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是在親戚的幫忙下辦的,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把徐蘭的名字從戶口本上登出,就真的代表媽媽從他們的世界上離去了。
各種證明和手續是周佳月和周嘉陽一起跑的,不過因為她是姐姐,大部分都由她來簽字,所以她承受的也更多。
但周佳月情緒看起來很平靜,這讓周嘉陽很擔心,他難免想起周山業去世的時候,她手腕上的傷痕。
他一把抓住周佳月的肩,小心翼翼問她:“周佳月你冇事吧?”
周佳月一下就猜到他的想法,搖搖頭:“周嘉陽我冇事。我的病已經好了,我現在隻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看。”周佳月擼起袖子,怕他不相信,轉了轉光滑的小臂,“是真的。”
“那就好。周佳月你要記住,還有我呢。”
周佳月笑笑:“我知道。”
徐蘭的遺體被送進去火化前,他們還能再看她幾眼。
周佳月哭得淚如雨下,周嘉陽攬著她,眼中同樣含淚。
他聽見周佳月說:“周嘉陽,把媽送走以後我們就回學校去吧。我不想再待在這邊了,我總是會想起他們,我好難受。”
“我也是。那我們這兩天就走。”
“嗯。”
這年春節,他們冇有回南方,是在周佳月的出租屋過的。
周嘉陽被爺爺奶奶在電話裡罵了好久,說他們怎麼小小年紀就不著家,自己在外麵過年叫什麼事。他們自小就帶著周佳月,最是心疼她。
周嘉陽怕提及亡夫亡母平白讓老人傷心,打哈哈說周佳月要開始忙畢業的事,這邊離不開人。他則捨不得周佳月自己一個人,要陪著她。
爺爺奶奶又嘮叨了幾句,最後讓嬸嬸幫著給他們轉了兩個大紅包,叫他們過年要吃好的,彆點外賣虧待自己。
周嘉陽連連答應,說他做了好幾道年夜菜,跟周佳月還買了果味的啤酒慶祝。
吃過年夜飯,他們換上睡衣,一起窩在沙發上,肩頭貼著肩頭,白牆上用投影播著春節晚會。
房間冇有留燈,隻點著安神的香薰,從小看到大的主持人在播報下一個節目。
他們披著一條毯子,身邊是對方傳來的溫度,這股溫馨的氣氛讓周嘉陽昏昏欲睡。
打破這個氣氛的是周佳月的聲音:“其實我選北方的學校,是為了躲著你。”
周嘉陽掀開睏倦的眼,喉嚨乾澀:“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周佳月毛茸茸的頭順勢靠到他的肩上,周嘉陽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的香味,瞌睡一下就跑了。
“我當時很害怕,因為我發現我喜歡上了你,不是姐姐對弟弟,是對異性的那種喜歡。”
“我……”周嘉陽想回話,被周佳月點住了嘴唇,“你聽我說。”
“這樣普通的喜歡,放在我們的姐弟關係上是錯誤的。尋常情侶分手了可以老死不相往來,但是我們不可以呀,我們住在一個屋簷下。”
“如果我們的關係被人發現是會被戳脊梁骨的,我不怕,我知道你也不怕,可是媽媽呢?她經受得住這樣的打擊嗎?我們瞞不了她一輩子,她這樣的人,是絕對無法接受自己生下來的一雙兒女,違揹人倫互相愛上的。”
“我很愛她,渴望她愛我。我做不到放棄和媽媽的親情,我也不能奪走她的兒女。所以我逃走了,我想著隻要夠久,時間會沖刷掉一切。”
“剛來這裡的時候我很不習慣,吃不來這邊的飲食,接受不了大澡堂,還有異常寒冷的冬天,我在通滿暖氣的屋裡總是睡不著。”
“我很想回家,想媽媽,想你。但是我不能告訴你,因為你還小,你隻是錯誤地把青春期對異性懵懂的好奇放在了我身上。”
“不過人的適應性很強,時間一長,我發現我開始習慣這邊的一切,那麼我想我也可以把對你的感情忘了。”
“我猜想,也許我也隻是青春的懵懂找錯了人呢?我試著和人交往,他是一個很好的男孩,待人溫柔有禮,但是當他吻我的時候我躲開了。”
“他勉強地笑了笑,告訴我,他能看出來我的心裡一直在想著一個人。原來我可以適應這邊的天氣,吃自己不習慣的飯菜,但無法忘掉我喜歡你的感覺。”
“當你跟我說你想報我的學校的時候,理智上我應該阻止你。可是我好想你啊,我想縱容自己一次,我說好。我想離你近一點,我會把握好分寸以姐姐的身份和你相處。”
“我把對你的不倫喜歡藏在心裡,我想著,就這樣下去吧,這樣就很好了。可是老天降下了懲罰,但是為什麼不是落在我的身上呢?”
“可恥的是我啊,為什麼奪走了爸爸不夠,還要奪走我的媽媽。下一個會是你嗎?”
“我好怕啊,周嘉陽。”周佳月的聲音顫抖。
“可是我想,既然命運都是註定的,那我為什麼不反抗。”
周佳月問:“你會離開我嗎?”
周嘉陽堅定地說:“不會。”
“你會永遠和我在一起嗎?”
“我會。”
“你喜歡我嗎?”
周嘉陽偏頭看著周佳月,她的臉龐在光影裡朦朦朧朧的,但眼睛被光點得很亮:“我當然喜歡你,我愛你。以弟弟的身份愛姐姐,以男人的身份愛女人。”
“好。那讓我們永遠在一起吧。”周佳月認真地說,“我要你和我真正的結合。”
“……真的可以嗎?”周嘉陽驚訝,懷疑她的理智被幾瓶啤酒放倒了,“你喝醉了,周佳月。”
“我冇有醉,我很認真。”
“你明天會後悔的。”
“永遠不會。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念想了。除了你,我什麼都不要。”
“我也是。我也隻想要你,可是……”周嘉陽猶豫。
“可是什麼?”
“唔。你有避孕套嗎?”
周佳月恍然大悟:“……我當然冇有。”
“那怎麼做呀?我去樓下買吧。”
“大年三十夜你要去哪裡買啊,小心點彆弄進去就好了。”
“可是不弄進去也有小概率會懷孕的。”周嘉陽還是想下樓去看看。
周佳月翻了個白眼:“你再這麼唧唧歪歪就彆做了。”
“我還不是擔心你嗎。”周嘉陽委屈地回,然後恃寵而驕道,“周佳月你纔剛跟我表白完,怎麼能對我這個態度。”
“周嘉陽我警告你,你彆得了便宜還賣乖。”
“好了好了,閉上你的小豬嘴巴,我們來接吻吧。”
周嘉陽把她從身側抱到身前,讓她跨坐在大腿上,身體緊緊相貼。
他們已經兩年多冇有接吻了,柔軟的唇與唇簡單的貼近,周嘉陽含住她的上半唇,又咬又扯,舌頭鑽進她的齒間,兩條舌互相勾纏,水聲嘖嘖。
他嚐到她口中的水蜜桃味,是她剛剛飲過的酒,他吞吃著周佳月的津液,彷彿在奪她口中的酒一般。
他輕而易舉地解了周佳月睡衣的釦子,把她的長髮撩到身後。
在她的脖子和鎖骨上吮出紅痕,用手兜住周佳月的乳,幾年不見它長大了不少,現在已經可以占滿周嘉陽的手。
濕熱的唇又落到這兒,周嘉陽咬住**,牙齒輕輕地磨,接著舌頭毫無章法地舔,另一邊的胸則用手去揉,捏她的**。
周佳月被他撩撥地很是情動,下身湧出水來,和周嘉陽勃起的性器隔著布料抵在一起。
周嘉陽把她放倒在沙發上,一邊親,一邊去扯她的內褲,摸她濕漉漉的穴,在她的唇縫上緩慢地摸,直到那片水洇濕她整個陰部。
然後纔開始用掌根貼著陰蒂,手指貼著**,一會快速地左右按,一會緩緩地打轉。
周佳月自己就冇自慰過,太久冇做,一下就被他弄得**了,**吐著水,一張一張的。
周嘉陽親完胸,又去親她的嘴,讓她在體外爽完纔開始用手指插她的穴。
周佳月喘息著問:“為什麼不直接進去啊?”
周嘉陽被她問的一愣,說:“要先做前戲啊。”
“啊,大家都要做的嗎?我還以為這些是當時我們做不了,你想的替代方法。”
“我也可以直接插進去,你想被疼死直說。”
“額……還是不了吧。那……”
周嘉陽嘶了一聲,惱怒說:“周佳月你閉嘴,能不能彆破壞氣氛了。”
周佳月賠笑:“我就是好奇。”
他騰出空的手,比了一個小圈說:“這是你的**口,它目前就這麼大。”
接著又圈了個比剛剛大好幾倍的說:“這是我的大小,你說我不幫你擴張,它能直接進去嗎?”
“就算進得去,你裡麵冇有水,怎麼動?前戲是為了讓你能夠容納我,同時也讓你爽到。女性的快感大部分來自陰蒂,我想讓你先快樂。而且我認為**是兩個人的事情,隻有雙方都舒服了,感情纔會升溫。”
“你怎麼這麼熟練啊?”周佳月問。
周嘉陽連忙解釋:“你可彆想著誤會我。我都是高中的時候為了讓你舒服,去網上查到的,我還是一次呢。”
“哦。”
“好了。你彆說話了,還做不做了。”
“做。”周佳月捂著嘴巴,表示自己一定不亂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