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去慕洲那真的可以嗎?”江連祁不放心的問道。
黎非點了點頭,麵帶笑意的道:“嗯,我感覺我現在已經差不多全好了,我知道你有很多要事在身,為了陪我纔不得已擱置一旁。”
江連祁雙手捧住黎非的臉,“那些都不比你重要。”
黎非回握住江連祁的雙手,“可是你也很為難吧?我這段時間也有積極配合治療,已經差不多了,你別擔心了,公司那邊還等著你呢。”
江連祁嘆氣,“我會早點辦完事,你就在慕洲那裏待著,我來接你。”
黎非擺了擺手,“不用了吧,你已經夠忙了。”
江連祁正色道:“一定要的,聽話。”
黎非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說罷,兩人各自開車去往了各自要去的目的地。
江連祁來到公司後一臉冷酷,坐在會議室裡看著那些冥頑不靈的老頭子,“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非要我來不可?”
其中一位股東道:“最近公司業績停滯不前,你是不是把太多的心思花在黎舟身上了?他都牽扯上了命案,趕緊放棄他另外捧個人,我們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你知道你這樣一意孤行帶給我們的損失有多大嗎?”
江連祁坐在座位上,“就因為這點事?”
那位股東氣的吹鬍子瞪眼的,狠狠地拍了一下桌麵,“什麼叫“這點事”?扯上命案了這還不嚴重嗎?!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不知所畏!”
江連祁一如既往的淡定,雙手隨意放在椅子扶手上,好整以暇的掃視了一下各懷心思的股東們,都是千年的狐狸跟他玩什麼聊齋?
江連祁冷聲道:“黎舟是被冤枉的,警方都已經洗刷了他的冤屈,你可不要亂說話,不然可以告你誹謗的。其次,你希望我捧誰?是你親戚?還是跟你上床的那位?”
那位股東臉色唰的一下變了,可是還是強撐著道:“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可不要亂說話!當心我退股!”
江連祁眼裏儘是嘲諷,宛如眼前的人是個小醜一般,“退股?你大可以退,我倒要看看,咱們兩個誰的損失大!”
另一位股東有些左右為難,這兩人如此針鋒相對他們也討不到什麼好,於是乾脆來當和事佬,“哎好了好了二位都別吵了,江總裁啊,其實我們今天找你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搞明白,為什麼非黎舟不可?現在再在他身上花錢的話我們會虧的啊……”
江連祁瞥了一眼他,“這個你放心,絕對不會虧,就算真虧了,我也會自掏腰包填補各位的損失,你們不就是在等著我說這句話嗎?”
那位股東麵色有些尷尬,“啊這……江總裁,為什麼非黎舟不可啊?雖然他業務能力是很好,可是其他幾位藝人也不比他差啊,將所有資源優先黎舟挑選,這未免有失偏頗吧?”
江連祁深呼吸,站起了身,手撐在桌子上掃視了一下這十多位股東,沉聲一字一頓的道:“聽好了,我開這個公司的初衷就是為了黎舟,如果沒了他,這公司不要也罷。”
股東們聽著江連祁的這一番驚駭世俗的話不由得麵麵相覷,現在的年輕人怎麼一個個的都把話說的這麼死啊?
江連祁道:“還有疑問嗎?沒有疑問就散會!”
股東皺了皺眉,“總裁,既然您堅持要捧黎舟,可是他最近都沒什麼檔期安排,什麼時候讓他復工?”
江連祁眉頭動了動,“這個用不著你擔心,我自有安排。”
江連祁說的如此斬釘截鐵,他們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看了看彼此又長嘆一息。
江連祁搞定了這群老頭子之後轉身進了辦公室,他託人調查的事情有眉目了,他得趕緊去看看。
這邊,黎非剛接受完秦慕洲的治療,正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呢,隱約聽到了診所傳來的吵鬧聲,他疑惑的睜開眼睛看去,發現外麵有人影。
黎非從沙發上起身準備去看看情況,剛好秦慕洲收拾完小房間出來,叫住了黎非,“非寶!幹嘛去啊?”
黎非道:“門口好像有點吵鬧,我去看看情況。”
秦慕洲笑著擺了擺手,“你坐著就好,我去看看情況,你可是我的患者,哪有讓患者勞動的道理。”江連祁可是再三交代了他,絕對不能讓黎非離開他的診所一步,不然就砸了他這小診所。秦慕洲哪敢違抗江連祁?隻得乖乖照做。
秦慕洲故意的開啟了門,發現迎麵撲上來一個渾身是血的青年男子,給他嚇了一跳,不過下一秒他就立刻冷靜了下來。
他蹲下身,看著趴在地上的男子問道:“喂?你怎麼樣?沒事吧?”
那人搖了搖頭,“我還好……就是受了點傷,不好意思,能借你這裏休息會嗎?”
秦慕洲皺了皺眉,“這……”這人他不認識,而且滿身是血,他也不敢貿然放人進來,萬一是個大麻煩那就完了。
黎非看著秦慕洲在門口蹲了半天沒有動靜,於是走了上來,“慕洲,什麼情——學長?!”話剛說一半,發現渾身是血趴在地上的人是蔣懷瑜。
黎非心裏咯噔一下,手都在顫抖,他強行冷靜下來問道:“學長……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搞成了這個樣子?”
秦慕洲看向了黎非,“這人你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