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當沒有我這個朋友吧,聞人,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或者有多累,你不知道眾叛親離是什麼滋味……”方漣檸眼淚不斷的順著臉頰往下滴。
黎非剛跑到五樓,就聽到了方漣檸的這番話,也加入了說教,“你連死的勇氣都有,為什麼就沒有勇氣活下去?天大的委屈你可以說給我們聽,想討回來我們也陪你,但是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以你活著為基礎啊!”
聞人弈對著黎非喊道:“黎哥!快抓住她,我快拽不住了!”
黎非立刻抓住了方漣檸的雙腿,想將人往走廊上拖,方漣檸察覺到了黎非的這個意圖,瘋狂的掙紮起來,黎非一個手滑,竟讓她掉了下去。
黎非迅速的半個身子衝出去拽住方漣檸的手,如同聞人弈先前一樣,由於過大的衝擊力,右手脫臼了,黎非喊道:“聞人,你能把自己盪過來嗎,我們倆一起把她拽上來!”
聞人弈身手敏捷的將自己甩進了五樓的走廊,跟黎非一左一右的將方漣檸也拽進了走廊。
與此同時,被喊來的老師也去天台解救了陳蕊妮。
當老師帶著陳蕊妮來到五樓走廊的時候,看見了在黎非和聞人弈身旁的方漣檸,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方漣檸又是你?!你看看你這鬧的!你想死沒人攔著你,自己找個夜深人靜的時候跳下去得了,你看現在陳蕊妮同學還有這兩位男同學為了救你差點把自己都搭進去了,學校馬上有領導來視察,你還搞出這麼大動靜,你故意的吧你?!”
黎非握住受傷的手,冷眼盯著麵前的這位老師,將方漣檸護在了身後,“你這是一個老師該說的話嗎?”眼尖的他看到了剛從廁所出來的柳秉瑉,於是問道:“秉瑉,這是你們班的老師?”
柳秉瑉看著這陣仗有點不同凡響,但還是乖乖的回答了黎非的問題,“是啊,小非非你這是怎麼了?手傷到了?”
“你們這位老師,叫什麼名字?”黎非沒有回答柳秉瑉的問題反而繼續問道。
“魏婷……不是,小非非啊你到底怎麼了?”柳秉瑉很是關心他。
“沒事,接下來可能我要好好鬧一鬧了,你有個心理準備。”黎非扔下這句話,扶著方漣檸,跟聞人弈一塊離去了。
柳秉瑉還在原地傻愣著,不是,誰能告訴他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他就上個大號出來,怎麼就鬧這麼大動靜啊?
黎非帶著聞人弈還有方漣檸去了蕭澤亞的家。
熟練的掏出鑰匙開啟門,喊了一聲,“澤亞哥,快來,該你出場了。”
蕭澤亞從臥室出來,看著分別捂住自己右手的兩人,“你們這是怎麼了?”
“脫臼了,趕緊的,等著你這個骨科高材生給我們複位呢!”黎非將方漣檸往房間裏帶,自己也跟著坐在了沙發上。
蕭澤亞熟練的伸手替兩人複位,“你們仨這是什麼情況,這個點不去上課嗎?”
黎非冷笑,“上課,這學校不停課幾天就算好的了,還上課。”
蕭澤亞皺著眉頭,“發生什麼了?有這麼嚴重嗎?”
黎非道:“校園霸淩,逼的學生跳樓輕生,你說這事大不大?”
“輕生?跳樓?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倆逞英雄去了?”蕭澤亞隻能想到這個可能性,“你看看人家漣檸,就沒有你們倆這麼狼狽,人家是有腦子的,不跟你們這倆一樣逞能。”
黎非嘆氣,“澤亞哥,跳樓的就是她。”說著指了指方漣檸。
蕭澤亞感覺自己像被雷劈了一般,“你可拉倒吧,你哄三歲小孩子也不該用這麼蹩腳的話吧?她跳樓,誰信啊?”
麵對三人的沉默,蕭澤亞眉頭皺的越來越緊,逐漸看向方漣檸,“不會吧?她倆說的是真的?不是,你說他們倆跳樓我信,你跳樓這就好比我在地上撿到五百萬一樣讓人難以置信。”
黎非又嘆了一口氣,“澤亞哥,所以我才說這學校要好好鬧一鬧了。”
“你打算怎麼鬧?”蕭澤亞問道。
“這個暫且先放一邊,我來你這還有一點就是想請你開導開導她。我們這一路上問她好多,她就是不肯說。”黎非拿她沒轍了,所以才來求助蕭澤亞。
蕭澤亞瞭然,去廚房泡了四杯茶端了過來,“來喝點茶,咱們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