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裏,除了在學校裡上課的黎明以外,黎家其他人正在給黎非送行。
“到地方以後記得給我們報個平安。”黎夜不放心的交代著。
黎非將揹包放在行李箱上,對於黎夜的再三叮囑,他也頗為無奈,“大哥,這一分鐘你都交代三遍了,我知道了,我一落地馬上就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黎夜點了點頭,“記住,一定啊!”
黎非道:“知道了,大哥不用替我擔心。”說罷,挨個抱了一下家人,算是做了最後的道別。
機長挺著腰板走了過來,“黎先生,時間差不多了,飛機該起飛了。”這位可是總裁的貴客,他可不敢怠慢,但是也不能任由他們一直在這依依不捨的道別,讓時間一拖再拖。
黎非背起了揹包,對機長道:“不好意思,我們出發吧。”
黎非剛轉身,突然聲後傳來一聲熟悉的狗叫聲,江箋洛氣喘籲籲的喊著,“小非!等一下,阿嚏!我把荷魯斯給你帶來了!”
黎非欣喜若狂的轉身,荷魯斯也直接狂奔了上來,衝著黎非的臉狂舔不止,黎非興奮的揉著荷魯斯的腦袋,“荷魯斯我好想你啊!走,跟爸去看看世界的大好風景!”
荷魯斯親昵的在黎非的腿邊蹭來蹭去的,黎非感慨道:“我還以為它不會來了。”本以為是一個人孤獨的旅行,此刻卻有了荷魯斯的作伴,黎非心裏一陣狂喜。
江箋洛笑著蹭了蹭鼻子,“小夜前天突然找到我,讓我幫他偷狗,說是你想帶著走,阿嚏……我好不容易纔等到今天小弟出門了,帶走荷魯斯之後我立刻就往機場趕,阿嚏……生怕錯過了你,還好我趕上了,阿嚏……阿嚏……”
黎非心裏感激不已,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感謝了,看著狂打噴嚏不止的江箋洛,黎非心裏湧上歉意,“抱歉啊洛哥哥,你明明對狗毛過敏,還幫我把荷魯斯帶了出來,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纔好。”
江連祁捂著鼻子,“沒事沒事,這是洛哥哥也隻能為你做的事了,時間不早了,趕緊走吧。”
黎非點了點頭,帶著荷魯斯上了飛機。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他不捨得透過飛機的機窗看著等候廳的家人們。
再見了,等我調整好,我會回來的!
******
“被告人確無能力撫養孩子,因此,判孩子撫養權歸原告所有!”法官威嚴的聲音在法庭上回想著。
韓琦玥難以置信的拍案而起,甚至有些瘋狂的想要衝上法官席,卻被周圍的法警給死死地按住了,“我不服!!那是我的孩子!我有能力撫養他們,為什麼判給他?!還我孩子!!”
蔣懷瑾一臉冷漠,“你的餘生怕是要在牢裏度過了,你根本就沒有權利撫養這兩個孩子,他們是小瑜生命的延續。你難道不覺得,有你這樣的母親,他們也很可憐嗎?”
“律師呢?!我的律師呢!快幫我辯護,求求你了,那是我的孩子!!我不能就這麼放棄我的孩子啊!”韓琦玥痛哭流涕,讓陪審團的人聽了無不為之動容,在他們的眼裏,這隻是一個想要保護孩子的母親,可是誰又能想得到,韓琦玥其實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省省吧,法官都已經判了,你就算上訴,最後結果也不會有什麼變化的。”蔣懷瑾從始至終都很冷靜。
最終,在韓琦玥不甘心的嘶吼之下,這場官司以蔣懷瑾打贏了而結束。
蔣懷瑾來到休息室,看見了正被人看護著的尚在繈褓裡的那對龍鳳胎。
兩個孩子咿咿呀呀的朝蔣懷瑾伸出手,蔣懷瑾將孩子抱在懷裏,聲音有些哽咽,“寶寶們,大伯終於醒了,從今天開始,大伯會好好照顧你們的,替你們的父親好好愛你們,以後你們不用再過苦日子了。”
這是蔣懷瑜生命的延續,是他唯二的家人,他再也不會讓他們收到任何傷害了!
蔣懷瑾至今都忘不了,他在出租屋裏找到這兩個孩子時候那種心痛的感覺,韓琦玥為了自己的野心,而把這兩個孩子丟在出租屋裏不管不顧,要是他再來晚一步,孩子是不是就被凍死了?
韓琦玥在法庭上表現的那麼激動,其實也就是為了博人同情,讓她好有跟江連祁談判的底氣。
三個月來,蔣懷瑾每天都在想著該如何打贏這場官司,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整個人憔悴了不少。
今天,他終於成功了。
在今年一月份的時候韓琦玥徹底垮台,江連祁也找了個理由“拋棄了她”,被外界打上了“渣男”的標籤,更是被黎非的粉絲給爆破了,但是江連祁壓根就不在意,他一點點的將證據遞交,將韓琦玥最終壓死了。
蔣懷瑾一直很好奇,其實按著江連祁的性子,之前不殺韓琦玥是因為她懷著孕,現在居然也不殺,還費勁巴拉的去找那些幾乎不可能找到的證據,將韓琦玥打入牢獄,數罪併罰後判有期徒刑40年,就算到時候韓琦玥能出得來,也成不了什麼大氣了。
蔣懷瑾小心翼翼的抱著孩子上了車,在車邊竟然看到了江連祁,他有些意外,還不待他說話,江連祁先開口了,“看起來你的官司贏了。”
“是的。”蔣懷瑾禮貌的回道。
“恭喜,好好對他們吧。”江連祁說完話就要離開。
蔣懷瑾趕緊叫住了他,“你等一下,我有話想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