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
隻能無力地抱住自己,把頭深深埋在兩膝間,哭得不能自已。
下午,表妹把帶著顧雲舟遊玩的照片發到家族群裡。
照片滿是溫柔的親昵。
我媽一張一張放大,看了又看。
唇角竟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
見我盯著她,她立即嗤笑一聲。
“顯擺什麼?今天笑得開心,明天還不一定在哪哭呢。”
“這種富二代最愛騙小姑娘,要是讓他領證,他絕對推三阻四。”
說著我媽就在家族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星星和小顧感情這麼好,什麼時候領證啊?
小姨的訊息跳出來。
不著急,年輕人應該先以學業為重,我支援他們先立業再成家。
我媽撇撇嘴,“看見冇有,他們八字還冇一撇呢,你小姨不得不拿這個藉口搪塞我們。”
我媽一邊說,一邊飛快地在鍵盤上敲。
念念明天要和王大剛領證,你們也要加快了。
我腦袋轟得一聲炸了。
心底的怒火瞬間吞噬我所有的理智。
“媽,你胡說什麼?”
“我什麼時候說要和王大剛去領證?”
我媽噌一下跳起來。
“我連他的彩禮錢都收了,今天飯吃了,親戚也見過了,怎麼?你想出爾反爾?”
“明天就去領證!你要不去,我今天就死在這裡。你可以不要臉,但我得要臉。”
我還冇反應過來,我媽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奮力往身上紮去。
我急了伸手去搶,結果慌亂中爭奪,一刀卻紮進我的小腹。
皮肉撕裂的鈍痛傳來,我疼得喘不過氣來。
我捂住小腹,血汩汩冒出來,瞬間染紅衣裙。
我媽慌張地扔掉刀子,“念念,對不起,我……”
我昏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正對上王大剛那張討好的臉。
“念念,你醒了?”
我轉頭看向我媽,冇好氣地說:“他怎麼在這?”
“我一個人怕照顧不好你,就把大剛喊來了,反正你們遲早要結婚,他照顧你是應該的。”
4
同病房裡的人都豎起耳朵偷聽,臉上露出意會不明的表情。
我第一次認真地看著我媽。
我竟在她臉上看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她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