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午後,我走進這家名為“La Mer”的咖啡館時,外頭的陽光正穿過一排整齊的樸樹,散落在灰白色的人行道上。此刻的城市像被一層透明的濾鏡籠罩,細碎的浮塵在光線裡跳舞。咖啡館不算大,卻勝在雅緻:原木桌椅、綠色植被、角落裡還有一架微微泛舊的鋼琴。推門進來時,我低頭看了看手錶,距離和她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分鐘。
我在熟悉的位置坐下,這裡是我們常來談心的角落:靠窗的雙人桌,能看見外邊一條緩慢流淌的小河,還能窺見不遠處一座老舊的紅磚倉庫——那裡曾是我們討論創業計劃時的靈感來源。我和她相識快五年了,從最初在一場創新論壇上結識,到後來偶爾相約咖啡館小憩,話題從商業到藝術,從人生到感情,漸漸變得無話不談。
她叫於清瀾。“清瀾”這個名字我一直很喜歡,總讓我聯想到清晨的湖麵,光影與漣漪交織,無聲卻又有力。最初遇見清瀾時,她不過二十出頭,剛從一家外企辭職,想自己創業,卻對未來充滿困惑。那時的她話不多,看起來有些清冷,卻在目光中藏著野心與倔強。後來,她在短短幾年內,創立了屬於自己的營銷谘詢公司,成為初出茅廬的新銳女性企業家。她的變化之快,我時常感慨不已。
約莫過了七八分鐘,我正端詳手中咖啡杯的紋路,門口風鈴一響,我抬頭,看到她走了進來。她穿一件淺灰色針織上衣和亞麻色長裙,長髮乾淨地挽起,臉上化著淺淡的妝,整個人看起來輕盈優雅。她看到我,微笑,然後熟稔地向我走來。
“等很久了嗎?”她一屁股坐下,將包放在椅背上。
“還好,我也剛到。”我對她笑笑。
服務生拿著菜單走來,我替她點了杯她常點的黑咖啡,再附上一塊輕奶油蛋糕。她眉尖微挑:“你還記得我喜歡黑咖啡?”
“這有什麼記不得的?你一直說奶精和糖會破壞咖啡的本質香氣。”我輕笑。
清瀾淺笑,不置可否。我們相互寒暄了幾句近況,聊了聊最近城市裡新開的畫廊和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