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的日記——有在醫院徹夜守著母親的焦慮,有拿到劇本獎時的激動,有想念她時的輾轉反側。
“我每天都在想,等我處理好所有事,就回來找你。”
江徹的聲音有些哽咽,“怕你已經有了新的生活,怕你不再需要我。”
林未晚靠在他肩上,眼淚打濕了他的T恤。
原來這些年,他們都在彼此不知道的角落裡,小心翼翼地守護著那份感情,像守著一座孤島。
“以後不許再瞞著我了。”
她說。
“好。”
“有困難要一起麵對。”
“好。”
“不許再玩失蹤。”
“絕對不會。”
江徹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林未晚,我們結婚吧。”
海浪突然變得洶湧起來,拍打著礁石,濺起白色的浪花。
林未晚愣住,抬頭看他,他的眼睛在夕陽下亮得驚人,像盛滿了星光。
“我不是一時衝動。”
江徹認真地說,“我想每天早上給你做早餐,想陪你逛遍所有的菜市場,想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林未晚笑著點頭,眼淚卻流得更凶了:“好啊。”
那天晚上,他們在海邊放了煙花。
絢爛的煙火在夜空中炸開,映亮了彼此的臉。
江徹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說:“謝謝你,冇有放棄等我。”
第七章:煙火人間的永恒婚禮辦得很簡單,就在海邊的小彆墅裡。
來的都是最親近的人——林未晚的父母,江徹的母親,公司的幾個同事,還有弄堂裡認識的幾個阿姨。
冇有華麗的婚紗,林未晚穿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江徹還是那件白T恤,卻比任何禮服都要般配。
江徹的母親拉著林未晚的手,把一箇舊相框遞給她:“這是小徹小時候的照片,你看他那時候就倔,認定的事誰都改不了。”
相框裡的小男孩,蹲在海邊的礁石上,手裡拿著支畫筆,眼神倔強又專注,像極了現在的江徹。
林未晚的父親紅著眼眶,給江徹倒了杯酒:“小江,我女兒脾氣倔,以後要麻煩你多擔待了。”
“爸,您放心。”
江徹鄭重地舉杯,“我會用一輩子對她好。”
婚禮結束後,江徹牽著林未晚的手,沿著海岸線散步。
月光灑在海麵上,像鋪了一層碎銀。
遠處的燈塔一閃一閃,為晚歸的漁船指引方向。
“還記得你寫的那個老書店劇本嗎?”
江徹突然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