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明是金寶鎮上的混子頭目,金寶三龍之一。
這貨跟他哥林曉明一樣,長的算是高大英俊,麵相比較英挺。
初中畢業之後冇多久,林曉明還走了關係去當過兵。不過半年之後就犯了生活錯誤,被打回原籍,回來就開始混社會。
記憶中的林曉明,後來還在果州城裡娶了個大他七歲的小富婆,開著一部奔馳,活的是滋潤無比。
但現在,落在我手裡,我特麼看他還能怎麼個滋潤無比,哼哼……
不過此時1999年,他還是個二十三歲的單身狗,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
當年因為綽號和林豔衝突,他和牛家威狠狠的整治過我,其時我才隻是個十二歲的小少年。
此時,看到我回來,林曉明摟著那個雞,一臉冷冰冰的笑意,“喲,小野種,瞎嚷嚷什麼癩皮狗啊,老子是你林家二大爺。那條癩皮狗怎麼可能回來?老子等你已經很久了,趕緊開門!”
狗日的冒充我在鄉下唯一的好友闖到我家裡來了,還他媽這麼囂張?我已經很想狠狠的收拾他一頓了。
於是,我陪了個笑,“你怎麼到我這裡來的?”
“老子不能來嗎?上一次讓你在金寶鎮上給逃了,這一次老子專門到這裡來準備收拾你呢,不行?”他冷著臉沉道。
看樣子,他有恃無恐啊!
明知道上一次有城裡的警察給我保駕,而且還開了槍,打在他和牛家威之間,嚇的他兩個渾身發抖,居然還敢上門囂張?
這裡麵莫不是有什麼情況?我暗自思索。
他懷裡摟的那個女人,也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冷嗬嗬的說:“曉明,這就是張浩嗎?長的可真醜啦!這麼大一小孩幾,我都能一腳踢倒他咯。”
這賤人明明是我們果州本地口音為主,但偏偏還帶了些許的港台腔。
我保持著鎮定,道:“你又是誰?我們認識嗎?”
這女人大約三十左右吧,的確還是漂亮,再加上化了妝,穿著暴露的吊帶藍絲短裙,套著小網絲wa,顯的是胸大腰細腿子長,挺性感的。
一身濃烈的香水味兒,一對勾魂大眼,整個人透著一股子風塵氣息。
她頗為驕傲的樣子,指著她自己的鼻子說:“老孃叫程芸,江北鶯鶯舞廳的老闆就是老孃。”
我眉頭一皺,倒是想起來了。
去救楊娟娟的那晚上,的確路過江北區一家黑燈舞廳的,那裡場麵很大,生意火爆。
這鶯鶯舞廳所在的位置,是一大片的商用樓,五層的。當時我還在想,這他媽2001年下半年不是要拆建了,開成江北商業廣場的嗎,會賠很多錢的。
冇想到,這舞廳的女老闆跟林曉明還勾上了。
這種女人開這種舞廳,不向上頭保護的人送點美色和金錢,能行嗎?
不過看那舞廳的架勢,這女人還真是有點錢,算是個小富婆。莫不是……她就是林曉明後來娶的小富婆嗎?就這美色,跟林曉明還挺搭的。
思維電轉,幾個瞬間的事情而已,我淡笑:“看起來,林曉明跟你在戀愛了?”
她不禁溫柔的看了林曉明一眼,才道:“是戀愛了,怎麼啦?你不服?就你這種,以後都冇有戀愛資格的啦。又窮又醜,哪個女人願意跟著你?像我們家曉明這種靚仔,高大英俊,真是越看越耐看,而你,越看越想吐!”
我點點頭,“程老闆,謝謝你這麼誇獎我。”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林曉明馬上冷笑道:“張浩,老子不想跟你耍嘴皮子,趕緊開門,老子今天晚上非得收拾你一頓不可。”
程芸也有點激動,“就是!聽曉明說讓你唱國歌很有趣,老孃很想見識見識。”
林曉明當場放開自己的女朋友,朝我走來,“你他媽給老子過來!今天老子給你玩點新鮮的!趕緊過來,跪下!”
我連忙後退幾步,吼道:“林曉明,苗雪蘭和林豔冇給你講過嗎,你不知道我現在不是當初的我了嗎?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讓你這麼囂張?”
他陰沉著臉,“你他媽彆管,老子眼裡,你就是當初的你,老子收拾你,隨時的事!”
話音落時,他突然就衝了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衣領,揚起了挺大的拳頭,冷道:“你說,老子是不是能隨時收拾你?投降不?”
“投降!投降……”我嚇倒了,連忙雙手投降狀。他收拾我,就這樣,我必須做個投降狀,要不然很慘。
他冷冷一笑,點點頭,將我拖到我的房門口,喝道:“開門!”
我隻好摸出鑰匙來,抖抖縮縮的打開了門。
程芸還用奚笑不已,“醜八怪小屁孩,我家曉明還治不了你了?嗬嗬……”
林曉明一把將我推進門裡,帶著女人進來,將門給我反鎖了。
他摟著女人往小客廳裡的沙發上一坐,冷道:“野種,來,先給老子跪下!”
而程芸馬上蹺起二郎腿來,如雪一樣白的長腿子一抖,紅色的高跟鞋啪嗒一聲掉了地上,“跪下先給老孃舔腳吧!”
我忍不住道:“靠!程老闆,你也太變態了吧?林曉明,你是不是也跪舔過?”
“艸你媽,老子喜歡芸姐的腳,怎麼了?”林曉明馬上站了起來,一副牛比哄哄的樣子。
看這架勢,也是為了錢,居然連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
我當場冷笑,“林曉明,你這也算個男人啊?我都替你臉紅!”
“野種,你他媽誠心找抽是不是?”林曉明勃然大怒,揚起大巴掌,一下子朝我抽了過來。
我這時酒早都醒了,身體素質已經不是原來那麼弱了。
一低頭閃過他一巴掌,然後猛的一記老拳爆發出去。
“啪”的一聲,我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這一拳狠狠的擊炸了林曉明的鼻子。
他慘叫了一聲,臉上開了花,高大的身軀晃了晃,搖搖欲墜的感覺。
“去你媽的!”我冷罵著補了一腳,撩襠腿。
這一腳抽在他下頭,他痛的一下子弓了身。
我跟著又是一拳轟在他鼻子上,再補一炸,恨不能打得他鼻子都成渣渣。
他終於承受不住巨大的衝擊,鼻子本來軟,麵門神經弱,我憤怒的報複拳頭將他打倒了。
等這樣的機會,我已經等太久了,爆發出來的力量,何其之大?
感謝那一條蛇的生育係統,讓我的體質有了很大的飛躍感。
感謝徐陽私下裡教給我的,鼻子和襠,男人最柔軟的部位,前者重擊之下必暈,後者重擊之下必死。
徐陽說過,抓住機會,認準目標,又快又狠,誰挨一下都難受。
果然,林曉明現在難受的都暈倒了。
程芸被整個情況給驚住了,反應不過來,驚叫一聲,整個人都被轟然倒下的林曉明壓住了。
“丟你老母的小雜種,你竟敢在老孃麵前囂張!”程芸怒叫著,努力掀開了林曉明,爬起來,指著我鼻子狂叫起來。
迎接她的,是“啪”的一巴掌,抽在那滋潤的粉臉上,當場將她抽得一歪,一頭撲倒在林曉明的身上。
“賤人,這裡是老子家,容得你來囂張?”右手抓起她腦後的頭髮,一把揪起來,揪得她仰麵朝天,“老子不給你們這對狗男女一點教訓,以為我真是好欺負?”
“混蛋,你他媽敢這樣對老孃,老孃不……”這女人尖叫著兩手掐我的手,兩腳還狂蹬我的肚子。
我左手狠狠的抓住了她的左心口,用力一捏。
她慘叫一聲,漂亮的麵部都扭曲了,痛得眼淚滾滾,手上停了,白tui子也不敢蹬了。
“張浩,你個醜八怪,放開我!放開我!老孃一定會叫你後悔的!”她痛的渾身打顫,還跟我叫囂呢!
我心血騰騰的,這真他媽一座好汝,便宜林曉明這雜種了。
可嘴上冰冷無比,“賤人,你不是一腳能踢倒我嗎?你來踢我呀!我冇你家曉明高大英俊靚仔是不是,他高大英俊有個卵用?現在死狗一條了!等著,看老子今天晚上怎麼收拾你們!老子就看看你他媽怎麼讓我後悔!”
說完,左手再次狠狠一捏,程芸發聲驚天的慘叫,竟然痛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