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非回到片場,卻不見蔣懷瑾的蹤跡,於是隨便拉了個工作人員問道:“這位大哥,我想請問一下,你有看到我經紀人嗎?”
工作人員手上工作不停,指了指前方的小樹林,“我看到他跟另一個男的往裏麵走了。”
黎非皺了皺眉頭,“另一個男的?誰啊?”
工作人員搖搖頭,“不知道,我沒見過。”
黎非心裏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謝謝了。”道完謝後,黎非提著衣擺衝進了小樹林。
當他趕到的時候,已然被眼前的畫麵驚呆了。
蔣懷瑾被唐晨樺禁錮住了雙手,死死的將他壓製在了樹上,粗暴的吻落在蔣懷瑾的臉上、脖子上,甚至還有要往下的意思。
蔣懷瑾的嘴被布給塞住了,壓根發不出什麼聲音,隻是眼神卻是含著強烈的恨意的。
黎非幾乎是不過大腦的就衝上前將唐晨樺給推開,擋在了蔣懷瑾身前。
唐晨樺被推倒在地上,他爬起來定睛一看,有些難以置信,“你、你怎麼會來?該死的,徐梓絡那個蠢貨沒有拖住你?!該死的!”
黎非沉著臉,“張口閉口“該死的”,你該死了你知道嗎?我還納悶為什麼那個綠茶要一直糾纏我,感情是為了方便你,你想對懷瑾哥做什麼?!”
唐晨樺低低的笑了,“做什麼?當然是做他愛做的事啊。畢竟你的懷瑾哥,可是無比的迷戀我呢。”
蔣懷瑾將布條從嘴裏拿出來,憤恨的吼道:“你放屁!”
黎非挑了挑眉,蔣懷瑾是公認的文明好青年,居然被逼的爆粗口,看來當真是恨極了唐晨樺。
黎非眯了眯眼睛,“你跟徐梓絡進公司,是不是就為了接近懷瑾哥?”
唐晨樺勾了勾唇,“不笨啊,不過……我接近我物件有什麼錯嗎?”
黎非嘆氣,“你能不能清醒一點,沒看到人家不待見你嗎?單方麵臆想就算了,還“物件”。雖然不知道你們以前啥樣,但是現在,不要再來糾纏欺負他,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唐晨樺臉色突變,隨後放肆的笑道:“打我?你動手試試,我啊——”
唐晨樺話還沒說完,黎非直接一拳就打了上去,唐晨樺被掀翻在地,吃痛地捂住被打的地方,不住地倒吸涼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黎非,似乎是不相信黎非真的敢動手一樣。
黎非嗤笑,“瞪我幹什麼?不是你讓我打你的嗎?這麼賤的要求我這輩子頭一回聽到,”黎非緩緩走近,蹲下了身子,“記住我的話,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懷瑾哥,最好是看到我們就繞道而行。”
說完黎非便拉著蔣懷瑾離開了小樹林。
唐晨樺吃痛地從地上爬起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對著躲在樹後麵的人道:“拍到了嗎?黎舟打我的畫麵。”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在遊樂園裏被黎非搶走了記憶卡的狗仔。
狗仔點了點頭,“拍到了,非常清晰。”
唐晨樺笑道:“那就好,果然年輕人就是容易被三言兩語激怒,也算我沒白挨這一下,行了,收工回去了。”他也該教訓一下徐梓絡了。
原本一開始他隻是打算拍蔣懷瑾被他羞辱的照片,之後再等黎非過來,結果徐梓絡那個沒用的傢夥辦事不力,他還沒怎麼著蔣懷瑾,黎非便趕了過來,沒辦法,他隻能放棄了第一個計劃。
黎非拉著蔣懷瑾進了休息室,擔心的問道:“懷瑾哥你有沒有事啊?”
蔣懷瑾搖了搖頭,“我沒事……隻是你今天太衝動了,你就這麼打了他,萬一他藉此大做文章怎麼辦?”這是他最擔心的事。
黎非哼道:“無所謂,我倒是想看看他能掀起什麼浪來。”
蔣懷瑾皺了皺眉頭,“這件事你還是上點心比較好,萬一他想讓你身敗名裂呢?你這些年的努力不都白費了?”
黎非無奈,將別在腰間的道具玉佩取了下來,指著最上麵的黑色珍珠道:“我隨身攜帶攝像頭的,就是為了防止有人潑我髒水,他要是真敢做文章,我就把視訊曝光出去。”
蔣懷瑾眼睛睜得老大,“原來你還留了一手……那就好。”
黎非從揹包裡拿了一瓶水遞給蔣懷瑾,“這個時候你就別擔心我了,畢竟出事的可是你,你好歹有一點身為受害人的自覺吧?”
蔣懷瑾垂眸不語,黎非還想繼續說什麼,助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黎舟,開拍了。”
蔣懷瑾推了推他,“快去吧,該工作了。”
黎非還是有些不放心,“那你……”
“我沒事的,快去吧。”蔣懷瑾道。
黎非多看了幾眼,發現蔣懷瑾確實沒什麼大礙之後,便返回了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