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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漪低頭看那張名片，上麵印著“林深”兩個字，底下是一串電話。
她抬起頭：“我考慮一下。”
林深點頭，轉身走了。
那天晚上，阮清漪坐在公寓裡，盯著那張名片看了很久。
薪資翻三倍。林傢俬人醫療團隊，能接觸全美最頂級的醫療資源。
她需要錢，也需要資源。
第二天她打電話過去：“我答應了。”
林家在波士頓郊外，占地極廣的主宅，像一座莊園。
阮清漪每週去三次，給林深做例行檢查，也給林家的老管家看高血壓，給園丁看腰傷。
林昭每次聽說她來，就找各種藉口往主宅跑。
“姐姐，我頭疼。”
“姐姐，我手疼。”
“姐姐，我心疼。”
阮清漪懶得理他，他就坐在旁邊看著她，眼睛亮亮的。
林深偶爾出現，站在門口看一會兒，然後離開。他不說什麼，但阮清漪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一個月後，林家舉辦酒會。
阮清漪本來不用參加，但林深說，今晚會有幾個醫療基金的人到場，對她以後發展有幫助。
她換上一條黑色長裙，頭髮挽起來，走進宴會廳。
林深看見她，眼神頓了頓，冇說話。
酒會進行到一半，阮清漪被幾個華人富少圍住。
“阮醫生是吧？林家的私人醫生？”其中一個端著酒杯湊過來，“聽說你醫術很好，人也長得漂亮。”
阮清漪後退一步：“謝謝。”
“喝一杯？”另一個人遞過酒杯，“交個朋友。”
阮清漪搖頭：“我不喝酒。”
“不給麵子？”第一個人湊得更近，“林家的私人醫生，這麼傲？”
一隻手伸過來，接過那杯酒。
林深站在她身側，把那杯酒放在經過的侍者托盤上。
“她今晚是我的客人。”他說，語氣很淡。
幾個富少對視一眼，訕訕散開。
林深低頭看她：“走吧，我送你回去。”
車子停在阮清漪公寓樓下。
兩人都喝了酒，車裡暖氣開得很足，空氣有些悶。
林深熄了火，冇說話。
阮清漪轉頭看他：“謝謝。”
他看著她，眼神比平時深，像藏著什麼。
她忽然覺得車廂太窄，他的氣息太近。
不知誰先靠近的。
也許是他低頭，也許是她抬眼。呼吸交纏的瞬間，所有的剋製和距離都碎了。
一夜沉淪。
阮清漪第二天醒來時，窗外天已大亮。
林深坐在床邊的沙發上，穿戴整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他看著她，語氣平靜：“我們正式交往。”
阮清漪坐起來，被子滑落，她伸手拉住。
“昨晚是意外。”她說，“我不想談感情。”
林深深深看她一眼，冇再說話。他放下咖啡杯，起身離開。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阮清漪靠回床頭，盯著天花板，發了很久的呆。
三天後，林昭堵在她公寓門口。
“姐姐！”他眼睛紅紅的，“憑什麼我哥行我不行？”
阮清漪皺眉：“誰跟你說的？”
“他自己說的。”林昭咬牙，“他說你們睡了。姐姐你試試我，我肯定比他好。”
阮清漪看著他，忽然覺得頭疼。
“林昭，那晚是意外。”
“那你也跟我意外一次。”
“不行。”
“為什麼？”
“因為你太小。”
林昭瞪著她：“我二十二了！”
阮清漪繞過他，開門進屋，關門。
林昭在外麵喊：“姐姐你等著！我不會放棄的！”
阮清漪靠在門板上，歎了口氣。
接下來的日子，林昭來得更勤了。送花，送咖啡，送她自己做的三明治。林深偶爾出現，站在遠處看著她，眼神複雜，但什麼都不說。
阮清漪被兄弟倆纏得頭疼，但也冇辦法。
她在醫學院的功課很重，實習也不能落下。林傢俬人醫生的收入讓她不用再算計過期酸奶，聖安迪斯醫院的資源讓她學到很多東西。
日子就這樣過下去。
三個月，一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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