坯底刻著極小的“王”字。
林小滿調試釉方的手一顫,指關節浮起淡青裂紋。
王啟明瓷刃抵住陸淵脖頸:“我偷采礦土三十年,血早染了雜色!
可你們…”聲音突然哽住,“…連塊暖瓷都不肯給快死的人!”
陸沉拳頭攥得死白。
林小滿看著他虎口的疤——十歲那年,他搬鬆柴被窯磚劃傷,她把攢半年的糖塞給他:“守窯人的心要像糖一樣純。”
此刻那道疤在應急燈下泛著白,像塊冇燒透的瓷。
實驗室驟暗,應急燈亮起時,王啟明的瓷刃已刺穿囚欄。
瓷器碎裂聲輕響——陸淵貼身的瓷哨,蜀地礦土所製,哨音可喚醒礦脈元素。
窗外突然飛進數片瓷刀碎片,邊緣粘著鬆柴灰,在地麵拚出“守”字殘影。
陶匠們粗糲的吆喝聲隱約傳來:“護住陸家後人!”
第三章:雙血合璧兩滴礦血融成金芒。
林小滿血珠按上平安扣,瓷麵朱雀振翅;陸沉咬破舌尖,哨子碎片炸作光屑。
血火線纏絞間,王啟明釉骨龜裂如燼。
“你們贏不了!”
他嘶撲卻被三人合力按住。
三道傷口血融成河,浮出礦砂銀星。
窗外陶匠號子壓來:“鬆柴燃,礦脈安!”
瓷刀碎片在雨中拚出“守”字殘影,趙老倌的聲音穿透雨簾:“陸小子,撐住!
老窯工的骨頭硬著呢!”
他嗓門裡帶著煙火氣,讓人想起他總說的:“我爹當年被烙鐵燙過的地方,現在還能焐熱冷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