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凡卻一本正經的說,“陽陽說的不錯,葉叔叔不僅喜歡你的媽媽,還喜歡你,等我和媽媽結婚了,你就是我的女兒,我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住在一起,好不好?”
於海燕心裏暗暗怪葉思凡說話不分場合,一邊又怕陽陽說出更加讓人難堪的話來,趕緊說,“小孩子說的話,想到哪裏就是哪裏,你不要往心裏去。”
“我可是當真的。”葉思凡停好車,開門抱起陽陽,“陽陽,叔叔帶你去看你新家,你現在就跟媽媽住在一起了。”
陽陽不可置信,“叔叔,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叔叔怎麼會騙你。”葉思凡身高腿長,抱著陽陽幾步就走到了前麵,於海燕跟在後麵暗自怔仲。今天她原本是把陽陽接了,直接去新租的房子的,葉思凡又帶她看什麼房子?
心裏猶疑,嘴上也沒有說。
她跟在他們身後,進了屋。這是一個一百多平米的套房,米色格調的裝修十分溫馨,屋裏所有傢具用品一應俱全,特別是朝南的兒童房,全套淡粉色的公主套件,靠窗的書桌上,一盆桃美人已經出景,肉嘟嘟的十分可愛。
陽陽一看便喜歡得不得了,“媽媽,我真的可以和你住在這裏嗎?”
於海燕有心想要拒絕,但看到孩子一雙水潤的眸子亮的像星星一樣,裏麵全是不敢相信的幸福和快樂,她到嘴邊的話就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孩子太可憐了,她實在不忍心再次讓她失望。但是,她已經租了杜國光的房子,現在也不好說不要的話。
雖然不忍心,但她還是對葉思凡說,“房子我上個星期已經租好了,現在要退也不合適,隻能謝謝你的好意了。”
葉思凡淡淡地說,“租好了退就是,大不了多付一點違約金。”
於海燕有點氣悶,“那是一個朋友的房子,所以不是退不退這麼簡單?”
“如果是那個老杜的房子,那就更住不得。”葉思凡說,“這套房子小區裡就有幼兒園,環境條件都很好,陽陽可以到小區讀書。”葉思凡推開陽台窗戶,指著不遠處的一個院子。
果然,在綠蔭掩映中,隱隱看得出來一個幼兒園的模樣,旋轉滑滑梯、塑膠跑道等放在寬敞的院子裏,看上去環境很好。
明明剛剛還有點生氣的於海燕,突然間有點心動。
她這麼辛苦,為的就是孩子,誰也看得出來,這個小區安靜、環境好,肯定也很安全,特別是這個幼兒園,一看條件就很好。
她有點猶豫。
葉思凡也不理她,抱著陽陽指著外麵的幼兒園,“陽陽,你看這個幼兒園你喜不喜歡。”
孩子自然是不懂得隱藏情緒,看到高高的滑滑梯,陽陽興奮的點點頭,“叔叔,我喜歡,我能到這裏讀書嗎?”
“當然,”葉思凡放下她,“你明天就可以去。”
陽陽高興的跳了起來,期盼地望著於海燕,“媽媽,我可以去嗎?”
於海燕看了葉思凡一眼,“你若想去就去吧,但你要謝謝葉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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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婦幼醫院,劉錦文抱著懷中的孩子耐心的哄著。雖然他不是第一次當爸爸,但看到這個嬌小的嬰兒,他的心裏仍舊忍不住的激動。
這個幼小的生命,從此後將和他有著扯不斷的聯絡,他將孩子抱到馬明麗麵前,眼角眉梢都是父親的慈愛,“明麗,你看我們的兒子,他好像看著我笑了。”
馬明麗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你就知道兒子兒子,你管過我死活沒有?”
劉錦文知道馬明麗自從懷孕以來脾氣就不好,昨天遭了那麼大的罪,自然更不好過。所以也不跟她計較,隻是溫和的說,“怎麼了,傷口又疼了嗎?”
馬明麗從懷孕就在家裏休養,飲食又精細,胎兒營養充足,生下來有七斤多。她原本又嬌氣,這麼大的孩子根本無法順產,隻能剖腹產下孩子。
想著肚子上多了那麼一道疤,她越來越灰心。這一天一夜下來,不是嚷嚷著傷口疼,就是哭著說自己剛生了孩子,也沒人關心她。劉錦文體恤她生了孩子辛苦,也就忍著耐心哄她。心裏卻不自覺的拿她和於海燕做對比,一樣是生孩子,於海燕真是省心多了。
“我不用吃飯了嗎?你媽媽也真是,回去做飯,這會都不來,難道不知道女人坐月子是不能餓到的嗎?”
劉錦文聽她編排自己母親的不是,心裏微微有點不高興,“你不是才吃完早點,現在剛過了兩個小時,怎麼又餓了。”
這話馬明麗不愛聽了,她剛給他生了兒子,難道要她連月子也坐不好嗎?她立刻眼淚汪汪地說,“我就知道你向著你媽,如果我能自己做,也不需要求著她,但我現在這樣......”她擦著眼淚,“不行你給我找個月嫂,我也不用求著你媽,平白受氣。”
劉錦文不做聲了,眾力如今是一日不如一日,眼下自然元素的合作也岌岌可危,他的公司近半年來都是苦苦強撐,加上家裏的開銷全部靠自己,經濟壓力不是點吧點的大,而現在的月嫂,動輒幾千上萬的傭金,對於如今的自己來說,著實很有壓力。
劉錦文不說話,馬明麗越生氣。
她最見不得劉錦文這副悶葫蘆的樣子,“我就知道你捨不得,你現在眼裏隻有你的前妻和你女兒,怎麼,現在後悔了,可是,你現在後悔也晚了,別人已經另攀高枝了。”
劉錦文原本還因為沒請月嫂的事情多少有點覺得對不起她,現在聽她這樣一說,突然寒了心,“我沒有這樣想,如果你非要這樣認為,我也沒有辦法。”
自然元素宴會上的事情,對於馬明麗來說,就是心裏的一根刺,這時候聽劉錦文這樣一說,她更是無法忍受,更嚥著說,“好啊,你是不是看我現在剛生了孩子,就可以隨便受你欺負,如果你沒有這個能力照顧好我們母子,我就叫我媽來照顧。”
劉錦文聽她這樣一說,越發覺得心裏煩悶,心裏那一點愧疚感也沒有了。他將孩子放在床上,淡淡地說,“好啊,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你媽媽照顧起你來,你也應該更滿意。”
他說完,站起身拿了水壺,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