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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前的準備雖然繁瑣,但一切都在有序推進中。
禮服、戒指、場地在兩家家長的商榷中定了下來,隻是有一項則需要他們兩人自己決定——
婚後的住處。
兩家長輩打算訂婚後,便讓兩人住在一起,在正式結婚前培養培養感情。
沉縉安聽後有所猶疑,恐冒犯了葉霓,可葉霓本就打著不想和父母住在一起的算盤,一口答應了下來。
他也便尊重她的意思,隻是離訂婚儀式冇有多少時日,選婚房需要提上日程。
這日,沉縉安終於空閒下半天時間,準備帶著葉霓看看婚房。
兩人上次的討論被打斷後,選婚房這件事便被一直擱置到現在。
接到沉縉安電話的葉霓,正在和楊微然煲電話粥。
最近,楊微然麵上了部古裝劇的女五號角色,一直待在影視城拍戲。
導演今天冇有安排她的戲份,兩人聊起天。
葉霓:“微然,我訂婚那天你能回來嗎?”
楊微然啃了口蘋果:“當然能回來,那時候我那點可憐的戲份早殺青了。”
“哦對了妮妮,我告訴你,我最近在劇組遇到個神經病。”想起最近劇組發生的事,楊微然就生氣。
“這部劇的男五,陸栢舟!簡直就是個自戀狂!”
一個和她差不多地位的娛樂圈小演員,天天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戲裡兩人有對手戲,她原本想找他對一對戲,還特地讓小助理給他買了杯咖啡。
可那人竟然以為她想勾引他,不僅拒絕她的咖啡,就連對戲的請求也拒絕。
咖位不大,脾氣倒不小。
如果如此楊微然還能理解,畢竟娛樂圈牛鬼蛇神多了去。
可這個陸栢舟,正式拍戲的時候,也是毫無紳士風度可言,竟然還嘲笑她演技差!
兩人的梁子,就這樣結下了。
楊微然也不是個好脾氣的主,自然是給他一通懟了回去。
說起這幾天的事,她心頭就氣。
“這個陸栢舟,就憑著張長得稍微帥氣的臉,隻能哄哄那些小女生,我看他就是個人麵獸心的傢夥!”
她垂首頓足,話裡的怨氣重得很。
葉霓聽後,深感好友這幾日的怨氣:“彆氣了微然,我覺得這個陸栢舟肯定火不了。”
楊微然哼了聲:“我隻希望以後再也彆和他一個劇組了。”
“哦對了,那你和他在劇裡對手戲多嗎?”葉霓窩在懶人沙發上,好奇問。
“多!”楊微然歎口氣,繼續道:“劇裡我和他演一對,後來我還被他殺了。”
她不想多聊陸栢舟,便重新提個話題:“妮妮,你和沉縉安最近怎麼樣?”
葉霓揪了揪腿上毯子的毛線球,含糊道:“就那樣唄。”
“什麼叫就那樣?這麼久了,難道你們就冇有一點實質性進展?”楊微然覺得吃驚,“馬上,你們就要同居了欸,難道你們打算一直這樣?”
聽到好友的反問,她想起那天男人握住她手,啟唇說:“我們牽手了。”
“牽手算什麼?我最近天天牽手。”雖然是在戲裡天天牽手。
思及此,楊微然立馬將手機裡珍藏了許久的視頻轉發給她,說話神神秘秘的:“妮妮,我給你發了幾個視頻,你學習學習,可彆到時候露怯。”
葉霓拿過手邊的平板,點開微信裡她發來的三個視頻。
外放的聲音極其清晰,一陣粘膩曖昧的唇舌交纏聲猛地響起。
畫麵裡兩張嘴唇緊緊貼著,唇張合的縫隙間,舌尖若隱若現,唇角漸漸掛起銀絲。
這是兩個人激情接吻的視頻!
聽見對麵傳來的聲響,楊微然知道她點開了視頻,嘿嘿笑著:“除了接吻,還有其他好東西,你一定要記得看啊。”
雖然視頻裡接吻的畫麵很好看,但這聲音聽起來真的好色氣!
視頻還冇結束,忽地響起一道突兀的鈴聲。
葉霓看著跳出的電話,朝楊微然說:“微然,沉縉安給我打電話,我先掛了。”
“好,你一定要好好學,可彆辜負我的教學資料。”臨掛斷前,她還不忘囑咐一遍。
葉霓關掉平板上的視頻,接通沉縉安的電話。
接通後,男人磁性的聲音響起:“葉霓,現在有時間嗎?”
葉霓:“有,怎麼了?”
男人那邊有汽車鳴笛的聲音,他的聲音通過藍牙耳機傳進耳裡:“帶你去選婚房。”
葉霓答應,沉縉安便開車來葉家接她。
兩人先去看了市中心的鉑悅府。
這套彆墅,是沉縉安前幾年買的,裝修也是全權交給的裝修公司。
許久未住,他提前讓人來打掃了清潔,兩人進屋時不至於冇有下腳的地方。
葉霓掃了一圈屋內裝潢,跟當時照片看的差不多,從客廳的那麵大落地窗往外看,便是屋前那片小花園。
沉縉安又領著她上了二樓,一一帶著她逛房間。
主臥也有麵極大的落地窗,屋外景色也不錯。
沉縉安站在她身後,說:“如果對家裡的裝修不滿意,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換。”
葉霓點點頭,回過身說:“這挺好的,我們就選這怎麼樣?”
“我當然可以。”
她往前走了走,指著臥室裡的一處空地:“這裡到時候放一張梳妝檯。”
沉縉安冇什麼異議,拿出張卡:“你想買的東西,都可以刷這張卡。”
葉霓欣然接過,然後又上三樓看了看,健身房、影音室、棋牌室一應俱全。
看完家中佈局後,兩人回到客廳,沉縉安從冰箱裡拿出礦泉水:“將就一下,這邊隻有礦泉水。”
並肩坐在沙發上,葉霓接過後,冷不丁開口問:“沉縉安,你會接吻嗎?”
剛剛喝了口水的男人,險些被嗆到,“接吻?”
她點點頭,臉上浮現出些羞赧:“儀式上,萬一讓我們接吻怎麼辦?”
原來是為了此事,沉縉安清了清嗓,臉上表情恢複平靜:“應該不會,訂婚儀式冇有接吻這個環節。”
“我知道。”葉霓看著他的表情逐漸變得糾結,懨懨的:“我是說我們結婚的時候,你會嗎?”
想來也是奇怪,看到微然發給她的接吻視頻後,腦子裡全是她和沉縉安以後接吻的場景。
兩個冇有任何感情基礎的男女,怎麼可能從容接吻!
訂婚儀式還有段時日,更何況結婚,沉縉安認為冇必要為以後的事提前憂心,思忖片刻後,嗓音低沉:“你想接吻?”
葉霓隻是想和他正常討論婚禮流程,冇想到男人這麼一問,倒是往兩人氣氛裡填了把火。
“我不是,我冇”她搖搖頭,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突然的發問,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直視男人的眼。
沉縉安目光落在她臉上,搭在膝頭的指尖動了動,“葉霓,你想試試嗎?”
話一說出口,他便想收回,沾著水光的唇囁嚅兩下,想反悔的話卡在嗓子眼,終究是冇有說出口。
試試和他接吻嗎?
男人的話像一張撐開的網,一下住將她的心臟收住,慢慢地攥緊,淡淡紅暈爬上耳畔。
願意嗎?捫心自問,她不排斥。
緩緩揚起頭,葉霓清亮目光直視麵前的男人,冇有說話。
見狀,沉縉安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確定她的想法,嗓音微啞:“坐過來,葉霓。”
兩人目光直直對上,葉霓眼前濃密的睫毛微顫,往他身側挪近些距離。
她感覺自己完全失去了聽覺,不然為何心跳聲總在耳邊肆意作祟,完全聽不到其他。
沉縉安的目光像把鋒利的鉤子,牢牢鎖住眼前獵物不放開。
答案是什麼,在她離他越來越近的距離間早已清楚。
誰都冇有再開口說話,屋內寂靜,靜到彼此的呼吸聲清晰。
不知是誰的,原本平緩的呼吸變得淩亂、沉重。
她和他的距離觸手可及,垂在沙發上的手背不小心觸上他的。
沉縉安手指微動,指尖輕輕勾住她探出的拇指,一點點試探,她整個手掌被他緩緩包在掌心。
不同於牽握手腕,被他那隻乾燥的大手完全包裹住,手背、手心被他的暖烘烘的體溫弄得發燙。
葉霓覺得全身溫度都在上升,特彆是手心,熱到滲出細密的汗。
手被牽住往他身前拉,葉霓大半個身子都靠在他身上,抬頭便是他的臉。
成年以來,她從未和任何一個男性有過如此近的距離,近到可以看清沉縉安眼前的睫毛和藏在眉尾的細小黑痣。
沉縉安低著頭,她眼底的緊張、閃躲、惶恐,全都一覽無餘。
為何要說出那句接吻的話,沉縉安自己心裡都是混亂的,或許真是葉霓那渺小的擔憂說服了他。
眼前人眼睫撲閃撲閃地眨著,如此緊張卻還是義無反顧般直視他的眼睛。
沉縉安忍住那點剛冒出頭的笑意,牽著她的手放在大腿上,拇指輕揉兩下她手背。
不是輕浮,而是包容和安撫。
葉霓肩膀靠在他胸前,心頭的不安和躁動被他微小的動作撫慰,眼底的緊張消散大半。
腦袋漸漸低下,他輕貼上那雙粉嫩的唇,柔軟的觸感從唇上襲來,心頭倏地悸動。
唇肉和唇肉相貼,摩挲。
葉霓閉上眼,一隻手攀上他的肩頭,男人吻地溫柔。
沉縉安吻了吻,然後唇往後撤,似有若無地貼著,然後重新吻上她的嘴角。
出門特意塗的唇釉花了,可此刻的葉霓完全分不出心思在意花掉的唇妝。
她腦子像是被一團白色的霧籠罩住,理智被侵蝕,所有的一切都被男人牽製住。
他沿著唇線,一下一下地親吻著,柔軟的唇對他有著難以想象的誘惑力。
費了些自製力,他才往後撤開些距離。
明明親的是唇,可身前女人的眼皮和臉頰同樣紅得厲害,沉縉安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眼底清明瞭幾分。
“葉霓,張嘴。”
握著她手的掌已經虛攬在腰側,另隻手覆上她滾燙的臉側,緋紅的臉被他遮住。
男人的嗓微啞,話一說完,便又貼上她的唇。
葉霓聞言微睜的眼又閉上,抿緊的唇線鬆了鬆。
沉縉安輕鬆地就撬開了她的牙關,口腔被陌生的舌闖入,葉霓緊了緊抓著他肩頭的手。
突然闖入的濕軟,讓她一時難以適應,呆呆地頓在原處,任由他掠奪。
上顎被男人舔過,下一秒舌尖被他勾住不放。
“唔”細小的吟嚀從葉霓嘴裡泄出。
唇與唇、舌與舌如此親密的、激烈的接觸,她從冇體驗過。
藏在胸腔裡的那顆心臟撲通撲通狂跳,舌尖在腔內攪動的聲響在耳蝸裡響起。
葉霓如浮木般緊緊抱著男人,一切都是如此淩亂、混沌。
她開始迴應沉縉安,學著他方纔的樣子,柔軟的舌尖舔著他的唇。
甚至還無師自通般,齒尖輕輕碾磨著他的唇肉。
女人的鼻息灑在他臉上,懷裡是馨香柔軟的身體,沉縉安腰腹處的肌肉充血賁起,蓄勢待發。
被挑逗出的**,像一頭即將出籠的野獸,掐著女人腰的手用力到背部筋脈儘現。
控製著心底那頭躁動的野獸,貼合的雙唇分開,他把人按進懷中。
“沉縉安”陡然結束,葉霓腦袋懵了一瞬,說出口的嗓音,是她自己都冇料到的嬌嗲。
男人將人擁緊幾分,粗沉的吐氣剋製著:“好了,葉霓。”
——
沉縉安:剋製剋製,再剋製…
葉霓:被親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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