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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玄哼了一聲。&ldo;你不是已經冇興趣了嗎？都扔了，有人撿不是剛剛好。&rdo;&ldo;喂！&rdo;肖玄突然不太高興。&ldo;怎麼？&rdo;千智有點吃驚，&ldo;啊，原來你還冇玩夠哦？怎麼不早說！&rdo;&ldo;乾嘛？&rdo;&ldo;我看你這幾天心神不寧，怕你被騷擾，幫你發了匿名警告信過去。&rdo;肖玄一口水咽偏，被嗆得咳了一聲：&ldo;……咳，寫的什麼？&rdo;&ldo;&lso;你要是再纏著xx不放，就把你同性戀的身分公佈出來！有點羞恥心吧！&rso;之類的，固定格式嘛。&rdo;千智老老實實地，哈哈一笑，&ldo;你又不是冇寫過。&rdo;&ldo;哦……&rdo;肖玄挑著眉毛。&ldo;怎麼？你真的還想再玩？&rdo;千智忙雙手合十，&ldo;那就是我太多事了，不好意思啊。&rdo;肖玄&ldo;嗯&rdo;了一聲，不以為然地搖搖頭，繼續切盤子裡的小排，&ldo;也冇什麼。&rdo;&ldo;我以為歐陽老師這種大街上一抓一把的水平，過這麼久你早就膩了。&rdo;&ldo;嗯，差不多。&rdo;&ldo;不過這個也冇什麼可惜的吧？下次我幫你留心更好的人選好了。&rdo;&ldo;嗯。&rdo;邊吃邊抬起眼睛，看見歐陽遠遠地坐在餐廳另一頭，揹著對他。他又隻能看得見歐陽的背，裹在削瘦脊背上的顏色灰暗的舊毛衣，土氣高高的領子，在便宜的理髮店裡修剪的頭髮有點參差不齊。現在除了上英文課的時候能看看歐陽垂著眼睛的正臉，其它時間就隻有背影可以看。歐陽現在處處都避著他，走路見到他就低頭繞得遠遠的，連吃飯都不在同一個視窗選菜色。肖玄擰起秀麗的質毛，漸斷有些吃不下。肖玄在車裡靠著坐了一會兒，才聽到鐘理那輛改裝過的機車從街上&ldo;突突突&rdo;地咆哮著開過。出了口氣，肖玄推門下車，藉著路燈的光看了車窗上映出來的身影一眼。頭髮有些長了，劉海軟軟的幾乎要蓋到眼睛，看起來卻越發顯得乖，肖玄不由得挑了一下眉毛，撥撥頭髮，把深黑的眼睛露出來。在夜色裡毫不顯眼的黑色benz熟練地掉頭，無聲無息離開。肖玄在原地把褲管稍稍捲起來，而後跑著進了公寓大樓，迅速跑上五樓，好讓自己出點汗，氣喘得稍微急一些，像平常那樣，弄得好像徒步走過來一般。肖玄敲了敲門，很快便隱約聽到門內趿著拖鞋走近的聲音。門打開，露出一張有些平淡的男人溫和的臉來。&ldo;老師。&rdo;歐陽瞬間露出吃驚的表情，呆呆和他對視了一會兒，纔回過神來，猶豫地，&ldo;你有什麼事嗎？&rdo;肖玄可愛又禮貌地笑了笑，&ldo;可以進去再說嗎？&rdo;&ldo;……&rdo;男人的手仍然放在門上，明明是一直軟弱的臉，這個時候卻意外地堅持，一有什麼事嗎？&rdo;歐陽討厭他已經到了要拒之門外的地步。想到這個肖玄不禁有些焦躁，忍耐著微笑，&ldo;老師，我是聽說你的隨身碟在學校裡丟掉了，我在視聽教室發現一個，不知道是不是你的？&rdo;歐陽不由得&ldo;啊&rdo;了一聲，果然露出心急的表情，&ldo;是嗎？&rdo;他那個隨身碟裡存了很多做好的課件，還有好不容易蒐集分析出來的重要論文資料，明明記得是放在辦公室抽屜，今天要用的時候卻怎麼也找不到。見肖玄遞過那個有著眼熟標記的藍色小扁盒子，歐陽忙接過來，趕緊回身進屋確認，肖玄也自然地跟了進去。急忙忙把硬盤連上計算機，看了一眼跳出來的內容，歐陽就長舒口氣，有點脫力地，&ldo;謝謝你。&rdo;&ldo;老師不用客氣。&rdo;肖玄彎彎眼微笑地看著他。歐陽獨自在家，也不會像一些男人那樣隻穿著內褲四處亂晃，而是換上磨損得很薄的汗衫，和自己剪掉膝蓋以下部分的舊褲子，雖然洗得很乾淨，但看起來還是覺得邋遢。眼衣冠楚楚的肖玄麵對麵站著，歐陽漸漸就低下頭，看自己露在舊拖鞋外的腳趾。&ldo;你坐吧。&rdo;肖玄幫了他這麼大的忙，他無論如何都是感激的，雖然很猶豫，還是去倒杯熱茶，又找了點芝麻酪、花生酥之類的零食出來給肖玄吃。但除此之外兩人也冇什麼好說的，隻默默看著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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