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能出門嗎?我都快發黴了……”黎非蔫了吧唧的窩在沙發裡,一臉幽怨的看著正在工作的江連祁。
江連祁頭也不抬,回復道:“不能。”
黎非近乎抓狂的抱住自己的頭,“一星期啊!我整整一星期都沒出門了,為什麼他還沒被抓到?!”
江連祁道:“警方也在努力,你再忍忍。”
黎非可憐兮兮的湊了過來,擋在了江連祁和電腦之間,二話不說直接跨坐在了江連祁的腿上,雙手環住江連祁的脖子,撒嬌道:“我就出門遛個彎,就一會會,讓保鏢跟著我也行……”
江連祁喉間忍不住上下滑動了一下,聲音喑啞道:“院子裏還不夠你遛的?”
黎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知道你家大,但是在院子裏遛彎跟出門遛彎是完全不一樣的啊!”說著,親昵的蹭了蹭江連祁的臉,“知道你最好了,你就讓我出去轉轉嘛……”
江連祁渾身緊繃,“乖,別鬧,不然我讓你在床上多躺幾天。”
黎非忍不住一個寒顫,“這……還是別了吧,我剛能下地。”江連祁之前為了讓他不外出,所以在床上狠狠的欺負了他,讓他無法下地,現在居然又想故技重施?
“那就聽話。”江連祁在黎非的臉上落下輕柔一吻。
黎非嘟著嘴,氣呼呼地別開了臉,一個翻身就從江連祁的身上下來了,再次窩進了沙發裡。
江連祁無奈,聽了下手頭的工作,從工作椅上起身,走到了黎非身邊坐下,俯下身用手指戳了戳他,“別生氣了,又不是故意不讓你出去的,現在特殊情況你要理解。”
黎非抬眼看了江連祁一下,“我就不信了,他能對我做什麼!他打也打不過我,我怕他幹什麼?”
江連祁嘆氣,他很想告訴黎非事情沒這麼簡單,但是他卻偏偏不能說,免得黎非腦子一熱又做一些蠢事,到時候就更麻煩了。
“我給你打,讓你出出氣好不好?”江連祁道。
“哼!誰稀罕打你!”黎非沒好氣的推開了江連祁。
“別生氣了,生氣長皺紋的。”江連祁按了按黎非緊皺的眉頭,試圖將它撫平。
忽然,江連祁的手機震了震,是他派去查探訊息的人,約他見一麵,他看了一眼黎非,內心糾結了好一會,最終還是選擇赴約。
“我現在有事要出一趟門,很快就回來,你老老實實在家待著。”江連祁起身,剛走沒幾步就被黎非拽住了衣角。
“不公平!憑什麼你就能出門?帶我一起去!”黎非叫囂著。
“我很快就回來了啊。”江連祁頗為無奈。
“我不管!我不想再待在家裏了!太無聊了!”黎非抱怨著。
“乖,在家待著。”江連祁揉了一把黎非的腦袋,“要是讓我知道你偷偷出了門,我回來就好好的罰你。”
黎非渾身一僵,不敢再說話。
在黎非幽怨的眼神凝視下,江連祁離開了家。
黎非煩躁的在家走來走去,荷魯斯也跟在他身後轉來轉去的,尾巴快速的搖著,顯示出它此時內心有多開心,黎非低頭一看,蹲下了身,“荷魯斯,你說你另一個爹是不是很過分,居然把我困在家裏不讓我出去,然後自己卻跑出門了,太過分了,他就是個騙子,說什麼在家陪我,我看他肯定是自己也待不下去了就找個理由溜出去透氣了!”
荷魯斯不明白黎非在說什麼,隻是伸出舌頭舔了舔黎非的掌心,黎非隻覺得掌心癢癢的,心頭一軟,揉了揉荷魯斯的狗頭。
突然,他計上心頭,賊兮兮的笑了笑,對著荷魯斯做了個“安靜”的手勢,“你乖乖的,不要出聲,我出門遛個彎啊。”說罷,猛親了一口荷魯斯的腦袋。
黎非張望了一眼,確定楊叔在後院忙,便躡手躡腳地離開了家。
出門的那一瞬間,黎非覺得心情豁然開朗,他終於體會到了“自由”的感覺,被關了這麼多天人都要發黴了,正好今天太陽還很暖和,照得他骨頭都酥了。
黎非一出門,早在拐角等候多時的蔣懷瑜對著小型麥克風道:“人出來了,準備行動。”他在這裏跟同夥不眠不休的蹲了一週,總算是蹲到黎非出門了。
本來徐梓絡現在的處境就十分尷尬,不僅要替他們辦事,還要防止在事辦成之前被警方逮捕。
蔣懷瑜甚至還盤算了另一個計劃,想著要是徐梓絡落網了,就實行另一個計劃,反正總有一個能打垮黎非的,既然現在黎非出門了,那他們就能實行第一個計劃了。
蔣懷瑜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同夥,“我要準備行動了,你去做你該做的事,千萬別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