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方漣檸跟聞人弈回家後,黎非又選擇了步行回家。
說實話,這餐飯簡直吃的他胃疼,江茗一直在問一些觸碰他底線的問題,偏偏他還不能發火,因為江茗並不知道這五年來發生的事。
不過他現在卻是因為另一件事加深了他的胃疼。
黎非額角青經爆起,看向身後離了一米遠的江連祁,“你要跟我到什麼時候?!”
“姑姑讓我跟你一塊送朋友的。”江連祁聳聳肩,將江茗搬了出來。
黎非一時語塞,“你、你少拿媽媽來壓我!離我三米遠!”
江連祁聽話的照做了,放慢了腳步,與黎非保持了三米的距離。
“黎非。”
“幹嘛?!”
“今天星期五。”
“剛剛的蛋糕不夠你吃的?我沒記錯的話你一個人就吃了四塊,平時也沒見你那麼能吃。”
“我要吃草莓。”
“大冬天的哪來的草莓?溫室棚的最好別吃,全是藥物催熟的。”
“那,我想吃小月餅。”
黎非本來還一本正經的說教,聽到這話直接腳底一滑,若不是江連祁眼疾手快及時拉住了他,他便要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了,還是臉先接觸的那種。
江連祁道:“小心點,別摔了。”
黎非穩了穩心神,努力站穩,“你家聖誕節吃月餅?!”
“吃小月餅。”江連祁糾正道。
黎非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麵上一紅,連耳朵根都跟著紅了起來,這傢夥有毒吧?!一本正經的擱這開黃腔?!還、還用那麼噁心的稱呼?!
雖然天色已晚,但是江連祁此時跟黎非離得很近,通過前方微弱的路燈光,看到了黎非的耳朵根紅了,有些劣性的覺得這樣很有意思,故意問了一聲,“怎麼了?”
黎非從後槽牙裡磨出來了一句話,“沒有!不準吃!”
江連祁攤了攤手,“好吧。”欣然接受。他就是想逗逗黎非,沒什麼別的意思,但是也不想把人逼急了。
“從現在開始,你不準說話!”黎非猛地回頭,用手指著江連祁的鼻子惡狠狠的道,頗有幾分威脅的意味。
江連祁乖巧點頭,然後迅速低頭在黎非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黎非一愣,惱怒的吼道:“離我三米遠!不,五米!!!”江連祁簡直太過分了,揩油上癮嗎?!接吻狂魔嗎?!動不動就親,他難道不要麵子的嗎?!
江連祁微微堵住了耳朵,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黎非的嗓子條件這麼硬呢?這一嗓子嚎的,怕是方圓五百米以內的人都聽到了吧?
看著走在前麵,步伐越來越快的氣呼呼的黎非,江連祁心情卻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不知怎的,自從把話說開了之後,江連祁越來越喜歡調戲黎非了,他特別喜歡看黎非害羞窘迫的樣子,令他覺得可愛至極,甚至還想狠狠的“欺負”一番。
直到到家,江連祁果真一句話都沒有說,也一直跟黎非保持了五米的距離。
“我要回我房間睡覺了,你今天別給我整麼蛾子!”黎非站在自己臥室門口,瞪著眼警告著他。
黎非這段時間都是在江連祁房間裏睡的,當事人表示自己受傷了不方便,萬一半夜起夜碰到了傷口,傷口裂開,黎非就得多照顧他一段時間。
當然,江連祁是不介意的。
現如今江連祁的傷終於癒合了,黎非說什麼也不肯再睡在他房裏,更何況如今江茗回來了,若是明天早上不小心被江茗看到他從江連祁的房間裏出來,他一定會被江茗那“嗑到了”的眼神看上至少半年!
江連祁知道黎非在介意什麼,便沒有強留,然後回了自己的房間。
江連祁脫了上衣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裏自己傷處的位置,有些懊惱的道:“怎麼好的這麼快……”天知道他此刻特別討厭自己這副身強體壯的身體。
******
“黎哥,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