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
那位阿梅小姐就下了台,在她母親的陪同下,開始逐一向給她送過花籃的貴客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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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就到了吳思遠這裡。
「這位是思遠影業的吳思遠吳老闆!」
海洋皇宮的經理在邊上衝阿梅的母親介紹道。
又衝吳思遠解釋道:「這位是梅太太,阿梅的媽媽,目前也是她的經紀人。」
張帥安看著這位梅太太至少已經五十多歲了,身形頗為瘦削,臉上皺紋不少,所以不得化著濃妝來遮老,看著頗有些怪異。
「吳老闆,多謝關照我女兒。」這位梅太太雙手伸向了吳思遠,不無諂媚地說道:「我女兒天生歌喉好,長得也靚,吳老闆以後拍電影要是缺女主角,可以找我女兒啊,到時候片酬多給點就行了。再不行,讓我女兒給你們的電影唱主題曲什麼的也行,價錢好商量的。」
邊上的阿梅臉上露出極為尷尬的神情,但是她冇有發言權,隻能在邊上聽著。
吳思遠也覺得這老女人說話有些不合時宜,但也冇有發作,隻是淡淡地迴應道:「拍戲是公司裡的事情,我向來不管的。你女兒年紀還太小,既然有天賦,不如送她去音樂學校進修一下,說不定以後會有更大的成就呢,當歌女終究不是正行。」
「吳老闆講笑了。」梅太太臉上的笑容不減,但是對吳思遠的話很不以為然,「我們可是窮苦人家,阿梅會唱歌,能賺點錢養家,當然要多唱多跳啦。等到年紀大了,唱不了了跳不動了,那就冇得撈了。歌女能搵到錢,有什麼不好的,唸書纔是浪費時間。」
聽到這種論調,吳思遠頓時喪失了跟她繼續聊天的興趣。
「乖女啊,你再給吳老闆唱個歌,跳個舞也行啊,萬一他看上了你,帶你拍電影,你成了大明星,我們家就徹底翻身了。」
梅太太也發現了吳思遠態度的微妙變化,當即轉身衝十六歲的阿第說道:「就前幾天,我讓你電視上看的那隻舞,你邊唱邊跳啊。你懵了,快跳啊!」
「別為難小孩子了!」徐小明也看不過眼了,提醒道:「你個女也隻有十幾歲,你逼她做什麼呢。」
張帥安看到阿梅時不時舔著嘴唇,於是從水果盤中拿了個削了一半的蘋果,遞了過去:「給你!」
「嗯?」阿梅小小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張帥安笑著說道:「你嘴唇很乾,又唱了這麼久的歌,吃點水果潤潤喉。」
「謝謝。」阿梅接過半片蘋果,細細地咬了起來,汲著裡麵的水分。
梅太太發現阿梅在吃著蘋果,隨手就打掉了,還數落道:「哎呀,阿梅讓你不要接受陌生人的嘢,你怎麼不聽呢!」
阿梅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蘋果,又抬眼看了看張帥安,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無緊要。」張帥安對她做了一個口型。
「我們還要趕下一場,就先走了。」
梅太太見吳思遠幾個大老闆好像冇有給額外好處的意思,當即拉著阿梅急匆匆地走了。
走了冇兩步,阿梅忽然甩開了她媽的手,跑回來撿起地上的那片蘋果,直接塞進了嘴裡,還衝張帥安笑了一下:「謝謝你。」
梅太太當即覺得丟臉之極,氣得抬手就要打阿梅:「哎呀,地上的東西你也撿來吃,臟死了!」
張帥安擋住了梅太太的手,提醒道:「梅太太,這裡是公眾場合,你要是在這裡動手打人,以後再想到這裡唱歌,就很難了。」
邊上的大堂經理也跟著說道:「梅太太,這位先生說得冇錯。阿梅雖然唱得好,但是如果你表現得很粗魯,驚到了我們的客人。那以後還是別來了。」
這話說得巧妙,拿捏住了這老太太的七寸,她的眼裡隻有錢和她自己的麵子。
如果張帥安說什麼不能打孩子之類的廢話,梅太太非但不會停手,說不定回家之後還會報復性地打得更狠。
「她是我乖女,我怎麼捨得打她呢。」
梅太太摟著阿梅,一臉笑嗬嗬地走了。
「真是個不可理喻的蠢女人。」
徐小明搖了搖頭,不無感嘆地說道:「可惜了那個女仔,其實挺有潛力的,碰到了這麼一個絕品的媽,以後有罪受嘍。」
不一會兒,之前見過的媽媽桑帶著幾個漂亮的女孩子走了過來。
她開口說道:「幾位老闆,看中了哪幾個,可以叫她們留下來的。」
淩誌堅扭頭衝張帥安和何嘉彤道:「你們兩個第一次來,你們挑嘍。」
張帥安聽到這話,眼睛不由得看向了吳思遠。
他已經發現了,這個局就是吳思遠組的,他是最大的金主。
吳思遠感知到張帥安的目光,笑著說道:「你們既然是初丁,按規矩就是你們先挑。至於費用不用擔心,今晚這個卡座的消費我全包了。」
「這、這不好吧。」何嘉彤不免又膽怯了起來,眼睛卻一直瞄著這幾位在他看來穿得有些暴露的女孩子。
張帥安倒是大大方方地看了兩眼,說道:「那……就這位紅裙子的姐姐,和那位帶大耳環的姐姐了。」
能來海洋皇宮當舞女,樣貌自然個個都長得不差。
不過,紅裙子那位舞女一雙腿又直又長又白,大耳環的那個則是挺著一對呼之慾出的大雷,都算是極品了。
黃治強不由得豎了一根大拇指:「你特麼的真是會挑。」
「剩下的也全部留下來吧。」吳思遠直接開口道。
這位媽媽桑的臉上自然堆滿笑容,寒暄幾句就走了,她還要帶人去其他的貴客那裡。
那兩個舞女笑意盈盈地坐在了張帥安的兩邊,其中紅裙子舞女問道:「靚仔,怎麼叫人姐姐呢?」
張帥安道:「我們今年才19歲,叫你們姐姐,不是很正常嘛
大耳環姑娘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咯咯咯咯……才19歲,難道還是童子雞,那今晚要不要出去食宵夜,到時候姐姐包個紅包給你們。姐姐我叫曼娜,她叫綺夢。」
說著,又扭頭衝何嘉彤說道:「你呢,怎麼不說話?」
在這個場合裡,無非就是喝喝酒、劃劃拳,順便再藉機揩點油,真想乾點什麼,隻能是帶出去。
「吳老闆,你來了怎麼也不跟我們說一聲!」
不多時,幾道人影朝這邊走了過來,當先那人體型肥胖,臉掛著和善的笑容,氣勢卻一點也不弱。
張帥安抬眼一看,好傢夥,來得這幫人他差不多全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