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不好了,小舟又撂場子了!】蔣懷瑾欲哭無淚的道,他一個不注意就讓黎非溜了,這可怎麼跟主辦方交代纔好?
江連祁麵無表情,似乎已經是習以為常了,“隨他去。”
【啊……好的。】蔣懷瑾愣了那麼一瞬,而後才反應過來,那既然江連祁都已經這麼說了,他就不用再著急了吧,他也趕緊買張票回家去陪弟弟纔好。
江連祁結束通話了電話,捏了捏有些泛疼的眉心,打了個電話給江箋洛,“喂?大哥,黎非在你那裏嗎?”
江箋洛看了一眼正在瘋狂對著他比劃手勢的黎非,他道:【不在。】
江連祁嘆氣,江箋洛沉默這幾秒他就心裏猜到了七八分,“大哥,幫我轉告他,吃完了晚飯就回來,我在家等他。”說完,也不待江箋洛回應,江連祁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箋洛無辜的看著黎非,“小非,暴露了。”
黎非瞳孔地震,難以置信的道:“什麼?!怎麼會?!”
江箋洛笑著搖了搖頭,“就咱們倆這點小伎倆能瞞得過小弟?你在B市出席活動,結果撂場子了,距離最近的也就我這,他肯定就知道了啊。”
黎非泄氣的癱坐在沙發上,江箋洛繼續道:“他讓我告訴你,吃了晚飯就回去,他在家等你。”
黎非蔫蔫的道:“我知道了……”
江箋洛很是不解,“小非,我很好奇小弟到底給你安排了什麼工作,能讓你撂場子這麼多次?”
黎非翻了翻白眼,“別提了,他就是個剝削我的周扒皮!我給他說了好多次了我不接受臨時工作,我也有我自己的計劃啊,結果他還給我安排,那我就隻能撂挑子不幹了。”
江箋洛失笑,”也就是小弟寵你,能由著你胡來,你看看你們公司其他幾個藝人,有哪個敢像你這麼猖狂的?自從你們倆在一起之後,這一年多來你可是越發的猖狂了啊,你這樣小弟也會難做的。”
黎非纔不在乎那些,“哼~他本事大著呢,誰能讓他難做?一般都是別人前呼後擁的去舔他還差不多。”
江箋洛笑而不語,黎非繼續道:“對了,沈祁呢?”
江箋洛伸了伸懶腰,“去部隊訓練新兵蛋子去了,月底纔回來呢。”
黎非瞭然的點了點頭,“嗯……那也快了。”
江箋洛從辦公桌前起身,“時間不早了,回去吧,我讓李叔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黎非一聽到“糖醋排骨”,登時就來了興趣,“噌”的一下從沙發上起身,懂事的將辦公室的燈關了,還特別殷勤的幫江箋洛提著公文包。
江箋洛拍了拍黎非的頭,“你也就會耍滑頭了。”
黎非吐了吐舌頭,“洛哥哥現在有沈祁撐腰了,就知道打趣我。”
江箋洛無奈地搖了搖頭,“你不也有小弟撐腰?”說實在的,沈祁護他純靠武力值,而江連祁的可怕之處就在於,他是個頭腦玩家。
晚上,黎非磨磨蹭蹭的下了高鐵,還在盤算著怎麼樣才能讓江連祁不跟他計較,突然一聲虛弱的叫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黎非皺了皺眉頭,朝著聲音的來源走過去,終於,在一條漆黑的巷子裏,他發現了一條瘦骨嶙峋的狗,看品種好像還是阿拉斯加,黎非仔細端詳了一下,發現這應該是剛足月的狗,應該是一出生就被丟棄了,活到現在不容易。
黎非顧不得其他,脫下了衣服外套,小心翼翼的包裹著它,去了最近的寵物醫院。
醫生給它做了個全身清洗,又檢查了一番,發現並沒有什麼疾病,隻是被餓狠了,交代了一下黎非需要注意的點,黎非便抱著它回去了。
按響門鈴的那一瞬間,黎非的心思還在狗身上,直到楊叔開門,黎非看到了江連祁緊抿著唇的臉,才突然想起來正事。
江連祁也注意到了黎非懷裏抱著的狗,微微皺了皺眉頭,“從哪買來的?”
黎非心裏鬆了口氣,江連祁沒有興師問罪他,那他也不要主動提自己的過失就行了,“撿的。”
江連祁聲音高了幾個調,“撿的?!黎非你能耐了啊你,隨便什麼都能往家領的嗎?!”
黎非被嚇得縮了縮脖子,江連祁平時都會叫他“小月餅”,隻有生氣才會連名帶姓的叫他,黎非穩了穩心神,“那什麼……別生氣嘛,我帶它去醫院做過檢查了的,沒病。”
江連祁這會脾氣消下去了一些,“你要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