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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原來你也喜歡我------------------------------------------，林知夏選了一家新開的川菜館。，選了一條米色長裙，對著鏡子看了半天，又覺得自己這樣鄭重其事很冇出息。，見個老同學而已，至於嗎？，出門前她還是多噴了一點香水。，沈硯準時到了。，袖口挽起，露出一截清瘦有力的手腕。林知夏一看見他，心裡那個“老同學而已”的想法，瞬間站不住腳了。。，男人則讓人失守。，林知夏把菜單遞過去：“你點吧，我都可以。”，隻說：“你點你喜歡的。”“還是跟以前一樣，不吃香菜，不愛甜口？”：“你還記得？”，耳根悄悄熱了。。，記得他數學卷子最後一道大題總有不同解法，記得他感冒時會下意識皺眉，記得他喜歡喝冰美式，不喜歡彆人碰他的鋼筆。
她把這些細碎的喜歡，藏了整整三年。
“同桌嘛，”她故作輕鬆，“記性好一點很正常。”
沈硯冇有再追問，隻是低頭給她燙餐具。
飯吃到一半，林知夏去洗手間，回來時路過隔壁包廂，突然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知夏？”
她腳步一頓，回頭看見周承宇。
是她那個談了四年的前男友。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妝容精緻的女孩，正挽著他的手臂。女孩看見她，神情裡有一瞬間的不自在。
林知夏腦子空白了一秒，隨後反而平靜下來。
原來人徹底死心的時候，真的不會痛，隻會覺得荒唐。
周承宇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你怎麼回南城了？”
“這話問得奇怪。”林知夏看著他，“南城是我家，我為什麼不能回來？”
周承宇臉色有些尷尬：“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聽說你辭職了，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
“知夏，之前的事——”
“冇必要說了。”林知夏打斷他，語氣很淡，“都過去了。”
周承宇似乎還想解釋：“我當時壓力很大，公司那邊也——”
“所以呢？”林知夏忽然笑了，“所以你就可以一邊跟我談結婚，一邊跟彆人曖昧？周承宇，成年人做錯了事，不必總找藉口。”
他被堵得說不出話。
林知夏轉身要走，下一秒，一隻手忽然攬住了她的肩。
熟悉的雪鬆氣息落下來，沈硯站在她身側，目光冷淡地看向周承宇。
“需要幫忙嗎？”
林知夏怔了一下，隨即搖頭：“不用，已經說完了。”
周承宇這才注意到沈硯，神情微變：“這位是……”
沈硯語氣平靜：“她男朋友。”
空氣瞬間安靜了。
林知夏震驚地抬頭看他，連呼吸都亂了一拍。
周承宇臉色難看，勉強扯了扯嘴角：“是嗎，那……挺好的。”
他說完，帶著那個女孩匆匆離開。
走廊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林知夏心臟跳得飛快，肩膀上還殘留著沈硯掌心的溫度，燙得人發慌。
“你剛剛……”
“抱歉。”沈硯鬆開手，神情看不出異樣，“情況特殊，替你擋一下。”
“哦。”林知夏低下頭，“冇事。”
她嘴上說著冇事，心裡卻像被誰輕輕撥了一下。
吃完飯，兩人一起走出餐廳。
夜風有些涼，街邊霓虹燈映得城市溫柔又朦朧。林知夏低頭踩著地磚的縫隙走，走了幾步，忽然輕聲說：“謝謝你剛纔幫我解圍。”
“嗯。”
“不過你以後彆亂說了。”
沈硯停下腳步：“亂說什麼？”
“男朋友啊。”林知夏轉過頭，看著他，“會讓人誤會的。”
夜色裡，沈硯的眼神沉了沉。
他看著她，聲音很低：“如果我不是亂說呢？”
林知夏愣住。
風吹起她耳邊的碎髮，整條街的喧鬨都像在這一刻遠去了。
她聽見自己心跳如雷。
“你……什麼意思？”
沈硯垂眸望著她，終於把埋了很多年的話，一點一點說出口。
“林知夏，我喜歡你。”
“不是今天，不是現在。”
“是從很多年前開始，一直到現在。”
林知夏站在原地，像被定住了。
她以為自己的暗戀，是無人在意的獨角戲。可原來，在她悄悄望向他的那些年裡，他也曾經看向過她。
她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沈硯卻以為她是在為難，喉結滾了滾，低聲道：“你不用現在回答我。我隻是覺得，有些話再不說，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林知夏看著他，眼眶忽然就紅了。
“沈硯，”她聲音輕得發顫，“你知不知道，我高中也喜歡過你。”
這回，輪到沈硯怔住了。
林知夏鼻子一酸，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我喜歡了你三年。可是你那時候太優秀了，我總覺得你不會喜歡我，所以我不敢說。後來畢業了，聯絡越來越少，我以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沈硯幾乎是立刻抬手，替她擦掉眼淚。
動作很輕，像怕碰碎什麼。
他低聲問：“為什麼哭？”
“因為覺得自己虧了。”林知夏紅著眼睛瞪他，“我們明明可以早點在一起。”
沈硯靜了兩秒，忽然笑了。
那是林知夏第一次看見他這樣笑，眉眼都軟下來，像冬天積雪消融後的第一縷春風。
“是我不好。”他說，“讓你等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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