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連祁將禮品袋緊緊的捏在手中,這是那個女生送他的吧,他這麼寶貝這個禮物,難道他真的喜歡上了那個女生?不,自己絕對不允許黎非喜歡上別人!
聽不到江連祁的動靜,黎非還以為他是昏過去了,微微一側頭剛好對上江連祁幽深的視線,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大聲說話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沒死你幹嘛不出聲!”
江連祁簡直是啞巴吃黃連,無辜的看著黎非,“你讓我閉嘴的。”
“之前怎麼沒見你這麼聽話?!”黎非沒好氣的道。
“黎非,放我下來吧。”江連祁道。
黎非皺眉,“你到底要鬧哪樣?”
“你揹著我,我不舒服,你扶著我走就行。”江連祁如實相告。
黎非從來沒背過人,姿勢完全不對,江連祁基本是靠自己的雙臂使力抱住黎非的脖子的,但是又不忍心使太大勁,所以累的那個人,其實是江連祁而並非黎非。再加上江連祁比他高一個頭,腿又長,他也得靠自己使力將腿彎起來,這樣就更累了。
黎非有些羞惱,想要說他,但是看見了江連祁這張疲憊不堪的臉時,又將話咽回了肚子裏。
按著江連祁的要求,將人放下來了,並且扶著他走到了路邊的站台,扶著他坐下,“你在這老實獃著,我去打車。”
江連祁點了點頭,乖巧的坐在站台的椅子上,看著黎非在路邊忙活著攔車的背影,心裏一陣暖意。
江連祁別過頭看了看肩膀上滲出來的血跡,想伸手將衣服拉開看看傷口,可剛一抬手就感覺骨頭想要散架了一般疼,不得已,隻能放棄了。
江連祁輕嘆,看來這次是真的有點摔的狠了,他從摔倒到現在為止都還感覺有點胸悶氣緊。
江連祁看著黎非的背影,鬼使神差的開口,“黎非。”
黎非應聲回頭,“怎麼了?”
“我想吃糖。”江連祁如同撒嬌一般的口吻直接給黎非整不會了。
黎非沒好氣的看著他,“就一顆,被你搶走了。”
江連祁聽到這話,微微垂眸,隨後黎非又補了一句,“家裏還有,回去給你。”
江連祁心情愉悅的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黎非攔到了車,扶著江連祁坐到了後排,然後對著司機道:“師傅,去第一醫院。”
“不了,直接回家吧。”江連祁攔住了黎非。
“可是……”黎非看著江連祁肩上的血跡,很是擔心。江連祁穿的可是羽絨服,血跡竟然能滲透到羽絨服外層,那他肩上的傷一定很嚴重,不去醫院不行啊。
江連祁給了黎非一個安心的眼神,“乖,沒事,回家吧,你替我處理,我還要吃糖呢。”
黎非皺著眉頭糾結了一會,司機見兩人還沒決定好,又問了一遍,“到底去哪啊?”
黎非又看了一眼江連祁,發現江連祁依舊是之前的那種眼神,於是長嘆了一口氣,報了家裏的地址。
“黎非。”江連祁又開口喊道。
黎非沒有看他,“說。”
“我沒事的。”
“然後呢?”
“別哭了。”江連祁伸手擦去了他眼角的淚。
黎非一驚,他哭了?什麼時候哭的?!慌張的推開江連祁的手,嘴硬的道:“這是風吹的!”
“嗯。”江連祁也沒有跟他爭。
車停穩後,黎非付了車費,小心翼翼的扶著江連祁下了車。
掏出鑰匙開啟家門,卻發現家裏空無一人,黎非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
江連祁看出了黎非的不安,解釋道:“羽姐姐在臥室趕設計稿,夜哥哥和昕哥哥他們有事,林伯我讓他去睡了。”
黎非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他還以為又跟以前一樣,家裏就剩他一個人了呢。
“你房間在哪。”黎非問道。
“你隔壁。”江連祁答道,很無奈的看著黎非,感情他在這裏住的這兩天,黎非是真的不想搭理他嗎?連他房間在哪都不知道。
黎非扶著江連祁回了臥室,讓他在床邊坐下。
黎非褪去了江連祁的外衣,發現他裏麵就穿了一件單薄的T恤,眉頭緊鎖道:“冷死你得了。”隨後拿起了書桌上的空調遙控器,將空調開啟,把溫度設定在了24℃。
“我去拿藥箱。”黎非提著禮品袋回了自己的房間,從自己的床頭櫃裏拿了藥箱,順便又從一旁的糖罐裡拿了一顆糖,然後回到了江連祁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