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勾了勾唇,他看向身旁臉色蒼白的白慕羽,“小白臉,把陣法解開吧,雖然我是挺欣賞你的,能知道這麼古老的陣法算你有兩把刷子,可你畢競是凡人,就算你用生命作為媒介,也困不住我,要是我強行破開陣法,你這條小命可就沒了。”
白慕羽卻並沒有如玄冥所願,“身為國師,為國而亡,這也是我的宿命。”
“慕羽不要!!”一道撕心裂肺的女聲迴響在了祭壇上。
白慕羽神情有一絲鬆動,“青鸞?你怎麼來了……回去!”
玄冥好整以暇的坐在了陣法中間,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陣的邊緣,他看了一眼白慕羽和青鸞,勾唇一笑,“原來如此,”他對著青鸞喊話,“青鸞,你不在西王母跟前,私自下凡,西王母若是知道了,你會如何?”他一眼就看穿了青鸞的真身,同時他也想明白了,難怪白慕羽區區一介凡人能把他都壓製住,想必是青鸞提供了不少幫助。
青鸞臉色變了變,緊緊的咬住牙關,似乎有些害怕,玄冥繼續說道:“青鸞,要這麼害怕的話,就把這小白臉帶走,不然等我不耐煩了,在場的人我全殺了!”
說句心裏話,他挺賞識白慕羽的,年紀輕輕便有這般能耐,可惜了,他們是對立麵的!
玄冥看青鸞遲遲沒有反應,於是伸手將壓在自己頭頂的陣法往上推了推,頓時,白慕羽喉間湧上腥甜味,嘴角溢位了一絲血。
青鸞驚呼:“不要!!”
“哢!”導演一聲令下,“都不錯,這一場完美!休息一下,我們待會再拍下一場。”
由於黎非這一身行頭太過於繁瑣,林靖便貼心的搬了兩把椅子來到了黎非所在的位置,“我把這把椅子調高一點,你可以稍微靠著坐一下,一直站著挺累的。”
黎非感激的看著林靖,當屁股捱到椅子的那一瞬間,如釋重負,他感慨著,“我終於活過來了,快累死我了。”
飾演玄冥的衛瀾打趣道:“你還累啊?你看看我這一身的矽膠、鱗片和倒膜,我比你更累,關鍵又癢又熱的,也隻能躺在地上休息一會。”
黎非失笑,“咱倆誰也別說誰好吧?彼此彼此。”
飾演青鸞的李詩雨一臉佩服的道:“哎,小舟,真羨慕你跟林靖的感情,我不得不說林黎盡致是真的!”
黎非正在喝水,差點把自己嗆到,“不是吧?你也嗑這種邪教?”
李詩雨笑得花枝亂顫,“哎呀,生活不就這麼點事嗎,總得給自己找點樂子。話說回來,我還蠻佩服你的,像白慕羽這種麵癱的角色可不好眼,因為很看眼神的,沒想到你每個眼神都這麼棒,還真把我撩到了。”
黎非有些驕傲的揚起了頭,“畢竟我家裏有個現成的原型。”
李詩雨眨了眨眼睛,“誰啊誰啊?有大瓜嗎?我蹲一手。”
林靖和黎非皆是在嘴邊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但是卻笑而不語。
李詩雨看他倆這守口如瓶的模樣,頓時覺得索然無味,有些小情緒的撅著嘴,“切,不告訴就不告訴嘛,如果有機會,我還真想見見原型。”
黎非拿過林靖懷裏的拂塵,撣了撣李詩雨,“那你繼續想吧。”
歡樂的休息時光總是短暫的,沒一會導演便開始了下一輪的拍攝。
拍攝持續了半個月,林靖的戲份其實早就拍完了的,但是自己並沒有其他的工作安排,索性便在片場常駐,多陪陪黎非,為此,隔壁劇組經常來這找林靖幫忙客串一下。
黎非忍不住打趣道:“我估計暑期檔的電視劇,肯定都有你的身影。”
林靖剛從另一個片場回來,沒好氣的用扇子敲了敲黎非的頭,“你個沒良心的,我還不是為了多陪陪你?不然我哪至於被當做閑人穿梭於影視城的各個片場?”
黎非正了正色,“好好好,我的錯,等會把這一場拍完了就能殺青了,我就又能休息一段時間了。”
看著黎非激動的樣子,林靖也忍不住感到開心,突然,感覺到手機震了震,林靖疑惑的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隨後臉色又不怎麼好看的收了回去。
黎非看到了林靖的不自然,問道:“什麼情況?”
林靖嘆氣,“沒事,嵐馨那丫頭問我有沒有空,約我去家裏吃飯。”
黎非嘖聲連連,“阿靖,我有個大膽的想法,我一直懷疑嵐馨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林靖嘆氣,“我又不傻,我也看得出來,但是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才剛剛成年,我都多大了?她值得更好的。”
黎非道:“那你也別老是吊著人家,直接了當的說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