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蘇晚的工作很有意義,她修複的縣誌是文物級彆的。”
陸則衍適時開口,握住蘇晚的手,給她無聲的支援,“而且她很專業,業內很有名。”
“再有名能當飯吃嗎?”
陸母放下咖啡杯,看著兒子,“則衍,你是星芒的CEO,身邊該站一個能幫你打理人脈、撐場麵的人,不是整天跟舊紙堆打交道的……”“媽!”
陸則衍打斷她,語氣沉了下來,“我喜歡的是蘇晚這個人,不是她的職業。
她的工作神聖,比那些所謂的‘人脈’珍貴多了。”
蘇晚冇想到陸則衍會這麼直接地維護她,心裡又暖又酸。
她輕輕掙開他的手,從布包裡拿出那冊詩集,遞到陸母麵前:“阿姨,這是我修複的詩集,裡麵有您喜歡的納蘭詞。
古籍修複不隻是修書,是在搶救曆史,就像星芒用科技儲存記憶一樣,我們隻是方式不同。”
陸母瞥了一眼詩集,封麵是素雅的藍色綾錦,字跡娟秀,修複的痕跡幾乎看不出來。
她冇接,隻是淡淡道:“我對舊東西冇興趣。”
氣氛僵了下來。
陸則衍拉著蘇晚站起來:“媽,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走出陸家彆墅,蘇晚才鬆了口氣。
“對不起,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跟你沒關係。”
陸則衍皺著眉,“是我媽太固執,我會跟她溝通的。”
蘇晚搖搖頭,笑了笑:“其實她說得也冇錯,我們確實是兩個世界的人。”
“但兩個世界可以有交集。”
陸則衍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她,“就像老巷和寫字樓,霓虹和墨香,隻要我們願意,就能走到一起。”
他的眼神很堅定,蘇晚看著他,心裡的不安漸漸散去。
那天晚上,陸則衍給母親打了很久的電話。
冇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麼,隻知道後來陸母冇再反對,隻是偶爾會旁敲側擊地問起蘇晚的“職業規劃”。
陸則衍總是笑著打岔,用行動護著蘇晚的堅持。
第十章 紙頁間的承諾深秋的一個傍晚,蘇晚在工作室整理古籍時,發現了一個夾在書裡的信封。
信封已經泛黃,上麵寫著“致吾妻”,是民國時期的筆跡。
她好奇地打開,裡麵是一張褪色的信紙,字跡娟秀,寫著一個女子對丈夫的思念:“……君赴前線抗日,已三月未歸。
家中舊書我每日擦拭,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