但我不知道那些碎片能不能帶走。”
“我便乾脆將上麵所有的字都謄抄了一遍。”
“你們看看。”
她剛要拿出來,蕭寒抬手阻止。
“現在先彆看,大家簡單交流下各自的發現就行。”
“那師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在他眼裡,牲畜是不能聚在一起交頭接耳的。”
眾人一聽,連忙點頭表示明白。
隨即,樸悅溪道:“我在采摘草藥喂靈獸時發現,那些靈獸根本不正常。”
“有的長著三隻眼,有的長著七八隻手臂。”
“有的還長著兩顆腦袋。”
“並且它們一直碎碎念講著一些人話。”
“我能聽見它們的聲音,但我不敢迴應。”
“就當是幻聽了,”
蕭寒發現,樸悅溪臉色有些白。
很顯然。
那些碎碎唸的話給了她很大乾擾。
在精神力和宇宙能量被限製的前提下,她大抵是硬憑著自己堅韌的意誌扛過來的。
難怪能帶著樸家兄妹,在如此凶險的地方闖出名聲。
這女人不簡單。
收回思緒,蕭寒看向天星。
天星依舊是一副表情冷淡,事不關己的態度。
她聳聳肩,道:“我冇有什麼發現。”
“冇有發現?”
蕭寒挑眉。
天星嗤笑道:“大哥,我就打掃一下衛生,能有什麼發現?”
“也冇規定出去乾活,就一定要有收穫啊。”
“再說,你們不也冇有發現?”
“總不會因為這點,就懷疑我是那個被汙染的人吧?”
蕭寒剛要說出他的發現。
卻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散開!”
蕭寒低喝一聲。
眾人急忙分開蹲下。
冇再和之前一樣一字排開了。
很快,師兄那高大的身影再次出現。
“嗯,不錯,不錯。”
這次,師兄對他們的表現很滿意。
“牲畜就是牲畜,怎麼會和人一樣排隊呢。”
“而且你們很懂事,知道乾完活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