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非頭疼欲裂的在路上漫無目的地走著,為什麼他在吃了葯之後,感覺頭比之前還要疼好幾倍?他難道又被人騙了?不應該啊……蔣懷瑾怎麼可能會害他。
黎非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混沌,眼前的景象也越來越模糊,他臉色蒼白,由於過於疼痛,大顆的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滴,不光如此,他甚至還感覺自己渾身都變得無力起來了。
黎非搖搖晃晃的走著,他快要到極限了嗎……
正在黎非就要倒地之時,一雙有力的大手接住了他。
黎非抬眼看去,可是由於太疲憊了,他壓根看不清頭頂的人,沒一會他就昏了過去。
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黎非睜開眼,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他狐疑的打量了一番,他這是在哪?臥室?誰家的?
黎非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他隻記得昏過去之前,被什麼人接住了,莫不是那人帶自己來的?
正疑惑著,臥室的門突然被開啟,黎非警惕的看向門口。
“呀你醒了?非寶你別這麼緊張兮兮的啊。”秦慕洲端著一碗白粥無奈的走近。
黎非頓時卸下防備,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秦慕洲,“你……我怎麼會在這?這是哪?”
秦慕洲將碗放在了床頭櫃,“我家啊,我今天出門買東西,剛好看到了你,剛想跟你打招呼呢,發現你狀態十分不好,等我一靠近你就直接昏過去了,沒辦法我就隻能先把你帶回來了。”
黎非垂眸,情緒不是很高,“多謝。”
秦慕洲將碗往黎非麵前推了推,“來喝點粥,我剛熬好的皮蛋瘦肉粥,老香了,我的滿意之作!”
黎非點了點頭,端起了碗小口的吃著。
秦慕洲坐在床邊,撐著手好整以暇的觀察了一番黎非,“非寶,你看起來心情很不好的樣子,要不要我給你做個心理疏導?放心,是免費的。”這些天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的,連他這個從來不關注娛樂圈的人都知道了這次的事。
說老實話,他在看到訊息的時候,也蠻震驚的,為什麼突然之間江連祁會跟變了個人似的,突然就跟一個女人官宣了,而且那個女人他一眼就看出來不是什麼好鳥,江連祁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是受了什麼傷腦子不太好使了?
帶著這些疑惑,他更加想弄清楚這些事,所以就去江連祁的公司蹲點,希望能找江連祁問問,結果卻看到了黎非狀態奇差的從公司裡跑出來。
黎非淡漠的搖了搖頭,拒絕了,“謝謝你的好意,我覺得我不需要。”
喝完粥後,黎非將碗放回了原處,掀開杯子就下了床,“慕洲,今天多謝你了,我想我該回去了。”
秦慕洲微微嘆氣,也沒有要強留黎非的意思,“那你路上小心。”
黎非點了點頭,離開了。
秦慕洲站在陽台上看著黎非離開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人後,他撥通了江連祁的電話,“喂?我按照你說的把葯給他吃了。”
【嗯,謝謝。】江連祁壓低了聲音。
秦慕洲皺眉,“祁寶,你到底在幹什麼啊?非寶那麼難受你難道……喂?喂?!臥槽居然掛我電話。”秦慕洲剛想問江連祁,結果江連祁二話不說的就把電話掛了。
秦慕洲無奈的扶額,雖然說每個人都會有點不為人知的小秘密,可是他倆這秘密也太多了吧?這麼喜歡於當謎語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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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瑾~”唐晨樺突然出現在蔣懷瑾身後。
正在想事的蔣懷瑾突然被打斷了思緒,驚恐的向後看去,隨後警惕的往後退了好幾步,“你、你怎麼進來的?!”
唐晨樺指了指大開的門,“當然是走門進來的啊。”
蔣懷瑾冷了臉,“給我滾出去!這裏不歡迎你!”是他大意了,居然沒有關好門,才讓唐晨樺有可趁之機。
唐晨樺臉色變了變,隨後又恢復笑容,“別這麼絕情嘛?我們來好好聊聊唄。”
“我們之間沒什麼可聊的。”蔣懷瑾斬釘截鐵的道,“更何況你現在跟韓琦玥為伍,害了小瑜不夠,還想要害小舟,怎麼會有你們這麼壞的人?!”
唐晨樺嘆氣,慢慢向蔣懷瑾走近,“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罵人都不會,除了會說“滾”,其他一句狠話都說不出來,你這樣怎麼可能威懾得住別人?”
蔣懷瑾錯開視線,“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