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魏然盯著那幅畫緩緩地開口道:“你們不覺得她很像一個人嗎?”
白木碗聽聞後,也是問道:“何人?”
魏然也是走到畫像的跟前說道:“小姐,您可能不知道,這畫像上的人,正是青雲宗的冰璃仙姬,林夢雪。三十年前,我曾見到過她,當時的林夢雪天資無雙,年僅二十,便已經達到了凝氣境後期,當時在火雲國境內,力壓一眾天才。更是在之後的兩年裏,達到了凝氣境大圓滿,當時的火雲國皇帝想把林夢雪留下,便開出了非常誘人的條件,隻是被林夢雪婉拒。林夢雪不光天賦出眾,相貌也是絕美,在當時,更是引來了無數的追求者。就連許多皇室皇子,也都追求過她,但是當時林夢雪無心談及兒女之情,之後她也是返回了雲國。至於最近的話,聽人說起過,她已達到了開脈境後期。已經成為了青雲宗的聖女。”
白木碗聽完後,眉毛微皺,“開脈境後期,豈不是比家父還要厲害。”
一旁的白程聽到了這些話以後,也是下意識的說道:“照你們這麼說,那這名畫像上的女子,如今豈不是已經變成了五十歲的老婆婆了嗎?”
此話說完,白木碗和他的兩名護衛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白程,白程見到這一幕後,有些蒙圈。
“怎麼?我說的不對麼?”
這時,魏然開口道:“我說白程小兄弟,你真的是星雲大陸上的人嗎?”
一聽到這話,白程就知道自己的話又觸及到自己的盲區了。
隨後,魏然又開始說到:“修鍊者一旦達到凝氣境大圓滿,壽命便有二百年之久,達到開脈境大圓滿,壽命便可以達到四百年。若是能達到通海境,便可以返老還童,永保年輕,壽命更是可以達到七百年。”
聽完了魏然的一席話,白程也是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自己還是第一次知道修仙能夠長壽,這也難怪,自己在藍星時看的各種網文小說,上麵說修仙確實能夠長壽,但那也僅僅隻是虛擬的,在親耳聽到這種話後,心裏麵也是免不了一陣激動,畢竟誰不想長壽。
這時,聽到動靜的餘慶安也是從裏屋走了出來,“白程,到底是誰來了啊?”
白木碗聽到聲音後,也是看了過去,她瞬間臉色激動:“大伯!真的是你?!”
餘慶安聽到這句話後也是一愣,然後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白木碗.“你是?!”
“是我啊,我是木碗啊!”
餘慶安聽完這話,也是瞪大了眼睛:“木碗?你是木碗!?”一旁的白程則是有些驚訝,“大伯?餘慶安是白木碗的大伯?雖然自己懷疑過餘慶安的身份,但是真沒想到餘大叔竟然是白家的人。”
隨後,餘慶安也是仔細端詳著眼前的白木碗說道:“想不到當年的小女孩,竟然已經長成瞭如此貌美的姑娘了,家父可還安好?。”
“大伯,家父最近很好,而且,馬上就要開始衝擊開脈境後期了。”
餘慶安在聽完這句話後,也是長長嘆了一口氣:“哎~~物是人非啊”
說完,白木碗也是問了起來:“大伯,你這些年為什麼生活在這裏?,還有你的修為是怎麼回事?”
說完,餘慶安便將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大體的告訴了白木碗,白木碗在聽完後,也是一愣。
“這麼說月鈴真的是我的表妹?”
說到這裏,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白程。“那白程?”
餘慶安這時也是看著白程立刻說道:“白程隻是姓白,他從很遠的地方逃難而來。”
說到這裏,餘慶安也是疑惑的問道:“關於我的事情,你的爺爺沒有告訴你嗎?我記得之前回去過一次”
白木碗聽到這裏,也是回復道:“這個我並不清楚,隻知道爺爺說過,大伯你是和來路不明的女人私奔了,說起來也真是的,為什麼伯母要丟下年幼的月鈴離開,還將伯父你一個人就這在這裏。”
說完,餘慶安的臉色也是為難起來,因為妻子曾經說過,就算是火雲國的皇帝,都幫不了她,更何況隻是一個白家,隨後,餘慶安便說道:“她也是迫不得已,我並不責怪她,隻希望她一切安好。”
聽到這裏,白木碗也是嘆氣的說道:“哎,可惜不曾見到過伯母的樣子,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子女人,竟然能讓大伯你和她一起私奔。”
聽完這話,餘慶安也是來到了廳堂中間的那幅畫前。這時白木碗也是驚訝說道:“不是吧。”,隻是還沒等她驚訝完畢,餘慶安就將那幅畫拿了下來,露出了後麵遮擋的另外一幅畫。
那是一名極其妖艷的女子,雖然渾身穿著樸素,但是她那雙動人心魄的眼睛好像隨時能夠看穿人的心靈。
白程在看見那幅畫時也是驚嘆道:“這幅畫的後麵竟然還藏著一幅畫,難道這就是月鈴的母親嗎?”
說完,他便注意到畫中女子的那雙眼睛,竟然和月鈴那時候的一模一樣。
隨後,餘慶安將畫卷取下,放在了眾人前。
白木碗也是驚嘆道:“不愧是伯母,雖然穿著樸素,但是氣質完全不一樣,容貌也是驚為天人,難怪會把大伯給迷成這樣,連家也不回。”
這時,白程也是疑問道:“那餘大叔,你的真名是?”
“我的真名叫做白川海,不過你還是叫我餘慶安吧。”
說完,白木碗也是走到餘慶安的跟前,
“大伯,您不回家族嗎?隻要回到家族,你的修為很快就會恢復的,月鈴也一起回去,以她的天賦,回到家族肯定會重點培養的,說不定以後的成就,能夠超過祖爺爺。”
聽到此話,餘慶安也是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月鈴母親約定的時間快到了,我必須在這裏等著她。”
此話說完,便聽見大門的外麵傳來了吵鬧聲。隨後,幾人也是隨著吵鬧聲來到了門口處,開啟大門後發現,門外站著兩名穿著統一服飾男子,看上去像是某個宗門的,身後還跟著幾個村民。
白程見到來人後便問道:“你們是誰?”
隻見門外的倆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其中的一人說道:“聽聞你們家裏麵出了一名天賦極高的女孩,長老特意派遣我二人下山,將其招募於宗門。”
聽完後,白程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全都默不作聲。見狀後,另外一男子說道:“你們這是什麼表情,還不趕緊謝謝我們,要知道,這仙緣可不是那麼好遇的。”
說完,餘慶安見狀也是回復道:“那不知幾位,是出自哪個宗門?”兩人聽完後,相視一笑:“你們聽好了,我們可是赤魂宗的弟子!”
此話說完,在周圍旁觀的幾個村民也開始議論起來。
村民一號:“這赤魂宗,不就是那個在雲落山脈東部裏麵的那個宗門嗎?”
村民二號:“是啊,聽說距離餘家村少說有三百多裡地,”
村民一號:“這赤魂宗怎麼收徒還收到這裏了?”
不顧周圍村民的竊竊私語。
在一旁魏然說道:“我當是那個宗門的,原來是赤魂宗的人,聽說你們宗門研製了一種能使人妖化的丹藥,已經被正道的修士所抵製了,還好意思跑到村子裏麵來收徒?。”
那兩名赤魂宗的人聽到這話,其中的一人便直接目露凶光,“你說什麼?你竟然敢詆毀我們赤魂宗,你找死。”
說完,那人直接拔出背後的腰間的長劍,然後直直的向著魏然劈去。魏然見狀後,也是不躲不閃,直接運轉靈力,在自己前方形成了一個金色的靈力屏障,擋下了這一擊。
隨後,將襲來的那人震飛了出去。
另外一人見此一狀後,也是雙眼凝視魏然說道:“你竟然是修士!難怪敢這麼猖狂。”
說完,他直接從儲物袋裏麵喚出一把長劍,然後運轉靈力,猛然向著魏然劈出一劍,靈力形成的劍刃順勢向著魏然襲去。
魏然見狀後,也是緊握右拳,然後蓄力的同時身後也顯現出一個金色的拳影。隨後他猛然出拳,金色的拳影也隨之迸發而出,向著襲來的劍刃襲去。
拳影和襲來的劍刃相撞,產生了巨大的靈力波動,就連周圍在看戲的村民,也都被震的連連後退。
金色的拳影在擊碎劍刃的同時並未停下,而是繼續向著那名赤魂宗的那人襲去。那人見狀後也是迅速將長劍護在身前,儘管他用出渾身力氣格擋,但是拳影在擊中他時,還是把他擊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
隨後,他踉蹌的站起身來,雙眼惡狠狠的盯著魏然說道:“想不到你竟然是凝氣境中期,敢不敢報上姓名?”
聽完這話,一旁的白木碗走了兩步上前說道:“白家,白木碗。”
聽完這話,那名赤魂宗的人也是眼神微眯,冷冷的說道:“原來是白楓城白家的人,我記住了,你們都給我等著。”
“師弟,我們走。”
說完,兩人便互相攙扶著離開了。
這時周圍的村民也都紛紛驚嘆道:“這不是之前的仙人嗎?怎麼會在餘慶安的家裏麵?”
幾人不顧周圍村民的議論,再經過了剛才的插曲後,幾人也關上門,回到了院子裏麵。
這時,白程開口問道:“他們說是來自宗門,是來招募的嗎?”
餘慶安聽完也是臉色凝重,然後緩緩地說道:“沒想到,訊息竟然傳播的這麼快,這纔不到一天的時間,距離三百裡之外的赤魂宗就已經達到訊息了。”
說完,白木碗也是神情嚴肅的說道:“大伯,要不就讓月鈴去家族裏吧,待在這村子裏麵,指不定還有還有什麼麻煩,說不準,還會連累道村們。”
聽到這話,餘慶安也是低下了頭,思考了起來。
白程則是在一旁問道:“有這麼嚴重麼?,難道不去的話,他們還能硬搶不成?”
聽到這裏,白木碗也是說到:“這種情況確實不多見,因為宗門的底蘊是無法想像的,哪怕是最低等的三流宗門,也不是一些世家能夠比擬的。不過,好在火雲國的皇室規定了在每個村莊都會有一名修士鎮守,就算是境界不高,但是他的存在也是代表了這個村子,受到了監察府的庇護,所以,一般的三流宗門是不敢亂來的。”
聽完這話,一旁的餘慶安也是緩緩地說道:“沒錯,所以鈴兒的事情,我另有打算。”
聽聞這話,白木碗也是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大伯執意已決,那我就不在勸說了”
說完,白木碗他們寒暄了一陣後,接著安排了魏然暫時留著在了這裏,自己則是和魏陶回到了武陵鎮的薛富酒樓。
白木碗走後,餘慶安對著一旁的魏然問道:“真意外,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我應該沒有見過你吧?”
聽到這話,魏然也是回復道:“早在許多年之前我和您有過一麵之緣,我和魏陶是兩兄弟,在二十五年前,我和弟弟魏陶加入到城主府的護衛隊裏麵,當時的城主還是白家的老城主白木玄在位。當時在下一任城主的候選人裏麵我見過您,當時都說您是下一任城主的最好人選,但是後來聽聞你為了追趕一隻逃跑的妖將,消失了一陣,我們都以為你是遭遇了不測。但是沒想到,你再度出現時已經是一年以後了,當時在知道了你無事後,老城主可是高興了好一陣,但是那時的城主大選已經落幕,再後來,我就聽到了你離開白家的訊息。此後,白楓城裏麵就有人開始傳出你的一些不好的言論,都說你是因為沒有得到城主的位子而離開了白家。我當時剛進入到凝氣境初期,後來被現任的白楓城城主白震海調到了白家自己的衛隊裏麵。再後來,就被安排到小姐的身邊保護小姐。”
餘慶安聽完了這些話後,他的思緒也是不禁的回到了自己當年回到家族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