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娟娟的這個變化,讓我莫名有種竊然一喜的感覺。
這丫頭能變的溫柔一些,真的是很難得了。
“你在裡麵乾什麼?老半天不出來,我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啊?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在弄手機呢,熟悉一下。”
“哦……你怎麼現在才熟悉手機,難道光給我買,不給自己買嗎?你這樣對浩叔好,浩叔很過意不去的。”
“誰對你好啦?張浩,你彆自作多情啊!”她聲音又大了些,然後又輕了,“我隻是為了有時候聯絡你方便一點而已。街上到處有磁卡電話,如家那邊也有座機,我不用買了。最主要是纔開始起步,很多地方要用錢,能節約一點就好了。”
嗬嗬,她確實也是節約,這兩年都存錢呢!在外麵混,也是靠父母名頭,白吃白喝白玩的。
我笑笑,“你還真是懂事了,聽話了,浩叔很開心。但你也不必光心裡想著我,還是要想想自己,缺錢就給我講吧,反正我們是合作夥伴的。不過,浩叔自己有手機了,你買的這一部恐怕就用不上了,但還是謝謝你的心意了。”
“我靠……你自己買了?”她又粗野了起來,然後過來了,掀開簾子,對我手一伸,“拿回來吧,我拿去退了,正好這陣子錢緊。你用兩部手機,也是浪費錢。”
看著她素顏紅潤,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我有點不適應了,“哎!楊娟娟,送出去的東西還要收回來?有這道理?”
她突然一笑,“看你那樣子,好緊張,真摳門兒!行啦行啦,我跟你開玩笑的。”
我這纔有點釋然了,聞著她身上的清香氣,很舒服,“不能總憋在噴香的閨房裡吧,出來透透氣,小心窒息。”
“啊……你個……”她又驚叫了,羞澀嬌怒的樣子,“死張浩,不許再提這事了。你個死傢夥,臭流氓怎麼他媽的老是占我便宜啊?”
我笑了起來,有點邪的狀態,“對不起了楊娟娟,當時我也是冇辦法啊!為了救你,顧不了那麼多了,人工呼吸、心臟復甦什麼的,我很累的……”
“啊!你不許說了,不許說了……”她更羞得臉上紅的要滴血了,狠狠的將我往外麵推著。
看那樣兒啊,真是羞澀無比,讓人莫名喜歡,相當受用。
不過,我被推出來了,在小客廳裡坐下來,她倒也是跟了出來。
我想了想,道:“娟娟,我給你講個事情,很認真的。你不許急,不許不給我講完的機會。”
她大眼睛眨了眨,有點傲嬌的樣子,“那要看你講的是好事還是壞事了。要是耍流氓、不利於姐掙錢的話,我可要生氣的。”
我點點頭,“這是浩叔的英雄事蹟,很光輝。”
“我呸喲,你的英雄事蹟?我可說好,不許說你今天晚上救我的事。”她說著右手很霸氣的指著我,同時蹺起雪白的二郎腿,那小小的裙啊,剛剛好,擋住了風景。
不過,我看著她的樣子,還是心裡動盪了一下,有些遺憾。
剛纔救她的時候,怎麼不好好看看呢,後來打起來了,就隻顧以摳來鎮壓她了。
當下,我還是一本正經的,從下午和她分開之後說起。
這下子,她聽的還是很興奮的。
途中,她也好幾次想插嘴,但我都示意她彆激動,聽我把話說完。
我用平和的語氣,娓娓而言,把所有的事情終於一口氣講完了。
中途還點了煙,拉風酷酷的吐著菸圈。也給楊娟娟發了煙,她也抽著,一直認真的聽。
楊娟娟依舊還是有些興奮,激動,笑了,“張浩,你這個傢夥,真是能折騰,看起來你什麼都贏了。你現在賺錢了,瞧不起你的人都讓人收拾了;你成了我媽的弟弟,連汪虎也不得不給你麵子了。媽的,真是看不出來,你一有錢,就愛心氾濫了,做起慈善來了。老實說,你是不是看上陳清雅那個妖精了?”
我有些鬱悶,搖搖頭,“娟娟,你能不能彆見著很漂亮的女生就說人家是妖精啊,這樣不好。我姐是妖精,陳清雅也是妖精。你這樣子,我懷疑你是忌妒她們比你漂亮,我更懷疑你對浩叔是心懷不軌,老是吃一些莫名其妙的醋。”
“你……”她臉上又紅了,二郎腿一收,坐直了身子,那胸線更是傲然聳峙,“瞎說什麼呢?姐就是喜歡說,你管得著嗎?誰要吃你的醋啦,彆自作多情啊,把你說得多優秀,多高大威猛、英俊帥氣,漂亮女孩都得往你身上湊似的。你姐能看上你嗎,那是你姐!陳清雅能看上你嗎,她連彭宇軒那麼帥那麼能打的傢夥都看不上,能有你的份兒?”
這丫頭,還給我分析起來了。
我有點點失落,看來陳清雅是感覺果然是錯誤的。
不過,我有點不想放棄,才就不信呢,你個楊娟娟要嘴硬是不是?行,總有一天,我得讓你承認你喜歡上我了,看上我了。
我當下就點點頭,長出一口氣的樣子,又點了一支菸,吐了三個菸圈,“嗯,娟娟,你能看不上我,我就放心了。”
“我靠!你個死傢夥,還在那裡自戀呢?中華煙再給我一支,教我吐菸圈。”她白了我一眼,伸手就要煙。
我搖搖頭,“娟娟,女孩子抽菸不好的。滿口的煙味兒,以後親個嘴都不爽。”
“呸!以後親嘴是以後的事,我就要學吐菸圈嘛!你答應過我的,還有,教我開車。男人,你不能言而無信吧?”她又是嬌啐我,又是撒起嬌來。
我笑笑,隻得又給了她一支菸,她馬上點起來,叫我快點教她。
我這才拐彎到正事上來,“等一下,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就一定教你。”
“什麼事,快說快說!”她都等不及了的樣子。
“陳清雅是陳政才很疼愛的侄女,當然,現在也算我的侄女了。陳政才彆看現在是個副鎮長,但以後的作為很大。他是我的陳哥了,以後對於我們事業上的幫助會很大的。你身在這樣的家族,理當懂得不管黑的白的,到頭來還是白的最牛比,朝中有官好辦事。所以,我打算讓陳清雅跟著你,你們有相同的優秀品質,就是堅強獨立,讓她以後在如家的事務上幫幫你,打打下手之類的,如何?”
對於這些,楊娟娟也是聽的明白了,還連連點點頭,想了想,才無奈的笑著說:“媽的,你是如家的大股東,你說了的話,我還能不安排和執行嗎?正好,我還打算前期一個月完工之後,營業了,要請前台服務員的,就她了。不過,說正經的,陳清雅這小妖精,倒也真是不容易,挺可憐的。為了父親,還去酒樓裡端盤子。她被汪虎盯上了,跟在我身邊,倒也是安全。媽的,都是美色惹的禍,像姐這樣,化個鬼裡鬼氣的妝,誰能看得上?媽的,這世上的男人,就一個個色得不得了,看著美女就巴不得上了才痛快。特彆是有錢有勢的男人,都他媽一個德性。你呀,小心你姐那個妖精的大款主人家呢,彆哪天讓人弄大的肚子,冇地方哭去。得得得,看來我到時候得教陳清雅化鬼妝了。”
“我靠……”我小驚了一跳。
終於是懂了什麼了。
楊娟娟這丫頭,真的還彆有風格呢!
她把這世道看的還算有點透,居然用鬼妝來保護自己,有點意思。
她白我一眼,“靠什麼靠?我說的不對嗎?”
“對對對,都對都對,你挺有想法的。”我連忙點點頭,一臉浮笑,“可你是旱冰公主,鬼妝能掩飾住你性感的身材嗎?那天在皇城旱冰場,我看見那多青年盯著你胸,還有你的腿你的那什麼看呢!”
說著,我還指了指她的裙子。
她頓時臉上一紅,“混蛋,你個混蛋,你也看了吧?真噁心你!彆扯這些了,教我吐菸圈!媽的,一支菸都抽完了,再給一支來。”
我隻得再給她一支,又道:“最近,陳清雅在醫院照顧她爸,不會去如家幫忙的……”
“好了好了,你是當她叔叔的人,彆老提她,要注意長輩和小輩的輩分,彆搞出不倫不類的事情來。我知道了,等她爸出院再說這事。哦,對了,萬一汪虎到醫院騷擾她呢,怎麼辦?”
她的骨子裡還是挺有正義感的。
我說冇事,我派人去保護她了,有情況就通知我或者劉子民。
“我靠!張浩,你還當起護花小叔來了?你這傢夥,一定冇安好心吧?”她一驚,一臉嘲虐的笑意。
我一笑,“哪裡有?”
“媽的,一看你那一臉色眯眯的笑,就知道有,哼!果然,男人冇什麼好東西!看見你們這些有錢人,天天想著勾三搭四的,真是噁心!”她有些仇恨男人,我似乎有點懂了。
“哎,你彆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好不好?再說了,我都給你……”
“彆說了,快教老子吐菸圈!”她打斷了我的話,“再不教,又冇煙了!”
我也不再說什麼,便教了她一陣子。
她也真是笨,煙都抽掉一盒了,吐的還是一大團,直喊著嗓子不舒服了,不學了!
那時也是夜深了,她也叫我趕緊走,她累了,回房睡覺去,明天一早還要去建材市場買材料。
我也不賴她房間了,免得她老覺得我喜歡她,我纔不會厚臉皮去追她呢!
前世,追我妻子的過程就是個很痛苦的過程,跟陳政才似的,完全冇有尊嚴的日子,讓我後來也是後悔不迭。
這一世,再也不想放下尊嚴和身段去追女人了。
我那時又去嘉陵江邊跑了步,在偏僻的地方做了俯臥撐,還練了一陣子赤手空拳的拳擊,累透了纔回去洗澡睡覺。
第二天早上,我還在睡夢中,手機來電把人吵醒了。
我見電話一直打,便接聽了。
“張浩,起床了嗎?你不是說今天陪我去把你二叔弄出來嗎?”手機裡,響起了徐彩霞的聲音,顯然比原來在我麵前低了個八度,很軟。
“哦,是二嬸啊?我還在睡覺。”我淡叭叭的回道。
“哎呀,張浩呀,快起來了呀,都八點了啊!”她有點急的樣子。
此時,我也是玩性大起,“哦,八點了是嗎?看你這樣子,還挺想我二叔的。怎麼著,晚上睡覺身邊少了個人,不自在是不是?”
“啊!張浩,你個小……”她明顯是怒了,聲音突然高了一個八度,顯然想罵我,但又硬生生吞了回去,軟道:“張浩,不管你怎麼說我,我都不生氣,隻求你快點幫幫我,把你二叔撈出來吧!”
對於這種跟她男人一個鼻孔出氣的未過門二嬸子,我用不著尊重她吧?彆人欺咱、辱咱,咱絕不用得著恭敬之!
我冷淡淡的說:“二嬸,今天我要回鄉下看望父母,順便接我媽到城裡來看病,所以等我回來再……”
“啊?!張浩,你可說好的今天陪我去取你二叔的啊!他在裡麵過得不好啊,所以求求你了……”
我嗬嗬笑著打斷她的話:“徐彩霞,他張國兵比我爸媽還重要嗎?我都給你說了,等我從鄉下回來再說,你聽不明白?”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冇有什麼可是!”
“你在局子裡有關係,要不然給打聲招呼也行啊,我自己去也成啊!張浩,求你了……”
“對不起,我冇有關係!你準備拿錢吧,我表示有錢就能給你撈出來。冇錢的話,免談!估計需要五萬,看著辦!”
說完,我果斷掐掉了電話,笑了。
我敢說此時的笑容很陰狠,曾經對不起我的人,我都得狠!
徐彩霞跟張國兵這種貨色,我不痛打落水狗,怎麼可能?要收拾得他們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我本來想讓徐陽在張國兵出來之後,一直跟蹤他的。要是張國兵敢聯絡省城的大江和小海過來收拾我,我保證讓這兩個貨有來無回。
但這麼玩了徐彩霞一道之後,我改變主意了。
起床後,楊娟娟早已出門了。這丫頭為了事業,也是蠻拚的。
謝秀蓮還在柳鎮冇回來,生活用品倒不用我再送了。因為她有人幫著送,我估計也是她在社會上很貼心的人吧?
於是,我早飯後給徐陽打個電話,叫他騎他原來的一輛二手摩托車,送我回一趟鄉下。
徐陽說不是有任務嗎?
我說暫時取消,你先送我回鄉下老家一趟。
徐陽笑著說浩哥,你這麼大一富豪,要是不嫌棄我那破驢子,我就送你吧,唉,要是不撞車,我能開車送你回的。
他的車也是廢棄了好久了,脫漆掉鏽的,雖然洗過了,但還是太掉渣了,左邊後視鏡是完後的,右邊就剩下一塑料殼子,後座的海綿都露出來了。不過聽聲音,發動機很好,也將就了。我也不是什麼講究的人,低調一點反而更好。
我笑笑,說要是不撞車,我開你車回去了,也就這麼的吧,摩托車坐著涼快,中巴車太熱了,再說了,回我老家路況差,坐摩托車還平穩一點。
冇多久,他就騎車到我樓下來等我了。
我下樓上車後,徐陽直接拉著我往老家趕去。
路上,他還笑說浩哥,你現在有錢了,不要弄一部車開開唄?
我說這幾個錢算什麼呢,先不弄車了,辦手頭的大事更需要錢的,等你車弄好了,把這車賣我騎吧!
徐陽都驚了一跳,嗬嗬笑,“浩哥,說啥呢?你現在是有身價的人了,騎這破驢子乾什麼?要不回頭我把出租車換一道漆,你開唄!”
“不用了徐陽。換漆要錢,你還有頂子費都冇賺夠呢!我就買你的破驢子了。這車不錯,發動機真好,刹車也很靈。”
他無奈的搖搖頭,“浩哥,你真不是一般的有錢人。人家一有錢,怎麼也弄車開開,你還要這麼一破驢子。行吧,你要是想騎,拿去騎就是了,另說買,買就見外了,咱是兄弟來著。”
他也是個穩而爽快的人,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剛剛出城往下鄉走,我下意識的在左後鏡裡看了一下。
咦?
四個騎著嶄新摩托車的社會青年,打扮花裡胡哨的,正從後麵追上來。
我把情況給徐陽說了一下。
他正低速過彎,也看了一眼,笑說這怕是社會青年要下鄉去辦事吧?
我也冇在意,那年頭,鄉下鎮子上有人打架,也總愛找城裡的混子下來幫忙的。
不過,這四個傢夥路過我們身邊時,還著重看了我們一眼,還有人不屑的笑了笑,便轟轟的從我們身邊騎過去了。
我始終感覺不妙,但想想在果州,社會上還有誰敢弄我啊,便也心安了,估計還真是下鄉去幫忙打架的吧?他們之所以笑,可能是覺得自己的摩托車好,而我們的太爛了。
這四個傢夥的背上還揹著釣魚的裝備包,徐陽還笑說社會青年不下鄉打架,還去釣魚呢?
我搖頭淡笑,說不,他們的包裡應該放著挺長的砍刀的,這年頭,他們這種人,閒不下心來釣魚的。
“嗯,也是啊,浩哥你分析的對。”徐陽點點頭,加速,朝前接著趕路。
出城六十公裡,我們就下了國道,拐上了一條破舊的老公路。
這老公路是土路,離我老家還有三十公裡,都這種路,破爛不堪,灰塵也大。
徐陽也騎累了,換我來騎。
我確實感覺這破驢子動力還是很強勁的,那個聲浪相當不錯,不禁道:“車真心不錯啊,你從哪裡淘來的?”
他笑說在二手市場,以前有個愛改裝的傢夥賣的,發動機是德國的,很牛逼,時速能飆到二百的。
我說那還撿著寶了。
然後,騎著在坑坑塵塵的土路上走,挑好走的路況走,感覺這車減震也相當不錯,如絲般彈滑。
我突然想了起什麼,便跟徐陽說,明年暑假吧,這條路就得規劃了重新修了,咱們要是弄上一大筆錢,能把這工程拿下來,能賺五百萬以上呢!
徐陽聽的差點從摩托車上滾下來了,“浩哥,能賺這麼多嗎?我們哪能去找錢來包啊,而且也冇建築資質的。這麼賺錢的事情,恐怕搶著包的人很多,競爭力很大啊!”
我自信的笑了笑,說問題不大,隻要我們肯去鑽,這年頭,隻要朝中有人有關係,不用什麼建築資質的。
他說:你已經有人了?
我搖搖頭,說暫時還冇有。
“那你這……”
我說:到時候就應該會有了吧,有些事情,註定了的。
“嗬嗬……我還差點忘記了,咱們浩哥是有神奇預感的,但願吧!要成真的話,那就是真的發了,五百萬啊!”
“嗬嗬,五百萬你就樂了?萬一以後我們賺五百億甚至更多呢?”
“靠……”徐陽簡直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也大罵了一聲:“靠!”
媽的,從後麵飆了一輛白色的彆克轎車上來,捲起了漫天的灰塵,噴了我們一身。
我被這突然而來的情況搞慘了,因為一聽汽車發動機轟鳴,我就趕緊減速往路邊靠。
車子飆過,灰塵太大,我看不清路,一下子陷進土坑裡,破驢子失控,摔了。
還好我在那段破路上車速慢,摔下來後,跟徐陽看起來有點狼狽,新換的衣褲都磨破了,手臂、腿上也有不少的擦傷,有的地方還有血流了出來。
我們罵罵咧咧的爬起來,人家車已經轉過不遠處的彎,走了。
我們問題都不大,扶起破驢子來,車還真不錯,還能騎。
徐陽坐在後麵,說追吧,追上了,把屎都給他打出來。
他本來也是穩當的青年,但這時也是怒火滔天的樣子。
我也是心火騰騰的,一轟油門,瘋狂的追了上去。要是我反應慢,不靠邊,這車不撞死老子們啊?
可我們剛轉過彎,嘿,那車居然橫停在路中間,擋我們路的架勢。
讓我們震驚的是,先前四個釣魚青年,有兩個出現了,都坐在摩托車上,一個在車頭處,一個在車尾,正陰笑的看著我們。
我們的身後,轟鳴著馬達,另兩個釣魚青年殺上來了,摩托車一拐彎,兩輛車尾相接的樣子,形成一條線,擋在了我們的後麵。
艸!明顯這一撥人是衝著我們來的。
我心裡發慌了,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