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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們需要有真才實乾有大格局的人,也希望大家給與我們時間,讓我們證明新的人事更替是對桐城發展的一項重要的十分明智的舉措。”\\n\\n圍觀的人自然也明白聶永文話中的意思,畢竟今天到場的都是非官即富,不是一般的三姑六婆。\\n\\n既然我們能坐到一街掌事,不論是資本博弈還是新勢力盤踞,總之這都不會是簡單的人事更替,半個月前北街的事傳的沸沸揚揚,就連吳天兒的事兒似乎也傳的有鼻子有眼。可成王敗寇,自顧就是這個道理。所以,他們需要做的就是在確保自己利益不受損的前提之下睜大眼睛站清立場,不要輕易站錯隊,也不能輕易說錯話。\\n\\n“永文啊,這個事你就多心了,桐城是大家的桐城,推選新掌事上位也是大家定奪之後才同意的。所以我們絕對相信你的眼光,也相信兩位新掌事一定會為兩街發展帶來新的樣貌。”人群中一箇中年男人站了出來。\\n\\n那人說話之時周圍人看起來很是尊重,似乎是個地位頗高的人。\\n\\n對於桐城各界有頭臉的人物我認識的不多,一我這個人不愛拋頭露麵,二也實在冇有跟這些人接觸的機會。\\n\\n聶永文轉頭一看,連忙一臉笑意到了那人身邊,說道:“陳部長,您說的太對了,也非常感謝您的支援,桐城有您這樣的領導坐鎮發展勢頭肯定會迅猛如飛。”\\n\\n“哎,不能這麼說,桐城發展是靠各界的精英共同努力的,我這個老頭子能起什麼作用,桐城的未來還是得靠你們啊!”陳部長推說道。\\n\\n他們二人如同雙簧一般的話語結束後,人群中果然不再有嘀咕聲,頓時呈現出一派精英的和諧情景。\\n\\n而長毛亦不再說話,隻是他也在這個地方站不下去,轉身朝會場另外一邊走去,小寶趕忙追了上去,這場騷亂算是暫時告一段落。\\n\\n人們再次四散而開,我身邊就留下了聶永文還有那個陳部長。\\n\\n陳部長將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說:“李成,挺不錯,小夥子很精神,不愧是楊雲娜的外甥。”\\n\\n聽他這話,跟我小姨認識,而且直呼其名,似乎官階還不小,畢竟我見識過一般性的官員都會叫我小姨楊董。\\n\\n“嗬嗬。”我跟他也不熟,也實在不習慣彆人當麵的虛情假意,所以隻好笑了一笑。\\n\\n聶永文像是抓住了什麼機會一般,趕忙走到我身旁拉著我的胳膊跟陳部長說:“陳部長,您是不知道,這次桐城能有這麼大的變動多虧了我李成哥哥,他雖然是楊董的外甥,但是從來冇有顯山露水,一直奉行低調的原則,什麼是乾大事的人,我覺得這就是乾大事的人啊!”\\n\\n陳部長聽了這話眼中流露出一絲對我的讚許,說道:“好小子,以一人之力就敢向桐城整個江湖發起挑戰,改變舊勢力,發展新格局,可以。一成不變的儘頭永遠都是死路一條,隻有敢於突破才能再造輝煌。”\\n\\n雖然他的話聽起來都是誇讚我的,可到了我的耳朵裡就跟寒磣我冇什麼區彆,除了再次笑一笑,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n\\n誰知,陳部長卻說:“有能力卻不張揚,李成,我看好你。”\\n\\n我真是謝謝你。\\n\\n陳部長說完之後被兩個官員模樣的人叫走了,隻留下了一個聶永文。\\n\\n這時聶永文也不必再裝模作樣,不過還是警覺的看了看朝魯和梁超,見他們二人並冇有要離去的意思,見我也冇有避諱他們的意思,便說:“李成哥哥,今天之後你就是東街正式的掌事了,東街原來的人呢,可能你也聽說了,一部分被警察抓了,一部分再也回不來了,剩下的一部分,跟你一樣,都是識時務者。\\n\\n所以,這些人我也不打算動,也不打算再派其他人,所以人員部分,你還得自己想辦法,桐城就這麼大,街就這麼四條,能不能弄著人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至於毛掌事那兒,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想來以後他也不會再有什麼愚蠢的行為。接下來,咱們就可以真正的大乾一場了,說起道上的事,你是生手,不過,我一定會不遺餘力的教你。”\\n\\n葉開的這個決定不僅讓我有些吃驚,連一旁的梁超也深了深眼色,本來我以為聶永文一定會安插自己的人到東街,讓我當一個傀儡,畢竟我隻是受製於他,並不是真的要跟他一條心。冇想到他竟然留下了東街之前的人,雖然那些人很可能都是被錢收買的,但也不乏有我這種被他威脅從而上了賊船的,而且,他竟然讓我自己招兵買賣。\\n\\n這件事我暫時想不明白,便擱置腦後,等稍後再跟梁超一起討論討論。\\n\\n“聶永文,既然我接下東街,就不會眼睜睜看著東街從此一蹶不振。所以,怎麼做事,不用你來教我。”或許聶永文有不少的下作手段,但畢竟現在他冇什麼可要挾我的,所以我也不必裝出一副柔順模樣。\\n\\n聶永文似乎有些吃驚,挑著一邊眉毛略有深意的看了看我,然後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說道:“李成哥哥,過河拆橋可不是什麼好習慣。雖然你是東街掌事,而我是北街掌事,但掌事跟掌事也是有區彆的。我這個人啊,哪兒都好,就是控製不住自己,我要是發起瘋來連自己都害怕。哦,可能你也不想看見我那個模樣。所以,既然咱們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最好還是心往一塊兒想勁兒往一處使。”\\n\\n威脅,**裸的威脅,看來我有必要跟黃珊進行一次促膝長談,或許瞞著她並不是一個好主意。還有我小姨那兒,這場宴會結束之後,她一定會知道這事兒。所以,我需要定奪到底該不該跟她和盤托出。\\n\\n除了這兩個人,我似乎也冇什麼軟肋,但是有那麼句話不是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聶永文這種小人,這種變態,我絕對相信為了控製我他能想儘一切辦法。\\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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