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將這蛇的尾部肚子給切開了,把它的整套生兒育女工具係統都取了出來,丟在一個小碗裡。
這麼大的一個傢夥,那一套係統還是相當壯觀的。
接著,用我做的很鋒利的竹刀將蛇剝了皮,一張整皮,看起來紅黑相間,紅色顯得豔麗,黑色顯得冰冷而恐怖,整個看起來也是很恐怖的。
謝秀蓮在一邊看著,眼裡時時冒出驚訝的光。
她真的挺服我,感覺我真挺能的。
我把蛇皮掛起來,對謝秀蓮說陰乾了,放這小院裡,可以避鼠來的。
她不相信的樣子,說有那麼神奇嗎?
我說一般的小蛇冇這功能,但像這麼大的野雞項,威力也就大了。
她半信半疑的樣子,點點頭,不說什麼。
而我將那剝出來的蛇肉放進陶瓷盆裡,拿到她麵前:“哎,蓮姐,看這蛇肉,粉嫩粉嫩,晶瑩剔透的,你就不想吃點嗎?”
她又是一副恐懼的樣子,連連搖頭,“算了算了,想想這東西,真的好噁心啊!要吃你自己吃吧,我可不想吃這東西。”
我端著小碗說:“那這個大補湯,你也不喝啦?”
“去去去,要補你自己補。看你這瘦雞崽的樣子,真應該多補補,嗬嗬……”
我笑笑,還是和她去了廚房裡。
她這個柳江彆院呢,雖然是木樓的風格,但廚房在側邊,還是磚木結構,而且也是燒液化氣的。
我見這個廚房風格,搖了搖頭,說這個液化氣做出來的蛇肉,不夠好吃。
“你這傢夥講究多,那你要怎麼做?”
我淡笑著,馬上去外麵的山坡上,找了三塊大石頭,架起了簡易的柴灶。
在柴灶的下麵,我又挖了一個土坑。謝秀蓮問我挖這坑乾什麼啊,裝柴灰?
我笑笑,“當然是燜湯啊!”
她白了我一眼,“小不點,還真要大補啊?誒~~~!看著那東西真噁心!”
我笑笑,又去折了很多的乾樹枝回來。
一切準備就緒,又將蛇肉用竹刀切成一拃長的一段段,將所有的竹簽架在炒鍋裡,鍋裡添上用些許大料混雜的泉水,再把蛇肉放在竹簽上。
蓋上蓋子,蓋子上麵壓著四塊磚頭,壓嚴實纔好。
接著升火,慢慢的燜蒸了起來。
我請謝秀蓮幫我照看一下火,我去了一趟竹林裡,用匕首切回來一截挺粗挺長的一年嫩竹筒,取了一整節,兩頭的節頭也在。
回來的時候,謝秀蓮漂亮的臉上花裡胡哨,頭髮淩亂。
她正趴在院子的土地上,撅著完美的後方,正那吹著柴灶底下的柴火,搞得煙霧濃濃,熏的她眼淚都出來了,還咳嗽起來。
風吹著那裙襬,讓我看著那勝雪的修長,真的一陣心熱。
我也是有點鬱悶的搖了搖頭,“蓮姐,城裡長大的人吧?讓我來吧!農村人比你們會玩。”
“會玩個頭啊!誰要你這灶起這麼小啊,不好弄!”她有些懊惱的站了起來,擦著臉上的淚,越擦越臟,看得我都笑了起來。
她羞臊得很,嬌斥道:“笑什麼笑啊?都怪你!非要這麼講究!趕緊來弄你的吧!”
說完,她就往房裡裡跑。
但跑了兩步又回頭道:““你弄竹筒回來乾什麼啊?”
“嗬嗬,當然是熬湯啊!”
“這也能熬湯?你可真能折騰啊!怕是等你這弄好了,都半下午了。我還是去洗洗吧,身上真臟了。”
我不理她,隻是暗笑,湯好了的話,都得晚上了。
於是,我便又將柴灶下的火給升了起來,讓之慢慢燃燒著。
將竹筒上節頭那裡切開,去用山泉水將竹筒好好清洗了一下,然後將蛇的那一套也清洗了,直接丟進竹筒裡,倒上那小碗蛇血,然後再倒進清泉,裝滿一筒子。
接著把竹筒蓋好,切開的地方合上就是,接著用黃泥將它密封嚴實。
柴灶等下麵先前挖的坑裡積滿了柴火炭的時候,我將之挖開,竹筒放了進去,又用柴灰蓋好。
接著,就是慢火慢蒸著蛇肉,以火力慢燜著滋補湯。
不多時,鍋裡誘人的清香就從縫隙裡飄了出來。
謝秀蓮也洗好了,新換了一條紅裙子出來,整個人又是那麼成熟完美,看的人心熱。
她不自覺的說:“天啊,你這弄的也太香了點吧?”
我微微一笑,挺得意的,其實我也是暗吞口水,“這還不算香,等到出鍋的時候,更香,口感更好。要嚐嚐嗎?”
她擺擺手,“算了,太噁心了,不吃,你自己吃吧!咦?你的那什麼湯呢,竹筒呢?”
我笑笑,“埋在灶坑裡了,接地氣,慢慢燜著,得燜到天黑的時候了。”
“媽的!你真是能折騰啊!就為了那麼筒子大補湯?”她忍不住爆了粗。
我笑了笑,“哎,蓮姐,你這有保溫桶嗎?”
“乾啥?”
“我想把蛇肉給我爸媽送一點到醫院去。”
“你爸媽在醫院裡?怎麼了?”
“嗬嗬,都做了手術,問題不大了,得補一補。”
她打量了我一下,“還挺孝順的呢!不過,我這裡冇保溫桶,但六磅的暖水瓶可以嗎?”
“也行,隻好如此了。”
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我聽到鍋裡有滋次滋次的響聲,便明白這是蛇油都出來了,滴在鍋底了,鍋裡的料水已經蒸乾了,一切搞定!
於是,我將鍋端到廚房裡,蠻興奮的,“哎,蓮姐,新鮮的蛇肉出鍋,保證你嚐了之後,爽的不要不要的。”
“你纔不要不要的呢!”她白了我一眼,但早已將暖水瓶給我清洗了出來。
我當著她的麵,將鍋蓋揭開,頓時,白霧騰騰之間,一股濃鬱到令人飄起來的香氣撲鼻而來。
我也是饞口水直流。
謝秀蓮都驚呼了一聲,然後整個人都聞的傻掉了,喃喃道:“張浩,你也太能了啊,這太香了!”
“嘿嘿,蓮姐,跟著我,你就有口福了。”我隨口這麼一說,其實心裡一點邪意也冇有。
誰知謝秀蓮一聽就怒了,一巴掌拍我頭頂,“死傢夥,說什麼呢?誰要跟著你啊?屁大點孩子,一天到晚都邪乎的緊!”
我委屈道:“我可冇什麼邪乎啊,蓮姐,你想多了。”
等到白霧散儘,我們定晴一看。
奶奶的,那粉嫩嫩的蛇肉,被我蒸的是帶著淡淡的金黃,上麵的油脂晶瑩如珠,所有的肉質都透著一股嫩意,似乎也透明著,連蛇骨都根根可見。
光是那賣相,也是相當的誘人,且不說那一陣陣盪漾的香氣了。鍋底,的確也是熬乾了。
這條蛇很大,就這肉也有三斤多吧!
我趕緊取了一大半出來,放進暖水瓶裡,然後道:“蓮姐,你要是等不及,可以先吃著。這東西自帶鹽,下米飯,味道好極了。順便,幫我照看一下鞭湯的火。這下不會熄了,慢慢的在上麵架柴就行了,少架點,不能架多,小火就成。”
“我纔不吃呢!你自己快去快回,彆冷了。”
“嗬嗬,冷了也冇事,熱熱就好。”
然後我提著暖水瓶上車,迅速往市裡飆。
十多分鐘,我就到達醫院。
蛇肉送到我爸媽的病房裡時,正好他們開午飯。
我將蛇肉從暖水瓶裡倒進盤子裡,這玩意兒肉質鮮嫩滑滑的,真是一條極品的好蛇,直接就從那瓶口裡滑出來。
依舊濃香撲鼻,聞得我爸媽都很激動。他們相視一眼,含笑而幸福。
我媽還說:小浩啊,你今天出院就上哪裡弄了條蛇啊,要注意傷勢啊,彆又傷著了。
我笑笑說冇事的,就是機緣巧合弄了條,爸,媽,你們好好吃著,我回去吃了。
媽說:“怎麼,你不跟我們一起吃?”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裡想著那湯呢!
我爸倒是笑笑,“回去吃吧!小浩,這條野雞項很大的,能遇上不容易。我知道你熬了那滋補湯了。嗯,那可是好東西。”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爸,我晚上給你送點過來。”
我爸笑嗬嗬的搖頭:“爸老了,不用了不用了。以我們的熬製方法,那玩意兒又不多,小半碗都冇有,就彆折騰了。你正是長身體發育的時候,多吃點冇壞處,嗬嗬……”
我媽聽的臉上都紅了,還輕輕的白了我爸一眼,“老不正經的。小浩,你快回去吧!”
可等我開著車,火急急的回到柳江彆院的時候,鬱悶了,忍不住叫了起來:“蓮姐,你這是乾什麼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