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亞在門外聽了一會,挑了挑眉,難怪黎非會這麼固執,感情是江連祁受了傷啊,他大步流星進門,但還是沒有暴露兩人的身份,“請問哪位是患者?”
黎非彷彿看到救星一般的看著他,眼裏充滿著希冀,“澤……蕭主任,你快看看他的傷!”
蕭澤亞點點頭,隨後看向護士,“拍的片子呢?”
小護士將拍的片遞給蕭澤亞,後者仔細看了一會又遞還回去,“輕微骨裂,不嚴重,但是保險起見可以給你打個石膏固定一下,半個月後來拆,平時注意飲食和休息就行了。”
江連祁無語的看著黎非,“你聽,蕭主任都這麼說了,我沒事,可以讓其他醫生替我打石膏了吧?”
“不行!”黎非還是不答應。
蕭澤亞瞭解黎非的脾氣,於是對著江連祁道:“好了,請跟我來這邊的房間,我給你上石膏。”
江連祁點頭,跟了過去,黎非也緊隨其後。
蕭澤亞一邊替江連祁上石膏一邊問著,“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粗心大意了,還能讓自己傷到?”
黎非立刻就紅了眼眶,“是我不好,我不小心把梯子弄倒了,他為了救我就用胳膊擋了一下,沒想到居然骨折了。”
“骨裂,不是骨折。”江連祁糾正道。
黎非不爽的吼道:“兩者差不多,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個傷患少囉嗦!”
江連祁果真就不再說話了,但還是眉目溫柔的看著黎非,心裏想著,隻要這個人沒事就好了。
蕭澤亞動作也很快,不一會就給江連祁上好了石膏,“最近這半個月拍戲的事就別想了,先拍其他人的戲份,或者實在不行我當場改劇本?”
黎非搖頭,“不了,雖然你是原作者,但是觀眾們認可的隻是老版,我們想呈現最還原的作品給讀者,不想讓他們失望。”
“……那行,頭幾天多注意一點就行了。”蕭澤亞有些欣慰黎非能說出這樣的話。
“澤亞哥,到時間了,你也該下班了吧?你走吧,我們結了賬也回去了。”黎非看了眼手機顯示的時間。
蕭澤亞點頭,“那行,那我就先走了啊。”
黎非帶著江連祁回了酒店,全程一言不發的。
江連祁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黎非忙前忙後的,“別忙活了,沒多大點事。”
黎非聽到這話氣憤的將手裏的毛巾扔在地上,緊緊的盯著江連祁。
江連祁嘆氣,朝著黎非招了招手,“過來。”
黎非彆扭的走了過去,江連祁一把將他撈過,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黎非一驚,生怕壓到了江連祁的左手,作勢就要起身,江連祁道:“乖,別動,不然待會真的加重了我的傷。”
黎非聽到這話是斷然不敢再動了,他垂下眸,還是一言不發的。
江連祁放柔了聲音,右手輕輕把玩著黎非的手指,“別這麼自責了,看到你這樣子我心都疼了。”
黎非手指微頓,隨後扣住了江連祁的手指,低聲道:“你會心疼,難道我就不會了嗎?你幹嘛要替我擋,你難道就不怕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我這身板可是比你結實多了。”黎非這話說的不假,之前跟蕭澤亞住的那五年經常跟著蕭澤亞一塊鍛煉身體,又經常跟蕭澤亞對打練手,所以他的身體可以說是特別的扛造。
江連祁聳了聳肩,“保護你已經成了我的一種本能。”
黎非啞然,仔細回憶著跟江連祁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雖然有時候江連祁會揍他會罵他,但是一旦真的遇上了危險,江連祁永遠是第一個衝出來保護他的,而江連祁現在卻將這種行為稱為“本能”,他何德何能?
黎非鼻頭一酸,心裏越發自責,江連祁無奈,捏了捏黎非的臉,“小月餅什麼時候變成了小哭包啊?”
黎非沒有回答他,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江連祁沒轍,隻能換個話題,“你跟懷瑾說過這事了嗎?”
黎非吸了吸鼻子,“說了,他也跟導演說了一聲你的情況,導演說接下來沒什麼你的戲份,你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江連祁道:“那我這算是因禍得福了啊,可以休息好一段時間呢。”
“我可不希望你是通過這種方式得來假期的。”黎非癟著嘴。
江連祁將黎非的頭扳正,“小月餅,既然你這麼自責,那我給你一個彌補的機會怎麼樣?”
黎非眼前一亮,“你要我做什麼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