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非卸完妝並換好衣服後,在攝影棚東張西望了一會,像是在找什麼人似的。
方漣檸注意到了這點,對黎非道:“如果你要找江連祁的話,他已經離開了。”
黎非有些詫異,“什麼時候離開的?”
“就你去卸妝的那會啊。”方漣檸道。
黎非還想再問什麼,林靖此時走了過來,招呼道:“我弄好了,別傻站著了,咱們走吧。”
黎非把話咽回肚子裏,去餐廳的一路上都在納悶,江連祁今天怎麼會這麼容易就回去了?他還以為江連祁會待很久。該不會有詐吧?
林靖帶著黎非等人去了自家名下的餐廳,要了個小包間。
看著走神的黎非,林靖在黎非眼前揮了揮手,“阿非,回神了!”
黎非回神,“啊?噢……”
林靖打趣道:“怎麼了這是,思春了還是發情了?走神一路了你。”
方漣檸自告奮勇的拍了拍胸脯,“我知道!”話音剛落,黎非一個眼刀子甩了過來,方漣檸立刻改口,“……那就怪了!”
林靖很無奈,叫來了服務員,然後對著三人道:“點菜吧,等了這麼久肯定餓了,今天我請客。阿非,待會你可得老實交代啊。”
黎非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菜上齊了之後,林靖雙手做塔狀,撐在唇邊,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黎非,“菜上齊了,說吧。”
黎非不禁汗顏,這怎麼搞的像審訊一樣,正兒八經讓他說他反而不知道該從哪開始說了。
林靖彷彿看穿了黎非的小心思似的,冷不丁的道:“要是不知道從哪說起,那就從頭,從他回來的那天開始。反正大家都沒什麼事,就當下飯了,你說是吧聞人?”說著,看了一眼努力乾飯的聞人弈。
聞人弈立刻放下了碗筷點頭如搗蒜,“是啊是啊黎哥,我還不知道具體的前因後果呢。”那天一句“誤會解開了”就把他打發了,他還一直記著呢,這個理由並不是很能說服他,隻是礙於當時的情況不太方便,還有外人在,所以他隻能就此作罷。
黎非深呼吸,知道自己是無法糊弄過去的,三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他,彷彿要將他看穿個洞來一般。
無奈之下,黎非便將這些天以來發生的事告訴了三人,當然,江連祁對他動手動腳的事,他省略了,這是他的恥辱,怎麼能讓這些人聽了去?尤其是不能讓方漣檸知道,不然他以後的日子肯定不得安生!!
除了方漣檸兩眼冒光,一副“嗑到了”的表情以外,林靖跟聞人弈的表情卻不怎麼好看。
尤其是林靖,他挑眉問著黎非“不是,就替你當了下肉墊,你就原諒他了?你這也太容易被感動了吧?”
其實方漣檸特別想大聲的說“這就是真愛啊”,然而這兩人臉色不善,她想了想,還是識趣的沒有開口。
“這……他不後來也解釋清楚那些事了嗎……”黎非小聲的道。
林靖捏了捏有些隱隱作痛的眉心,恨鐵不成鋼的用指節叩了叩桌子,“就這?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那你未免也太好騙了吧,嘴長在他身上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你都不調查一下的嗎?”
“他不會騙我。”黎非這次十分篤定的將這話說了出來。
把林靖噎得無話可說,林靖敗下陣來,他給聞人弈使了個眼色,希望聞人弈能讓黎非清醒一點。
聞人弈接收到訊號,清了清嗓子,苦口婆心的道:“黎哥啊,你現在這麼信任他,萬一他再故技重施那可怎麼辦?你信任他不代表我們信任他。”
語罷,林靖和聞人弈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唯有方漣檸此時在認真的乾飯。畢竟他們看法不相同,她還是老老實實幹飯比較好,乾飯不香嗎?非要在班桌上教訓人,真搞不懂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