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競爭對手公司派來的,故意攪局。
他冇聲張,隻是用商業手段讓對方付出了代價,然後在“城市記憶”平台上釋出了詳細的合作說明和賬目公開,輿論很快平息了。
但蘇晚和陸則衍的關係,卻變得不一樣了。
他來工作室的時間越來越長,不再隻是坐在角落看電腦,會主動幫蘇晚整理工具,會在她累的時候遞上一杯溫水,甚至學著辨認不同的紙張材質。
蘇晚也漸漸習慣了他的存在,會跟他講古籍裡的故事,會在他忙得忘了吃飯時,給他留一份外賣。
一天晚上,兩人加班到很晚,處理最後一批需要掃描的書頁。
窗外的月光透過木窗照進來,落在工作台上,鍍上一層銀輝。
“你看這頁。”
蘇晚指著縣誌裡的一段話,“記載的是明代這裡的市集,跟現在的老巷很像,‘每日辰時開市,販夫走卒雲集,叫賣聲不絕’,是不是很有畫麵感?”
陸則衍湊過去看,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頭髮,聞到一股淡淡的墨香。
“是挺像的。”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點沙啞,“不過現在的老巷,少了點叫賣聲,多了點……安靜。”
“安靜也挺好的。”
蘇晚側頭看他,月光落在他眼裡,像盛著星星,“就像現在這樣。”
四目相對,空氣彷彿凝固了。
陸則衍的心跳得飛快,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唇,忍不住想靠得更近。
就在這時,蘇晚的手機響了,是醫院打來的,說周老先生突然咳血,正在搶救。
兩人嚇壞了,連夜趕到醫院。
手術室外,蘇晚坐立不安,手一直在抖。
陸則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熱讓她稍微平靜了些。
“彆怕,老先生會冇事的。”
他輕聲安慰。
手術做了三個小時,醫生說情況穩定了,但需要住院觀察,而且以後不能再接觸粉塵,也就是說,不能再待在“拾光閣”了。
蘇晚的眼圈紅了:“那工作室怎麼辦?
師父一輩子都在那裡……”“我有辦法。”
陸則衍說,“之前讓團隊做的改造方案,重點就是防塵和通風,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我讓他們加快進度,保證老先生出院後,能在乾淨的環境裡繼續工作。”
蘇晚看著他,心裡湧上一股暖流。
這個總是說“效率至上”的男人,卻默默為她做了這麼多。
“陸則衍,”她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