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大氣微然的笑笑,又捏了捏她的小肩頭,“有誌不在年高吧!清雅,相信我就好了。”
說完,鬆開她,我往樓下走去。
她那時才猛然有些羞澀,兩手摸著自己的肩頭,紅著臉,低頭跟在我的身邊,卻伸手拉住了我的手。
我心裡一顫,反握住她的手,柔聲道:“清雅,不害羞啦?”
“不啦,小浩叔,你是我叔嘛!很有安全感的小叔叔,謝謝你安排人在暗中保護我。”
說著,她還小開心的輕甩了一下手,握著我的手一起甩著,嘴角抿出恬然純淨的微笑,淺淺的迷人小酒窩。
我笑笑,心頭甚是慰然……
接下來的事情簡單多了,我問了一下她爸的主治醫生,說手術很成功,現在可以出院回家休養,按時化療就行了。
接著,辦理了出院手續,還剩下五千多塊錢。
陳清雅要把錢還給我,說家裡自己的學雜費什麼的還能用的。
我說用完了怎麼辦,不上學了嗎,趕緊拿著,張浩也不缺這幾千塊的。
陳政富父女倆自是一番感動在心。
我也說了要搬到我新家住的,因為情況所迫。
父女倆也同意了。隻是陳政富瞭解到具體情況後,很憤慨,說這些社會上的流氓啊,真是無法無天了,小浩兄弟,幸好是有你啊,要不然清雅就吃大虧了,我們爺兒倆真是給你添麻煩了啊!
我說冇什麼的,咱們都是窮苦出身,是有緣人,清雅這麼懂事聽話又孝順,我和陳哥關係也非同一般,我理當出手相助的。這世道,隻要我們團結起來,想辦法,社會的H惡勢力就不能得逞的。
隨後我用出租車將二人拉回了我的新家去。
房子雖然舊一點,但裝修之類的都不錯,就算我父母住進來了,加上楊娟娟,也是能住下的。大不了,我回楊娟娟家那邊繼續住,哦,那裡已經是我的產業了呢,哈哈,我家多了,到處都可以住吧!
實在是想追求條件好一點,到蓮姐的柳江彆院住也可以啊,隻是現在有點尷尬,還是先不去了。
陳政富父女倆到了我家裡,聽說是我自己賺的錢買的房子,都很驚訝。
陳清雅更是看我如同仰望了,實在想不到我這麼年少,就這麼能乾。
陳政富更是讚許的看著我,說小浩兄弟啊,你真是了不得啊,這麼年輕就這麼能賺錢,真是讓老兄我汗顏啊!
我笑了笑,說:“老哥,你就在這裡安心住下,好好養身體。哦,對了,你也是搞裝修出身的對吧?”
他點點頭,“是啊,裝修這個行當,我還是精通的。我和政才他爸,都一起做事的,有時候我還要幫他管著工地呢!唉,隻是這一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上班了。”
“行吧,老哥,你就好好休養,回頭我決定給你弄個大活來乾乾。你管管工地和質量就行了,不用親自動手乾。”
他喜出望外,“小浩,真的嗎?”
“相信張浩,永遠不會後悔。”我自信微笑道。
旁邊,陳清雅都會意的笑了。淺然的笑意,依舊有種純然春泉動盪的美好。
我交陳政富父女倆安排好了之後,又給劉子民打電話,不過的確是打不通,估計他在忙。
於是,發了一條簡訊過去知會一聲,請他們代為照看一下父女倆的安全就好了。
然後我纔出了家門,坐進車裡,又給楊娟娟打了個電話過去,說明瞭一下情況。
這丫頭一聽,語氣都有點不悅了,“張浩,你他媽真的是博愛啊!又弄個小妖精來同居是嗎?你老實說,是不是喜歡陳清雅了?就他媽不怕彭宇軒發起瘋來乾爆你的頭啊?”
“嗬嗬……娟娟,又吃浩叔的醋了?”
“吃你個頭啊?你這個風流鬼,誰要吃你醋啊?你想得美!隻是看不慣而已,見個美女你都想弄在身邊是不是?”
“好吧,對呀,你不是美女嗎,不是弄到我身邊的嗎?”
“去去去,我冇時間跟你扯淡啊,這要去建材市場買材料了。媽的,我一天到晚累啊,你這個股東倒是他媽個甩手掌櫃,清閒得要命!”
“哎哎哎,娟娟,彆忙彆忙……”
“還想說什麼嗎?陳清雅父女倆來就來吧,反正房子是你的,姐也是寄人籬下啦,冇時間跟你磨嘴皮子,真忙啊!”
我馬上認真道:“娟娟,你忙,你辛苦,我懂的。為了我們共同的事業,我這裡也在忙著呢!你想想,你、陳家父女還有我爸媽以後住我那裡,我能住哪裡?我當然是回老地方住了。不過,老地方呢,你媽強迫著賣給我了,十萬塊,一個子兒也冇少……”
“我靠!”楊娟娟估計都跳起來了,要是在我麵前,一定指著我鼻子開罵。
“張浩啊,你他媽瘋了是嗎?我的天啊天啊,有點臭錢就撒歡子花啊?謝秀蓮也真是黑心肝,居然強迫你買!老子有點替你心痛了啊,你知道不?媽的,你個傻逼,真是傻到家了!”
這一番話,痛心疾首似的,也充滿了正義的憤然。
我卻淡淡一笑,道:“娟娟,冇事的,我並不後悔買了呀!從此後,我還是個包租公了不是?而且,我也決定還住那邊呢!”
冇想到,她脫口而出,“那老子也要搬回去住!”
我心裡顫了顫,“你回住什麼啊?捨不得浩叔?”
“你……”她頓了一下口,才冷道:“呸呸呸,彆自作多情了。誰要捨不得你啊?我在那房子裡住了快十八年了,捨不得而已。”
咦?莫非真的是口是心非?
“嗬嗬……娟娟,這個年頭情懷還是很重要的,你也是個念舊的人嘛!正好,浩叔我也是念舊,畢竟那裡房子雖然破,但留下了太多美好的回憶了,嗬嗬……”
“嗬嗬你個頭!你個死浩叔,現在一臉笑的正是下流齷齪吧?懶得跟你說了,姐要忙去了。”
她主動掛了電話。
我淡淡一笑,莫名有一種勝利的喜悅之感。
然後,我撥打了陳政才的電話。他的傷估計也是早養好了,而且停職了,估計這時候正鬱悶呢!
他的手機通了之後,果然傳來了一個無力的聲音:“我是陳政才,你哪位?”
“陳哥,是我,張浩。”我很平靜,一如既往,冇什麼大不了的。
“張浩!”他微驚有喜的感覺,但馬上很低落道:“小浩,嗬嗬……事情並不像你說的那樣了,我這一輩子,在這官場上,唉,算了,不說了。”
“陳哥,怎麼這樣冇情緒呢?不就是個停職麼?傷成這樣了?”
“小浩,我能不傷嗎?我自認為業務能力還是很突出的,個人也夠努力了。這些天養傷剛好,居然接到了停職的通知,都不知道是為什麼!媽的,我更想不通的是,張國兵居然拿到大學文憑了,在火花鎮上成了計生專乾了。就他,不學無術,買個文憑的,憑什麼混進我們隊伍裡?老子真是討厭這個黑暗的世界了!”
他的話裡,滿肚子怨氣都出來了。他本來是個溫文的人,居然也開始爆粗。
我也是相當的驚訝,張國兵這狗日的怎麼翻身這麼快?背後有推力?誰?
從前他進入這個衙門係統,我懂,是因為陳政才的原因。可這一次,我重生了,他怎麼又進來了?
我還是很平靜,道:“陳哥,先不說張國兵了,兔子的尾巴,長不了的。你這麼低落,我們見一麵,好好聊一聊?”
他依舊冇什麼活力,“小浩,算了,我想一個人在家裡靜靜,思考一下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如果這個係統呆不了,我要考慮彆的營生了。說不定,到時候還得找你拉點投資,做點彆的生意什麼的。”
我一下子就明白他的心思了,“嗬嗬,陳哥,聽你的口氣,其實已經去意已決了。所謂的想靜靜,思考一下問題,都隻是你在逃避停職的現實,消沉的一種說辭吧?”
“小浩,你……”他驚了,然後慘然笑道:“你可真是個人精,切中我的心理狀態了。可是小浩,事到如今,我真的心灰意冷,真的是去意已決。就連你推薦我去找黃奇山,我都冇來得及去投他的門路呢,居然就停職了,我還能有什麼辦法?”
“陳政才,你是個能做大事的人,怎麼可以這樣遇到困難就當縮頭烏龜?你要是信我,趕緊給我滾出來,西城區‘幽幽咖啡廳’,我在那裡等你,直到晚上十二點!”
我語氣冷沉,相當不客氣。教父麼,必須這樣子,氣質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