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聞人,快!按住他!”方漣檸立刻從餐桌退身,著急忙慌的指揮著聞人弈動手。
聞人弈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趕緊手腳並用的將黎非按倒在了沙發上。
楚銘琛和聞人樂不明所以的對視了一眼,“這是怎麼回事?”
方漣檸解釋道:“兩位哥哥你們最好離遠點,老黎酒品很差的,一杯酒倒!發起酒瘋來更是麻煩!”
以前林靖跟她說的時候她還不信,直到去年有幸跟黎非喝了一次酒,終身難忘,整個房間一片狼藉,黎非幾乎說是看見什麼就扔什麼,這也就算了,關鍵他還脫衣服,嘴裏還要說胡話,還要往外跑,這誰受得了?!
楚銘琛摟著聞人樂退遠了幾步,擔憂的看著被聞人弈扣押在沙發上的黎非,“那他沒事吧?”
方漣檸捂臉,“不知道啊,隻能先讓聞人按著他了,”說到這,她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聞人弈,指責道:“你怎麼看的他?!還讓他喝酒!”
要不是這會聞人弈必須四肢並用的按住不安分的黎非,他還真想舉雙手大喊冤枉,明明就是黎非自己拿錯了杯子,他想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怎麼就能把錯怪在他頭上呢?!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直接跟方漣檸說,因為說了的話,百分百會換來方漣檸更多的嘮叨,他還是想在自己的哥哥和哥夫麵前留點形象的,所以他選擇了閉嘴,虛心受教。
突然,聞人弈感覺到身下的黎非動作越來越大,他也不由得加大了力度,“絕了,黎哥這幾天是不是夥食太好了?力氣怎麼變大了這麼多?”
方漣檸眉頭緊鎖,“要不去廚房找根繩子把他綁起來?”
聞人弈聞言立刻搖頭,害怕的道:“別了吧,我可不想年紀輕輕的就掛掉。”
說話間,黎非掙脫了聞人弈的束縛,開始看見什麼就扔什麼,嘴裏還說著胡話,“臭傻逼……去死吧你!……打不死你……”
楚銘琛將聞人樂護在身後,看著顯然有些招架不住了的聞人弈,熱心的問道:“小弈,要我幫忙嗎?”
聞人弈點頭如搗蒜,感激的看向了楚銘琛,“那太好了!來,銘琛哥,你按住他的手,我按住他的腳!”
方漣檸看著楚銘琛和聞人弈兩人吃力的模樣,簡直沒眼看,同時又瞪了一眼聞人弈,心裏把他罵了個遍,好好的一餐飯就因為聞人弈一個不注意,成了這個樣子!
上一次黎非發酒瘋發了兩小時,也不知道黎非這次發酒瘋要發多久!如果還是兩小時的話,他們是真的吃不消了。
江連祁處理完公司的事,直接就開車去了聞人弈家,他這幾天都在忙,加上黎非又不想見他,所以他便一直沒有去找黎非,好讓黎非稍微冷靜點。
現在他忙完了,也過去了這麼多天,想必黎非應該冷靜了不少,他是時候該把人接回家了。
江連祁按響了門鈴,才兩秒門就被聞人樂開啟了,江連祁剛準備說明來意,就被屋內的景象給驚到了,屋內一片淩亂,靠枕散落一地,甚至茶幾上的東西也都散落在地上,聞人弈和楚銘琛一身狼狽衣衫不整,而被他們按在沙發上的黎非則是臉色通紅,衣服已經脫了一半了,手還在扯著衣服,要不是聞人弈給黎非死死按住,黎非這會估計就已經半裸了。
江連祁他些錯愕的看著他們,好半天才問道:“……這是什麼情況?”
方漣檸和聞人弈宛如看到救星一般的看著江連祁,差點就感動哭了,方漣檸趕緊訴苦,“好兄弟!立刻、趕緊、馬上把你的人帶走!我們實在是吃不消了!”
江連祁看著露出大片肌膚的黎非,眼神暗了暗,“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方漣檸氣不打一處來的錘了一下聞人弈,“都是聞人的錯!他一個不留神居然讓老黎喝了酒,然後老黎就開始發酒瘋了!”
江連祁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好奇的看了一會,“他居然會喝酒?”
方漣檸這個暴脾氣當場就炸了,沒忍住爆粗口,怒吼道:“會個屁!這特孃的是重點嗎?!你哪隻眼睛看出來他會喝了?他這個德行像是會喝酒的樣子嗎?!啊?!”
江連祁斂神,輕咳了幾下緩解尷尬,準備拖鞋進屋把人帶走,方漣檸實在看不慣江連祁這墨跡的模樣,“還脫個屁的鞋?!你待會穿鞋還費勁呢!直接進來,把人帶走!麻溜的!”
既然得到了主人家的允許,江連祁便也不怎麼在意這些虛禮了,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黎非身前,聞人弈好心的提醒道:“待會我鬆手的時候你小心點啊,黎哥喝醉了喜歡動手。”
江連祁點點頭,楚銘琛和聞人弈便放開了黎非,還不待江連祁有反應,黎非直接一個拳頭揮了過來,砸在了江連祁的鼻子上。
江連祁猛退了好幾步才停下,吃痛的捂住自己的鼻子,他心底一片無奈,對著聞人弈道:“勞駕你們再按一會,”隨後看向方漣檸,“有繩子嗎?”
方漣檸點頭,“有有有,我這就給你拿去!”說罷,過去衝進了廚房。
聞人樂擔憂的看向江連祁,“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