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非一臉懵逼的快速眨了幾下眼睛,不確定的問道:“昨晚……什麼事啊?”
江連祁眼裏閃過一絲失落,“不記得就算了。”
黎非彷彿被雷劈了一般定在原地,不是,他沒看漏,江連祁這麼失落是什麼情況?他昨天到底說什麼了?!有沒有哪個好心人能來告訴他一下?!
黎非坐在沙發上,如坐針氈似的動來動去,江連祁帶著他最愛的糖醋排骨上桌時吐槽道:“彆扭了,搞得像踩電門了一樣。”
黎非吐了吐舌頭,行吧……江大總裁現在心情不好,他不與這人一般計較!
黎非舔了舔唇,抄起筷子就準備夾肉,卻被江連祁用筷子擋住了,黎非幽怨的看著江連祁,“幹嘛啊……菜都上桌了還不準我吃?”
江連祁並沒有說話,隻是這樣直勾勾的看著黎非,黎非被這種犀利的眼神看得心虛不已。他放下筷子,在身上摸索了一下,好不容易從衣服口袋裏摸出一塊奶糖,討好似的剝開糖紙遞到了江連祁的嘴邊,“看,草莓味的奶糖,可好吃了,你吃了之後就別跟我一般見識了好不?”
江連祁仍舊沒有回話,而是張嘴將奶糖含進嘴裏,絲絲甜意湧上舌尖,令他心情好了不少。
看著江連祁眼裏逐漸浮現的滿意,黎非也跟著鬆了口氣,試探性的夾了塊肉,發現江連祁並沒有阻止他後,便開始大快朵頤了。
江連祁一手撐著臉,滿眼寵溺的看著黎非吃東西的樣子,“你要拍吻戲的事,為什麼不跟我說?”
黎非心裏一咯噔,吃在嘴裏的肉突然嗆到了氣管,他劇烈的咳嗽著,江連祁無奈的搖搖頭,幫他拍了拍背,又給他倒了杯水,“你慢點,我又不跟你搶。”
黎非拚命地拍著自己的胸口,好不容易終於將那塊肉嚥下去了,他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江連祁,控訴道:“我這是怕你跟我搶才嗆到的嗎?!你自己都不反思一下自己說的話能把人嚇死嗎?”
江連祁無辜的聳了聳肩,“我覺得我說的話挺正常的。”
黎非小聲的罵道:“正常個鎚子正常!”
看見了江連祁打量他的眼神,黎非立刻清了清嗓子,一邊時刻注意著江連祁的情緒,一邊小聲的娓娓道來,“那什麼……懷瑾哥打你電話你又不接……我也沒不跟你說,我那天不是問了你我能不能罷工嗎……你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我……”
江連祁無語,好半晌才道:“你一打電話來就直接說能不能罷工,也不說原因,換做是你你能答應嗎?”
黎非被江連祁說的啞口無言,過了一會不滿的嘟囔道:“我還不是怕你嫌棄我嗎……”
“你說什麼?”江連祁沒有聽清。
黎非立刻正襟危坐,乾笑了幾聲,“沒什麼,我什麼都沒說!”
“至於那個導演的事,我今天會找他算賬的,不會讓你白白的受委屈的。”江連祁揉了揉黎非的頭。
黎非眨了眨眼睛,試探性的問道:“……那什麼,你這些訊息都是從哪來的?”
江連祁原本揉著黎非腦袋的手,頓時變成了拳頭,沒好氣的輕輕砸了一下他,“你昨天喝多了,自己說的。”
黎非吃痛的揉了揉被江連祁敲過的地方,然後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嘴裏都能塞進鵝蛋了,“我自己說的?!真的嗎?!”
他有說這麼多嗎?怎麼跟林靖之前說的不一樣?林靖以前說他喝醉了隻會發酒瘋,可從來沒說過他會胡言亂語啊!而且這胡言亂語……怎麼都還挑真話說呢?別人是酒後胡說,他這是酒後吐真言?別吧……他到底說了多少?江連祁又聽了多少?他……應該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吧?
黎非眼神逐漸變為小心翼翼的打量。
江連祁好心的伸手抬了一下黎非的下巴,“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房間裏有監控,你要看嗎?”
黎非猛地搖了搖頭,“不了不了……”跟江連祁一起看他的鬧事過程?江連祁估計會從頭說教他到結束!他才沒那麼傻呢!
“還有,你說的綠茶……是誰?”江連祁將自己的疑惑了一晚上的問題問了出來。
黎非突然有些生氣的別過了頭,“不重要了!”反正他們簽約都已經簽了,他說了有什麼用?江連祁總不可能前腳簽約後腳就毀約,就算江連祁很多事會依著他,可江連祁畢竟是個生意人。
江連祁不解,“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生氣了呢?”
黎非氣鼓鼓的道:“你自己想去!”說完,端著沒吃完的糖醋排骨起身了。
江連祁攔住他,“幹嘛去?到還沒吃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