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摩挲著下巴,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楚雲暮這麼討厭楚熙桐還要接這部戲來跟她演對手戲。於是好奇的湊近,小聲的問了問黎非,“阿非,你知不知道影帝幹嘛要這麼虐自己?”
黎非看了一眼場外抱著孩子的坐在陰涼處等候的漂亮女人,然後道:“看到沒?坐在樹底下那個,影帝的老婆孩子,估計影帝是想賺奶粉錢吧,畢竟現在養個孩子也不容易。”
林靖沉默了兩秒,“我覺得按楚影帝的身價,就算窩在家裏混吃等死,也夠他混好幾輩子了。”
黎非無奈的瞥了一眼林靖,“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
林靖調皮的眨了眨眼,打著哈哈道:“這不是無聊嗎?隨便嘮嘮。那不說他了,要不說說你?下一場戲你可就要被關進血獄了誒,你做好被“嚴刑拷打”的準備了嗎?”
黎非自信滿滿的昂首,“這是自然。”
不過當黎非看到了“血獄”的場景之後,整個人臉色慘白慘白的。
林靖意識到黎非的不對勁,戳了戳他,“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黎非有些無助的道:“為什麼沒人給我說血獄的戲份……是要在水裏拍?”自從他小時候溺水之後,便一直很害怕水,更何況這場戲他還要一直泡在水裏,還要被按頭按進水裏……
“是啊。”林靖回答道,然後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阿非,你莫不是怕水?”
黎非絕望的點了點頭。
林靖安撫黎非道:“你隻管安心的演,要是真出了事,我第一時間衝過去救你,我可是從小在水裏泡大的。”
黎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其實演戲倒還好,關鍵還要克服自己內心的恐懼,他就有點難了。
和導演說了自身的情況後,大家也都很耐心的等黎非克服恐懼進入角色。
黎非對著導演點點頭,導演一聲令下,“a!”
冷非淵被折磨得不成人樣,雙手被鐵鏈鎖在牆壁內,脖子以下是泡在血池裏的,渾身上下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整個人無力的靠在牆壁上,氣若遊絲。
突然,有一抹純黑的身影慢慢靠近,此人身上散發著冷冽的氣息,眼神危險的死盯著冷非淵,“血獄的滋味好受嗎?”
冷非淵閉口不答,他懶得跟廢話景旭楓廢話,自從泠鳶被他誤殺,他的心便死了,隨景旭楓怎麼折磨,他就是一句話也不說,本來當時他是想跟著泠鳶一塊去的,卻被景旭楓攔住了,“你這種人不配跟師尊一塊,我要你永生永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後,便被景旭楓帶到了這暗無天日的血獄。
景旭楓緩緩俯下身,掐著冷非淵的嘴,往他身體裏種下了魔種,“想死可沒那麼容易,你最好清醒一下。”說罷,將冷非淵的頭按進了血池中,冷非淵無力的掙紮著,景旭楓要看差不多了便開了他,嫌棄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清醒了嗎?”
冷非淵猛的抬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色比之前還要白上幾分,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臉頰流下,這種對比鮮明的顏色讓他看起來十分妖冶,可是他卻絲毫不恨,這都是他該受的,他欠師姐的,該還了。
景旭楓道:“我今天來是有事找你,知道這是什麼嗎?”說著,將腰間的墨玉蓮花亮了出來。
突然,冷非淵渾身一顫,眼睛死死的盯著景旭楓腰間佩戴的墨玉蓮花,用破碎的嗓音道:“你……為什麼會有墨焱蓮?”
景旭楓道:“自然是有我的辦法,我想要救活師尊,但是那個禁術我並不會,現如今這世上,也隻有你會了吧?這也是我為什麼留著你的狗命的原因。”
冷非淵深呼吸一下,“如果是墨焱蓮的話,我有辦法讓師姐重生!”十年了,整整十年,他終於可以再一次見到師姐了!
景旭楓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笑,打了個響指,冷非淵身上的鎖鏈便解開了,隨後兩人瞬移到了蒼峰派門口,景旭楓冷聲道:“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冷非淵堅定的道:“這是自然。”
“哢!”導演喊停,“好,很不錯啊這場,稍事休息一下先。”
林靖趕緊沖了上去上下檢查著黎非,“沒事吧?還好嗎?
黎非雖然被嚇到了,但這會已經緩過來了,“我還好,幸好楚老師手下留情了。”
說完感謝的看向楚雲暮,楚雲暮哭笑不得,“這可不是我的功勞,我隻是輕輕地扶著你的頭,是你自己一個勁的往下鑽,給我嚇了一跳,不過還好這場戲過了。”
林靖沒好氣的教訓道:“你下次再敢亂來,我就揍你!”
黎非擺了擺手,“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