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之後,分班考試的結果出來了,五班的同學除了個別排名比較靠後以外。其他的同學都留下了。
而蕭澤亞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黎非他們都來機場給蕭澤亞送行了,黎非握住蕭澤亞的手,頗為不捨,“澤亞哥,去了日本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好了好了,你都交代了無數遍了,我知道怎麼照顧自己,”蕭澤亞憐愛的拍了拍黎非的頭,“以後不要再鬧脾氣,做事三思而後行,不然我走了可就沒人幫你了。”
黎夜感慨的道:“賤人,去了那邊要常跟我們聯絡,如果實在待不慣就回來。”
“知道了夜,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我去那邊也隻是為了深造,又不是過去打工的。”蕭澤亞很是無奈,昨天他的家人跟他說了一模一樣的話,今天又要聽他們黎家人再說一遍,嘮叨是嘮叨了點,可是蕭澤亞並不討厭,反而覺得心裏暖暖的,黎夜他們是把他當家人看待了。
“澤亞哥,我會等你回來的,你要是回來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啊!”黎非晃了晃蕭澤亞的手。
蕭澤亞溫柔的看著他,“嗯,一定的。”
“那——”
黎非還想再交代點什麼的時候,機場大廳內機械的女聲廣播給打斷了。“由中國飛往日本的旅客朋友們,您所乘坐的CA1602次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請攜帶好您的隨身物品,出示登機牌,在3號登機口準備登機,經停旅客優先登機。”
黎非懨懨的垂下了頭,蕭澤亞拍了拍他的後腦勺,“行了,就不多說了,我得走了,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啊,希望我學成歸來的時候你也已經有一番作為了。”
語畢,蕭澤亞提著自己的行李箱去登機口了。
黎非等人一直在大廳張望著,直到看不見蕭澤亞的背影了,才轉身離去。
上了車後,看著明顯有些失落的黎非,黎夜安慰道:“小非,大哥知道你很難過很不捨得,但是澤亞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他也是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你應該理解他。”
黎非情緒不高,“我知道。”但是他就是很不捨啊,他跟蕭澤亞一起生活了五年,突然就這麼離開了,他還真有點不習慣。
黎夜知道黎非對蕭澤亞的感情跟他們相差無二,說來慚愧,蕭澤亞於黎非而言,才更像家人,而他們始終都不稱職。
蕭澤亞為了黎非,已經晚了兩個月去日本報道,全是因為之前黎家出了事,他放心不下黎非,所以才申請了晚點報到。
“黎非,要記住澤亞臨走前交代你的話,好好的有一番作為。”黎昕通過後視鏡看著情緒不高的黎非,想讓他轉移下注意力。
“我知道。”黎非還是這句話。
“行了,你請了一節課的假,現在該回去了,我送你過去。”說著,將車駛向了一中。
當黎非揹著書包出現在教室的時候,聞人弈熱情的迎了上來,還幫黎非接過了書包,“我也想去給澤亞哥送行,可是老師不批假,這也太不公平了。”
黎非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那還不是因為沒法做到成績讓老師放心,所以人家纔不批的,你要是——”
“啊好了好了,黎哥你可別說教了,我頭都大。”聞人弈立刻捂住耳朵一臉痛苦的道。
黎非也沒有繼續嘮叨,而是將課本翻了出來,看了看上節課應該上的內容。
聞人弈也沒有去打擾他,也做起了自己的事。
但是沒過多久,楊旖旎出現在了兩人麵前,叉著腰站得筆直,霸氣側漏,聞人弈眼皮子一跳,“大哥你有啥事嗎?”
楊旖旎指了指手中的傳單,“這個,你參不參加?”
聞人弈定睛一看,“校園十大歌手?”隨即飛速搖頭,“不了不了,我本來學習就跟不上,再參加這玩意,黎哥估計得給我開啟地獄模式的補習。”
“哎呀,這怕什麼,你要是怕黎非給你補習不來,我也可以給你補習啊。”楊旖旎信心十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聞人弈嘴角抽搐,心累的扶額,“姑奶奶啊,拜託你放過我吧,我就是不太想補習啊……”
“那怎麼辦啊?每個班必須出至少一個人去參加。”楊旖旎有些為難,她身為文藝委員,要是他們班不出人參加的話,那她這學期就評不上優秀學生幹部了,她的目標可是蟬聯呢!
“你問問其他人唄,幹嘛非找我啊?”聞人弈如一潭死水一樣趴在桌子上。
“你平時不都挺積極參加活動的嗎?而且我想著咱們班什麼獎都拿過,唯獨文藝類的獎沒拿過,所以就想派你了!光這股衝勁就能擊敗不少人。”楊旖旎一邊說著一邊提起筆,在報名錶上寫上了聞人弈的名字,“不管了,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