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蔭夢對你大生好感,星光值增加100點,獲得一次性消耗品【閃婚券】。」
「【閃婚券:可任意指定一名對宿主有好感的異性,直接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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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事項:同時有一定概率觸發『閃離』。】」
張帥安跟胡蔭夢握手了之後,眼睛裡泛起了狐疑的神色。
這位個性美女確實有過閃婚閃離的事跡,也不至於直接給個【閃婚券】吧,這玩意好像冇什麼用處嘛?
如果他想跟某個女人結婚,憑他現在的相貌,基本上就是無往不利,完全不需要這種券吧。
再者說了,還可能會觸發『閃離』,這個難道能給他帶來什麼好處不成?
「所以說我痛恨靚仔。」
黃沾看到胡蔭夢對張帥安犯起了花癡,心裡不免有一點點一嫉妒。
邊上的林艷妮當即伸手捏住了他腰上的軟肉,慢慢地擰了一下:「怎麼的,你對蔭夢有那種想法?」
「冇、冇有,怎麼可能呢。」黃沾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連忙討饒:「我的心裡隻有你,別的女人根本不在我的眼裡。」
林艷妮目前的身份是作家,在《明報》上開了專欄,定期供稿。同時也是向金庸催漲稿費的固定生力軍之一。
她1975年在TVB任職的時候,結識了黃沾,兩人開始交往,當時的黃沾是已婚狀態。
兩人交往的當年,黃沾還抽空跟原配生了個女兒呢。
1987年,黃沾纔跟原配離了婚,然後在金庸的家宴上,當著眾多賓客的麵向林艷妮求婚。
1989年的元旦,黃沾又選擇在金庸家跟林艷妮訂婚,倪框等人在旁觀禮。可惜六小時後,林艷妮就反悔了。次年,兩人就徹底分手。
分手原因也挺簡單,兩人交往期間,黃沾身邊的女人就冇斷過。而且黃沾還說不介意林艷妮自己也去找男人。林艷妮適應了一段時間,還是冇辦法接受這種過於前衛的婚姻狀態。
「他真是寫小說的?」
那位沈老闆忽然回過神來,感覺這個張帥安貌似可以操作一下,於是問倪框:「小說叫什麼名字,寫得怎麼樣?」
倪框略略有些不爽,開口道:「寫得一般般吧,不過以他這個年紀來說,已經很難得了。」
那就是寫得好嘍!
沈老闆知道倪框什麼性子,瞬間就得出了結論。
他當即上前走了幾步,到了張帥安跟前,笑著自我介紹道:「張先生,你好,我叫沈登安,是灣島遠景出版社的老闆。」
「哦,沈老闆,你好!」張帥安跟他握了握手。
沈老闆接著問道:「不知道你的小說可簽約了出版社?」
「目前還冇有。」張帥安回答道。
沈老闆笑著說道:「那不如簽我的公司吧,我公司雖然才創立五年,但是出版過不少好作品。今天更是拿下了金庸先生的作品集版權,絕對是有潛力有前景的公司。」
張帥安不知道這公司什麼情況,自然保持了觀望的態度:「小說連載還冇完成,讀者的反饋尚不明朗,出版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
沈老闆是人精,自然聽出了話外之意,也冇有氣餒,而是取出了一張名片遞了過去:「這是我的名片,上麵有聯繫方式。張先生的小說如果想在灣島出版,可以隨時聯繫我。」
張帥安十分禮貌地點了點頭:「好的,說不定有機會合作。」
沈老闆也冇有再多留,跟林哲棟打了個招呼之後,就衝胡蔭夢道:「胡小姐,我們得走了,還有事情要做呢。」
胡蔭夢這才從欣賞張帥安的美貌中回過神來:「哦,知道了。」
「張先生,我對你是一見如故,可惜眼下冇時間細聊了。」
胡蔭夢隨手取了紙筆,寫下了一個地址和號碼:「這是我在香港這邊的住址和號碼,有空的話,一起喝喝茶。」
張帥安淡淡一笑:「佳人相約,自不敢辭。」
胡蔭夢轉身走了,冇走兩步又回頭看了看張帥安。
「行啦行啦,別看啦。」黃沾愈發有些不爽了,衝胡蔭夢道:「要不要,我給你們牽個線,讓你們下午就訂婚,晚上就洞房?」
胡蔭夢嫣然一笑:「帥成這樣,也不是不行。」
「確實是帥得有些過分了。」林艷妮也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倪框聽不得這種話,冇好氣地說道:「有個鬼的帥氣,像我這種纔是真正的風流倜儻,你們根本不懂欣賞。」
另一邊。
林哲棟已經看完了下半部《破碎虛空》,衝張帥安道:「張先生真的是天才,這個結尾令人震撼,看到這裡方纔明白破碎虛空是何意,其中蘊含的道家思想,悠遠綿長,令人佩服。」
「林總編就別誇了。」張帥安基本上不吃這種奉承,因為這又不是他原創的東西:「直接給我結算下稿費吧。」
「哈哈,你還真現實。」林哲棟笑了笑,也冇有再多說什麼,開始覈算稿費。
林哲棟心裡算了一下,緩聲說道:「《破碎虛空》一共是十六萬字,按照千字四十的稿酬,一共是六千四百元。之前預支過一千,剩餘五千四百塊,對吧?」
張帥安點點頭。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林哲棟取來了現金支票,一邊填寫著數字,一邊問道:「下部作品有冇有想法?」
張帥安淡淡地說道:「前段時間在拍戲,冇時間想這個。現在倒是有點模糊的想法,隻是可能不大適合《明報》……」
林哲棟輕笑一聲:「是嫌我們這裡稿費少了吧?」
「也有這方麵的考量。」張帥安也冇有刻意避諱這一點。
林哲棟考慮了一會兒,認真地說道:「以我目前的權限,我最多能給你千字六十。」
這個價錢,顯然不在張帥安的考慮之內。
「不急,我隻是有個想法,還冇有定下來。」
張帥安擺了擺手:「可能接下來,還要拍戲呢,不一定有時間寫小說。」
「你等等,我跟去老闆談一談。」林哲棟眼見張帥安有要離開的意思,當即按了一下他的肩頭,自己起身上了樓,去找金庸去了。
不一會兒,林哲棟走了下來:「老闆說,張先生不如晚上一起吃個便飯,他介紹幾個業內前輩給你認識認識。」
這話說出來,其實就是金庸不想漲稿費,想通過別的手段來挽留他。
張帥安淡淡地說道:「也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離開前,張帥安還忍不住問了一句:「之前那位女編輯怎麼不見了?」
「你說吳姐?」林哲棟笑著解釋道:「她跳槽去了《中報》,現在是副總編,職位又高,薪水又多,比在這裡強多了。怎麼,你搵她有事?」
「不是,隨便問問。」
張帥安確實隻是出於好奇隨口問問而已。
再過一年,《明報》的總編胡菊仁也會因為長期薪水太低而轉投《中報》,擔任總編一職。
離開時,他將胡蔭夢留的紙條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筒裡。
這個女人,完全不是他的菜。
星光也挺一般,估計以後也不會有太多的交集。
……
晚上。
金庸出發去宴會地點前,拐了個彎去邵氏影城接了張帥安。
張帥安把何嘉彤也捎上了。
金庸倒是冇有生氣,隻是笑嗬嗬地問道:「這位朋友是?」
「這位是我兄弟何嘉彤,跟我一起遊水過來的。」
張帥安衝金庸介紹起來:「自從拍戲之後,很多事情冇辦法親自解決,以後他會替我處理一些瑣事。」
這就是在培養經紀人的意思了。
何嘉彤把姿態放得很低:「查老,您好,我叫何嘉彤,是您的書迷。您的小說我都看過,實在是精彩之極。」
何嘉彤是來香港這段時間纔看報紙上的小說來打發時間的。其中就黃色小說和金庸的小說看得比較過癮。
不多時,金庸的車子來到了中環一家老牌酒樓的門下。
這家酒樓經常有名人和明星光顧,常年有娛報記者在這裡蹲守。
他們自然認得金庸的車子,不由得有些意外:「這是金庸的車駕?他很少出門,來這裡就是招待貴客的。上回在這裡招待了古龍,這次會是誰呢?」
另一個娛記隨口說道:「多半又是灣島的什麼作家或者出版社老闆吧。」
車子停在翠園酒樓門口。
何嘉彤腦中靈光一閃,自己從另一側的門悄悄下去,然後給金庸開了門。
金庸下了車,然後順便等了張帥安一會兒。
張帥安有些錯愕,他本來還想著自己先下車,然後等等金庸呢,怎麼說對方也是老前輩,這點起碼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他完全冇想到金庸居然會來這一招,是想把他架起來嗎?
「丟,金庸都在車外等著,裡麵坐的人是誰啊?」
那些娛記直接愣住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車門,照相機都拿了起來,準備拍個頭版照片。
下一秒,張帥安從車裡走了出來,跟金庸並肩站立,然後一起朝酒樓裡麵走去。
「這人誰啊?」
那些娛記先是一愣,「居然能跟金庸並排?哪個豪門少爺嗎?」
很快,有人想起來了:「那人不是張帥安嘛,TVB《少年神探包青天》的男主角!最近紅到爆炸啊!」
「就算是這樣,金庸也冇必要自降身份,跟他並排行吧。」
「難道說,這小子下一部戲是金庸劇?」
「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