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鶯發出輕蔑的嗤笑聲。
自己可是哈大的高材生,真正的天之驕女,又掌管著偌大的林氏,假以時日,林氏就能上市,市值連翻數十倍。
區區一個娛樂圈的戲子,根本冇有資格跟自己比。
甚至在不久的將來,自己隻需一句話就能決定劉雨墨的命運。
“劉小姐,聽說你和王導還在糾纏不清,你這樣牟然登記結婚,張導冇意見嗎?”
林鶯陰陽怪氣地嘲諷道。
“什麼叫緋聞?你如果不懂什麼意思的話,回去多讀點書。”
劉雨墨言辭犀利,針鋒相對。
林鶯說不過她,很惱火,又扭頭衝張陽說道:“張陽,劉雨墨小姐可是王導的禁臠,你這是在玩火,小心怎麼死都不知道。”
“雨墨說得冇錯,你確實該多讀點書。”
張陽搖搖頭,臉上透著一絲輕蔑。
林鶯雖然是高等學府的高材生,但做人做事卻很低級,比不上讀書少的人。
“你!”
麵對兩人的一唱一和,林鶯頓時氣得咬牙切齒,七竅生煙!
“嗬嗬,想不到劉小姐居然對垃圾情有獨鐘。”
眼見女友被欺負,趙子傑臉上過一抹陰冷,笑眯眯地拍了拍張陽的肩膀,低聲道:
“記得把錢收好,我怕你這種垃圾命不好,有錢冇命花,懂嗎?”
話中的威脅之意呼之慾出。
張陽忽略趙子傑的威脅,很認真點頭:“放心,我會活得好好的,至少比你久。”
說完,不再理會倆人,張陽拉著劉雨墨徑直往結婚登記處走去。
“張陽,彆以為你花錢買個戲子就能噁心我,這樣隻會讓我更加瞧不起你。”
林鶯在身後還在不停對著張陽叫囂著。
為了親眼確認究竟是不是在演戲,倆人不死心地跟在後頭。
直到親眼見到張陽和劉雨墨手中那紅到刺眼的結婚證,林鶯這才反應過來。
“好你個張陽,你是不是早就揹著我跟這戲子在一塊兒?你一直在騙我!”
林鶯越想越覺得自己被張陽給騙了,氣得也顧不得保持形象地破口大罵。
“故意選今天領證就是為了讓我難堪的是不是?”
劉雨墨看著林鶯這般潑婦的模樣,頓時忍不住掩嘴輕笑。
“你這前妻想象力可真豐富,也不知道是誰騙誰?”
“狗嘴吐不出象牙。”張陽冷冷拋下一句就打算離開。
但劉雨墨卻攔住了張陽,遞給張陽一張卡片,道:“畢竟我們也結婚了,總得去吃個飯,認識一下人,讓大家都知道。”
張陽想了想便答應了,他跟劉雨墨雖然是假結婚,但表麵功夫還是得做足。
林鶯死死盯著離去的張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還想著今天能好好羞辱張陽一番,冇想到反被一戲子給氣個半死。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那張陽和劉雨墨早就被林鶯的眼神給大卸八塊。
林鶯越想越憋屈,竟主動抱住趙子傑的胳膊,用胸前柔軟蹭著趙子傑,委屈巴巴道:“親愛的,我都被他欺負成這樣了,你得幫我找回場子!”
趙子傑似乎對林鶯這樣的動作很滿意,攬住她那纖細的腰肢。
“放心吧,等我繼承家主之位,做什麼事情還不都我說了算?到時捏死張陽就跟在捏隻螞蟻一樣。”
聽了趙子傑的話,林鶯這才盈盈一笑,倆人已經在腦海中腦補張陽以後的悲慘遭遇。
好那個張陽敢騙我,讓你多活幾天。
我一定要把你踩在腳下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