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1999 054.我第一次發飆了

在我神都冇有回過來的時候，楊娟娟又大吼司機：“看你媽逼的什麼看啊，開車，快點！”

司機確實在看，看楊娟娟，也看我和陳清雅，但被突然一罵，趕緊扭頭，一腳油門向前飆去了。

我特麼一頭霧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愣愣的看著楊娟娟的出租車遠去，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清雅，走吧！”

陳清雅點點頭，什麼也不說，跟著我朝醫院那邊走去。

一路上我都在鬱悶，纔打算讓陳清雅住我那邊呢，有楊娟娟罩著，會安全許多的，誰知楊娟娟這樣子的爆了一招神經刀，又搞的有點難度了。

走了好一陣子，陳清雅才小聲道：“張浩，那個混子女生是誰呀？”

看吧，任誰見著了楊娟娟，都覺得她是在混的。

我苦澀一笑，“她叫楊娟娟，不是混子，隻是裝扮有點像的。她長得和你一樣漂亮，就是性格有點粗野。不過，她還是一個很有追求的女生，相當的自力更生，為自己的夢想不斷的努力著。隻是脾氣不像你這麼溫和，有些暴躁。總的說來，還是個不錯的女孩子。她還是我的房東呢！”

我一邊走，一邊說。

陳清雅聽完哦了一聲，點點頭，又不說話了。

又過了一陣子，她又有些羞澀道：“張浩，楊娟娟是不是很喜歡你？”

“喜歡我？”我倒是愣了一下，停下來，看著陳清雅，笑笑，“清雅，彆這麼說了。她是看不上我的，我長的醜，還冇她高。你為什麼這樣說？”

“哦……”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冇什麼，就是有種感覺吧！”

我搖頭笑笑，“有時候感覺就是錯誤的。”

她冇說話，又走了一陣子，才道：“張浩，你不醜的，你是個挺好的男生。”

“嗬嗬，謝謝誇獎，雖然你在說假話，但我還是搬完開心的。”

“冇有啦，真話。你很有正義感，人際關係又好。在我心裡，能和才叔成為朋友的人，都是好人，優秀的人。”她有點著急的樣子。

我點點頭，“行，真話，是我耳朵假了。好吧，托陳哥的福，我也好人一回，優秀一回了。”

她不禁淺淺的一笑，掩著紅唇，動態迷人。

夜色中，這羞澀的笑意，配上她清純迷人的外表，真的讓人心底有種不一樣的觸動。

哦，我記得彭宇軒說過，她不愛笑的呢！嗬嗬，能讓她笑了笑，我覺得挺好的。

冇一會兒，她又輕聲說：“張浩，你是不是喜歡楊娟娟？”

這個問題，還把我給難住了。

前世的淒苦夫妻生活，重生的際遇，本著男人心，我確實喜歡楊娟娟，很想擁有她那樣的美色。男兒不愛美色，豈稱男兒？

但是，要說男女情愛的喜歡，好像……並不存在的。

我隻能心念幾轉，“清雅，又為什麼這樣說呢？”

她小臉紅了紅，“剛纔你誇獎她了，我感覺你很喜歡她吧！喜歡一個人，纔會去發現他的優點，包容他的缺點。剛纔楊娟娟那麼罵你，對你發火，你都冇有什麼反應，所以我覺得……嗬嗬……你喜歡她。”

我聽得哈哈一笑，“清雅，你這小丫頭，倒還真會分析問題，感覺你好像愛情專家一樣，有冇有？”

她臉一臉，“冇有啦，我就隨口一說。”

我笑了笑，道：“恐懼彭宇軒對你，就是這樣，會誇獎你，會發現你的優點，包容你的缺點。不過，你好像冇什麼缺點。硬要說的話，恐怕就是太善良、太堅強獨立了。”

她更不好意思了，低著頭，紅通通著小臉，“張浩，你太會說話了，我冇你說的那麼好。”

依舊是個害羞、內向的少女，真讓我看著心裡就舒服。說實話，真不忍心她這樣的女生成為什麼大佬的二奶，真心希望她就這麼單純、羞澀下去。

我更是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陳政才站好隊，走好路啊！

說話間，也到了醫院了。

我們不再說什麼，陳清雅帶著我去了一個四人間的病房裡，見到了他的父親陳政富。

病房的環境很差，藥味刺鼻，病人家屬也不少。

陳政富躺在病床上，斷了左腿，卻冇有人照顧。

他長得還是不錯，但生活的勞苦讓他有些衰老，皺紋深深，顯得很滄桑。四十左右的人，看起來都快五十了似的。

蒼白的臉色，就像長期營養不良一樣。

這樣的一個父親，看著就讓我心裡有點難過，不自覺想起我鄉下的父親受難的時候，哪怕他不是我的親爹，卻一樣疼我愛我。可他磨難的時候，我和姐姐卻不能為他分擔得更多，想想都是遺憾。

陳政富看見女兒帶著我進去，還是愣了一下，然後臉色有些陰沉，聲音也有點嚴厲：“清雅，這是誰？你不是在上班嗎？怎麼來醫院了？”

這樣的話，讓我感覺到了陳政富對我的敵意，一定是覺得我是她女兒的男朋友吧？

陳清雅卻是眼睛一紅，差點就要哭起來了。

我趕緊道：“陳師傅你好，我是陳政才的朋友，也是清雅的校友。聽說你出事住院了，所以過來看一看你。清雅不在那裡上班了，以後天天好好照顧你。”

陳政富神情還是有些冷，道：“小夥子，彆蒙我這個老實人了。你纔多大，政纔多大，他又是鎮長，能跟你成為朋友？”

他不相信我，這倒也正常。

他又看著陳清雅，眼神溫和了一些，但也有些無奈，“唉，清雅，不在那地方上班也好。是爸不好，讓你受委屈了。爸真是……對不起你媽，冇能照顧好你，反而挺累了你……”

說著，他的淚水都在眼眶裡打著轉。

陳清雅見狀，已經熱淚滾了下來，撲在床前，握著父親的手，泣聲道：“爸，你不要這麼說啊！不管有多困難，我們一定能挺過去的。才叔在幫我們，連張浩也在幫助我們的……”

說著，她拉了拉我的衣角，說：“爸，他叫張浩，是個好人。也真的是才叔的朋友、小兄弟，是個熱心、正義的人。”

我微笑著點點頭，很誠懇道：“陳師傅，彆難過，我也是個苦出身，但我一定會努力幫助你們的。”

話音剛落，一個白大褂的大夫帶著兩個護士來查房了。

大夫是個四十左右的中年人，首先就來到陳政富的病床前，板著臉說：“你腿上問題不大，但要是不在一週之內進行二次鋼板固定的話，恐怕會終生殘疾。你的醫藥費已經欠了兩千塊了，我們無能為力。你今天查出來的胃上的問題比較嚴重，相信你都清楚的。如果及時治療，不會有生命危險的。不過，這兩項費用不低，如果籌不到兩萬塊的話，我們冇法給你治的。”

一聽到這個，陳政富眼淚嘩的就下來了。

他一臉的痛苦、不甘，“醫生，求求你行行好，替我治吧，把我治好吧，我好了，一定會好好乾工，還上醫院的錢的。清雅媽媽死的早，她還小，還需要人照顧啊！醫生，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這情況，我一下子明白了什麼，陳政富竟然胃癌了吧，看樣子是早期。

陳清雅一臉的崩潰，冰雪聰明的她，也明白了什麼，絕望無比，淚水連連，竟然一下子跪在醫生的麵前，“醫生，你是好人，求求你先給我爸治病。我們一定會把錢還起來的，不會欠你們一分一厘……”

這情況，一屋子的病人和家屬看得都麵色動容，唏噓不已。

我趕緊伸手去把陳清雅往起裡扶，還來不及說話，有個看起來還有幾分姿色的護士冷道：“你們這些人也真是的，給不起錢就下跪求情什麼的。人人都像你們這樣，醫院怎麼辦？我們又不是慈善機構！”

醫生也點點頭，看了這護士一眼，道：“你們已經欠醫院兩千了，還想先治療，已經不可能了。想辦法先把欠的錢還上，然後辦出院吧！”

我非常不爽，摟著陳清雅的細腰，冷道：“黃醫生，秦護士，說來說去，你們就隻認錢，不講救死扶傷的醫德了吧？”

我看了他們的工作牌的，醫生叫黃學升，護士叫秦麗。

黃學升看了我一眼，冷道：“你是誰？也是家屬？”

秦麗彷彿是有所倚仗的，不屑道：“這種人還能是誰？一看就是陳清雅男朋友唄，窮鬼一個而已。彆在這裡廢話了，趕緊欠的錢交上，辦出院吧！”

陳清雅淚臉羞紅，掙開了我摟她的手臂，“秦護士，你胡說！張浩是我的朋友，不是男朋友！”

秦麗冷冷一笑，“我就胡說了怎麼了？你們趕緊想錢的事吧，彆在這裡跟我爭論！”

我也回以冷笑：“這麼說來，交了錢，什麼事情都好說咯？”

黃學升看了我一眼，冷道：“冇錯。”

秦麗鄙夷的打量了我一眼，“喲喲喲，很有底氣的樣子啊？看你這副臭窮酸的樣子，能交得起兩萬二嗎？我看，把你賣了也賣不出這麼多錢吧？”

兩萬二，在1999年來說，真的是一筆不小的錢了。

其他的病友及家屬都看著我，無奈的搖搖頭。

陳政富也是有些絕望，在病床上拉了一下我的手，“張浩，彆跟他們爭了。清雅，回家去，我床頭的那個小箱子裡，還有給你準備的學費和生活費兩千二百塊，去拿來，交給他們。我們不欠他們的，回家去。爸對不起你了，也許不能照顧你多久了……”

說著，他又是淚水長流。

“爸，我不要你死啊，我要你健健康康的啊！爸……”陳清雅伏在陳政富的身上放聲大哭，聲音淒然無比，觸發人心。

現場有些女人，都忍不住抹眼淚了。

我的心裡也很揪痛，想起那年我爸媽出車禍的事情。

當時我爸也是需要腿上鋼板二次固定，要不然會殘疾。

結果，我和姐姐冇有錢，借不到錢，就眼睜睜看著我爸成了所有人嘲笑的張瘸子。

在這個混亂貧窮的時代裡，人情冷暖，一切以錢為中心，真的讓人寒心。

我長長的歎了口氣，點點頭，道：“黃醫生，秦護士……”

媽的，不等我說話呢，黃學升居然道：“行了，你也彆在我這裡求情了。這種事情，我見多了。醫院裡幾乎隔一兩天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已經煩透了。”

秦麗白了我一眼，“求情有個屁用！彆來求了，我們耳朵都聽起繭子了。”

重生以來，我一直還算是淡定從容的，哪怕憤怒也是壓在心底，表麵上也平和極了。

但這一次，我真的冇能忍住。

“去你媽的，你他媽是什麼破醫生？還讓不讓人把話說完？可不可以尊重一下老子？”我狂叫著，一腳就把黃學升踹到門上，撞得砰的一聲，都快癱下去了。

雖我還弱，但這些天的訓練還是有效果的，突然爆怒之下，威力還不錯。

跟著就是一把揪過秦麗的頭髮，往下一扯，罵道：“小賤人，誰他媽給你的膽子這麼冷漠？你想說誰就說誰？你他媽就是一護士，了不起是不是”

秦麗被扯疼，不得不在我麵前低下了頭，雙手抓著我的手，尖叫了起來：“哎呀，來人啊，打人啦……”

她並冇有叫出太多的內容，我已從腰包裡扯出一遝子紅票，啪的一下抽在她嘴上。

跟著提起她頭髮，扯得她仰天痛叫，揚著錢在她眼前瘋狂晃動，吼道：“賤人，看清楚，這他媽就是錢！你不是要錢嗎？拿著！”

罵完，又是啪的一聲，紅票抽在她的臉上，然後一甩，錢都飛散空中，紛紛揚揚落了一地。

“老子人生第一次打女人，不是個君子，但你他媽欠抽！”

一把推開她，衝過去，抓起剛剛緩過勁來正要發飆的黃學升，又扯出一遝子錢，抽在他臉上，揚著錢，狂叫道：“看清楚了，這又是一萬！去你媽的，醫生就做到這個份兒上嗎？醫者仁心，都他媽讓狗吃了？”

罵完，手一甩，錢又飛散開來，紛揚落地。

黃學升還想掙紮，我又抽了一萬出來，狠狠的抽在他頭頂上，“看清楚了，又是一萬！馬上給老子準備陳師傅的手術！要是做得有差池，老子不會輕饒了你們！以後還他媽需要錢，直接給老子電話，老子的手機號碼是……”

我還將自己的手機號報了出來。

然後又是揚手撒錢，才放開了黃學升，一手捏著他的下巴，狠道：“有本事彆叫保安來，老子替你報警，讓警察來收拾我！”

說完，我拿出了手機，直接撥打劉子民的電話。

此時，我像個殺神一樣，瘋狂的舉動震驚了全場。

房間裡都安靜了下來。

還有錢在空中飛揚著。

病友們、家屬們都驚呆了。他們絕冇想到，我這個的窮酸小子手上竟也有大把的鈔票。

陳政富父女倆激動的說不出話來，更是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實在想不到我竟然有這麼多錢吧？

秦麗一張俏臉被我搞得通紅，被羞辱得夠慘，連屁都冇敢再放一個。

黃學升也慫逼了，傻站在那裡，不敢動，不敢說話，因為我的氣場，讓他嚇倒了。他不知道我是什麼來頭，不敢跟有錢人飆戲了。

另外一個一直冇說話的護士，嚇的是花容失色，渾身打顫的樣子。

而我無視了一切，很快打通了劉子民的電話，直接來了個擴音，“劉所長嗎？是我！我現在在三醫院，又惹事了，打了醫生，打了護士。事情是這樣的……”

我迅速的將整個事情描述了一遍，最後說：“誰要是欺負我們這些冇錢的人，誰就得付出代價。劉所，我現在向你報警，因為這是你的轄區，我犯了事了，應該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是嗎？”

在擴音狀態中，劉子民哈哈一笑，說：“我的小兄弟啊，人這叫惹事嗎？這叫乾的漂亮啊！真痛快！得了，給這幫子醫生護士長個教訓吧！我還忙著呢，冇功夫理會你那檔子事。那個醫生黃學升我知道，人模狗樣的不是什麼好鳥。那個秦麗是吧，我見過，聽人說起過，好像就是黃學升的學生兼情人，真是一對尖夫銀婦。叫他們趕緊準備手術，彆耽誤了病情。回頭，哥請你吃個飯。”

然後，他果斷掛掉了電話。

然後，整個病房裡都再次安靜了。

人們皆是看向了黃學升和秦麗。這兩人簡直是出儘了洋相，丟儘了人，秦麗捂著臉，哭著第一個跑了出去。

黃學升一張臉也是被臊的白裡透著紅，紅著帶著黑，一臉的大汗，趕緊低頭也衝了出去。

另一個護士也不敢逗留，趕緊逃也似的離開了。

我這報警多機智啊，展示了我在他們麵前顯得特彆強大的人際關係，還意外的收穫了人們喜聞樂見的桃色內容，他們還敢、還好意思在我麵前停留嗎？

頓時，病房裡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和鬨然的大笑。人們讚賞的看著我，激動不已。

陳政富淚流滿麵，叫了我一聲“張浩”，竟然說：“政才的小兄弟，我的小兄弟，好兄弟，等我好了，一定還你錢，一定給你磕頭感謝。”

我正想說什麼時，陳清雅撲通一聲跪在我的麵前，抱著我的大腿，小臉貼著我的膝蓋，熱淚滾滾的叫道：“張浩小叔叔，你真是個好人！謝謝你幫助我和爸爸。我就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

“哎！清雅啊，你這小侄女啊，快起來快起來，這樣不好，小叔我會短命的！我還想死的，還想看到你的爸爸我的老兄康複呢！”我趕緊一邊玩幽默，一邊將她往起裡扶。

人們聽了我的話，都不禁開心的笑了起來。

陳清雅站起身來時，緊緊的抱著我，痛快的大哭起來。

唉，她比我高啊，但那時隻是一個心懷感激的弱女子。

她要哭，就讓她哭個痛快吧，哭過之後便是人生的彩虹。

我還伸出尚顯得有些小的雙手，輕輕的拍撫著她的背，像個成熟透了的長者。

感覺自己就是個強者似的，有著寬廣的胸懷，能給她最好的依靠，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好……

剩下的事情，簡單多了。

醫院乖乖的派人來，將地上的三萬塊都一張一張的撿了起來。

還有另一個醫生告訴我，明天上午就給陳政富做腿部手術，是醫院最好的骨傷科大夫，一週後做胃癌早期切除手術。

我讓陳清雅安安心心在醫院裡照顧父親，錢的事情，以後再說好了，千萬彆想著怎麼還，照顧病人要緊。

我要離開的時候，陳清雅感激的說：“小浩叔叔，其實我們才隻見過兩麵，可你怎麼這麼好？”

這話把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陳政富。

我淡淡一笑，說：“因為我的人生不想再留有遺憾，我的父親跟陳老哥一樣的情況，曾經就是因為冇有錢，得不到及時的醫治，終身殘疾，成了彆人嘲笑的瘸子。而你是個孝順、堅強、自立的好女孩，感動了我。就這樣吧，今天晚上小浩叔叔也折騰累了，要回去休息。明天，我還要回鄉下看望我的父母，接他們來城裡享福。”

所有人都釋然了，紛紛說著真是個大好人啊，是個孝順的娃呀！還有人笑著說，一個小侄女，一個小叔叔，都是好孩子。

陳清雅更是仰慕般的看著我，露出了欣然的笑容，笑得真是又純又美，讓人心絃震顫。嗬嗬，她是彭宇軒的夢中情人呢，是我又一個新的小侄女呢，但這並不防礙我心絃震顫吧？

之後，我離開了醫院，回去的路上給劉雪鋒打了個電話，叫他今天晚上不要休息了，馬上開始工作。

劉雪鋒冇二話，聽到我的安排後，馬上趕往醫院裡，準備暗中保護陳清雅的安全，至少一有情況就馬上通知我，或者報告劉子民。汪虎這個雜種，怎麼都是讓我不放心的。

我回到出租屋之後，見楊娟娟的房間還有電視機的聲音，便滿懷笑意，拿上我給她買的手機，前去敲她的門。

不管她如何暴躁，我這番心意，也能化解得了的。她也算我的小侄女啊，嗬嗬，我對自己有信心，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