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非趴在床上,活像一個小姑娘一樣,一直在哼哼唧唧嚶嚶嚶的。
江連祁伸手拍了拍他翹挺的屁股,“這下長記性了沒?”
黎非由於過於敏感,直接發出一聲嚶嚀。
若是以往,江連祁肯定會再拉著黎非來一次,可是現在他忍住了,因為黎非確實被他欺負狠了,他也該見好就收了,不然真把人嚇壞了就不好了。
江連祁沒聽到黎非的回復,又問了一遍,“問你話呢。”
黎非用破碎的嗓音道:“長記性了……”他都已經被折騰成這個鬼樣子了,他還能怎麼辦?隻能屈服在了江連祁的淫威之下。
黎非是真的做夢都沒想到,江連祁居然還有這樣一麵,虧他還一直以為江連祁是個謙謙君子呢!西馬達,被騙了!他現在後悔來得及嗎?
黎非感覺要是之後再惹江連祁生氣,江連祁一定會用比這更惡劣的方式來懲罰他,多來幾次他可能人就沒了!
此時的黎非滿腦子都是自己的腎可能會不保,江連祁太可怕了,他怎麼樣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之類的,卻絲毫沒有想過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俗話說得好,不作死就不會死,而黎非卻想當在雷區邊緣蹦迪的男人。
江連祁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將黎非打橫抱了起來,黎非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抱住了江連祁的脖子,驚恐的道:“你又要幹什麼?我都道歉了,也長記性了,你也該放過我了吧?”
江連祁道:“幫你清理一下,還是說你現在能自己來?”說完還看了一眼渾身光溜溜的黎非。
黎非又羞又惱,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咬了咬牙,聲音在喉嚨裡打轉,“拜託你了。”這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簡直沒法聽。
等到黎非清洗完畢換好衣服時,江連祁將他暫時安置在臥室的沙發上,對他說了一個晴天霹靂的訊息,“你最近有點胖了,從今天開始吃素,並且一週去至少三次健身房,聽到沒有?”
黎非當場傻眼,“不能吃肉就算了,居然還要去健身房,你是法西斯嗎?!”
江連祁動作嫻熟的換著床單,將髒了的床單隨意往地上一丟,把黎非抱上了床,“我前些天深刻反思了一下,以前是我對你太好了,才導致你現在這樣的任性妄為不分輕重,所以我覺得我有必要改變一下我們之間的相處模式。”
黎非嚥了咽口水,“不、不必了吧,我覺得以前那樣挺好的。”
江連祁將黎非摟在懷裏閉上了眼睛,“你說了不算,現在睡覺吧,畢竟通宵了一晚有點困,這幾天我就不去公司了,在家陪你。”
黎非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這算什麼?打一棒子再給一顆糖嗎?
也許是因為黎非身體太過疲勞,又或許是江連祁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很好聞,黎非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了下來,沒一會就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黎非稍微動了動有些僵硬痠疼的身體,頭頂傳來江連祁低沉的聲音,“醒了?”
黎非抬頭看去,發現江連祁正抱著他刷著手機,黎非很無語,這是把他當人形抱枕了嗎?
黎非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昨天回來之後就沒看到合同,丟哪去了?
他拽了拽江連祁的小拇指,“你有看到我昨天拿在手裏的那遝紙嗎?”
江連祁回憶了一下,他昨天去北區影視城抓黎非的時候,好像是看見了他手裏拿著一遝捲起來的A4紙,“到採訪現場後你就放在了休息室的桌上,之後我就不清楚了,你問問懷瑾,他應該幫你收著了。”
既然江連祁都這麼說了,那那份合同十有**是在蔣懷瑾那裏了。
如此,黎非便放心了。
黎非剛一放鬆下來,就發現他後麵似乎有點涼涼的,他神情複雜的看著江連祁,“你趁我睡著的時候又做了什麼?”
江連祁淡淡的道:“你後麵紅腫了,給你上了點葯。”
黎非一個沒忍住,直接爆了優美的中國話,“我操你大爺的,你這會知道給我上藥,那你之前咋不動作輕點?!我都那麼求你了!”
江連祁眼神變了變,盯著黎非看了好一會,緩緩開口道:“我沒有大爺。另外,不要再讓我聽見你說髒話,你跟聞人弈他們私下裏怎麼說都行,但不能在公眾以及我麵前說髒話,不然後果自負。還有,我這次的本意就是懲罰你,你還指望我能有多溫柔?”
黎非一時語塞,話都讓江連祁說死了,他還有啥可說的。
黎非忍不住連連嘆氣,“等我能下床了,我想出一趟遠門。”
江連祁問道:“去哪。”
“F市。”黎非如實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