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清周圍的事物時,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一間華麗的房間內。
在他的眼前,正坐著一名身穿錦繡服飾的女子。
她背對著白程,身體浮在空中,後背那白皙的麵板反射著周圍的氛圍光亮。
白程瞬間就意識到,這就是紅月樓的樓主。
見過前輩。
女子身形緩緩轉身,白程也看清了女子的模樣,妖艷中透著的一絲誘惑,悠紫的目光彷彿能看透人的心靈,額頭上有一枚粉紅色的蓮花印記。
人有七情六慾,在這個無限被放大慾望的世界裏,往往在潛意識中,對映出的基本都是人心底的慾望。
女子的聲音宛如天籟,在白程的耳旁繚繞。
還未等白程回應,女子在度開口。
你來見我所為何事?
此時,在大門外,眾人也都在不停的嘀咕著。
這小子怎麼進去這麼長時間,也沒有個動靜,該不會真讓他見到樓主了吧?
這應該不太可能,連開脈境的修士都無法闖過那幻境,他境界纔不過凝氣境,怎麼可能過得去?
那幻境似乎是根據人心底裡的深層慾望,所顯化出來的對映,我聽說覺算是天慧寺的那一些大師,都不見得能過去這種幻境。
眾人議論紛紛,而就在此時,門口的兩名女子卻得到了艷香的指示。
諸位,還請七日後再來吧。
此話一出,頓時引得在場之人連連驚嘆。
什麼!?那小子竟然真的過去了!?。
與此同時,白程喉嚨哽咽,那宛如仙女下凡般的麵容讓他心中一時失了神,完美曲線的身材更讓他引動一絲心底的慾火。
見過前輩,我這次來是為了特意向前輩訊問有關符籙的燒錄之法。麵前的女子聽見後,神情陷入了一絲茫然,她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白程的話語。
什麼?你是說,你來見我,就隻是詢問關於符籙的刻畫!?
女子不禁的觀察起麵前的白程,對於她來說,以白程的境界能夠闖出幻境,就證明白程的心境就與其他人不同。
所謂人心底的慾望,不見得就是貪嗔癡恨,凡人終其一生不過百年,而踏入修鍊這就是心底深處對長生的嚮往。
越是境界越高的修鍊者,就越是對慾望執念越深。
艷香觀察了一番白程的體內,那種奇異的靈力波動也是她平生頭一次見。
真是奇怪的體質,沒有五靈基礎,卻竟然直接就演化出特殊體質?。
艷香雙腳落地,那粉嫩白皙的腳背透著光澤,她再次轉過身去。
既然你虛心向我請教,那這些天內,我就教你關於符籙的刻畫。
說著,她轉過身來,手中還拿著她剛剛完成的畫卷。
白程雖然不明白對方所說的其中意思,但是既然能得到這麼一位強者指點,他還是滿心歡喜的,因為他發現對方給他的氣勢,完全不亞於自己在麵對白木玄時的感受,他很確信,對方的境界用該也是通海境。
而他也算明白了,為何之前彌華說這裏即便是城主府也不敢前來的原因。
你現在,會刻畫符籙嗎?
會一點點,雖然嘗試過,但是效果並不理想
說著,白程開始拿出空白符籙,在一頓靈力輸送後,他的符籙就刻印完畢。
他雖然能夠刻畫,但是現階段所能做到的,就隻是將自己的一道攻擊刻印進符籙之中。
艷香在看完白程的操作後微微點頭,在她看來,白程的刻畫已經非常標準了,甚至已經比大多數的修鍊者做的都要好。
要知道符籙的刻畫已經是大多數修鍊者所不具備的能力,這無關境界,關乎於個人的領悟。
白程雖然也知道,但是他感覺這還並不是自己的極限,尤其是符籙的刻畫還關乎著陣法造詣,越是能刻畫強大的符籙者,陣法造詣也會越高。
艷香思索片刻,她手中出現了一隻閃爍著七彩靈光的毛筆。
她僅僅是在空中隨意一揮,那七彩毛筆的筆尖在空中留下一道繁雜的紋路,紋路快速順著空間向四周擴散,所過之處,房間內原本是金碧輝煌的地板,頓時換成了另外一副景象。
綠色的草地眨眼間就鋪滿了整個房間,四周的牆壁也頓時化作場景,瞬間讓白程心中一陣驚嘆。
這!?莫非還是幻境?
這並不是幻境,而是我用傳送陣將我們傳送到另外的一出地方。
什麼?
白程難掩心中的驚訝,他知道傳送陣的運作原理,沒有陣紋的話根本就啟動不了,但是剛才他無論如何,也隻是見到對方在空中勾勒了那麼一筆,陣紋更是沒有看見。
這這這!
他已經無法用驚訝來掩飾自己內心此刻的心情。
怎麼樣?看清楚了嗎?
白程心中無力吐槽。
你不必著急,你有七天的時間領悟,等時間一過,無論你領悟多少都要必須離開。
說完,她手中七色靈筆再次一點,僅僅是一瞬間,十個法陣便在空中形成,很快,她隨手在度一揮,伴隨著優雅的舞姿,靈筆在空中勾勒出一道又一道的紋路。
不多時,這些密集的紋路竟然在空中組成了一個人形,完全由成百上千個陣法組成的人形。
如此驚嘆的手筆,白程聞所未聞。
艷香手指輕點,那完全有陣法組成的人形快速沖向白程。
所謂陣法的秘訣,就是對陣紋的領悟,能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白程瞳孔一縮,那完全有陣法凝聚成的人影已經揮拳攻向自己。
另外一邊,經過了一夜的大戰,彌華從床榻上狼狽的起身。
哎呦,我的腰子!這女人什麼時候吸力這麼厲害了?
他剛起身,變聽見一股柔聲從床上傳來。
官人,你這是要去哪裏啊?
彌華趕緊回頭,手無措的在身前晃動。
不行了,不行了,饒了我吧。
哎!你是怎麼回事?說好的雙修,怎麼就隻有你一個人舒服了?你不把老孃伺候好了,你別想離開!
說完,女子抓住被子騰空而起,就像一隻撲向獵物的麻雀,用身體死死壓住一臉驚慌的彌華。
啊啊!!
伴隨著一陣慘叫聲,彌華被蒙在被子裏一陣掙紮。
很快,七天時間轉眼過去。
白程正在與那人影激烈的對戰,通過了這幾天的感悟,他也完全瞭解了陣紋的核心。
說白了,無論是符籙還是陣法,它們都好比是一道程式,而那些紋路,則像是程式中的程式碼,隻要瞭解了這個道理,他也終於知道怎樣去刻畫符籙了。
伴隨著這那到人影消散,艷香的身影出現在白程麵前。
怎麼樣?有何感悟?
白程淡然一笑。
多謝前輩的提點。
艷香點了點頭,手中的靈筆一點,白程便感覺到一陣天玄地轉。
等他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鴻月樓的門前。
我將你送回這裏,是留是去,你自己決斷。
白程的腦海中響起這段話音後,聲音越漸越遠,隨後他動身去尋找彌華。
白程在紅月樓中好一番轉悠,終於看到了一瘸一拐從房間內走出上彌華。
隻見他兩眼發黑,麵色虛浮無力,身旁攙扶他的女子則是滿麵紅光。
喂,你沒事吧!?
白程急忙上前,彌華則是伸出手示意。
我沒事。
你怎麼搞成這樣子?
聽到這話,身旁的女子含蓄一笑。
這位公子可有道侶?
嗯?這自然是沒有。
那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亂打聽!
白程聽到這句話,也是立刻秒懂這其中的意思。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那不知道一百該如什麼?’
這個思緒在白程腦海中轉念而逝之後,他也無奈的搖了搖頭。
而正在此時,距離二人不遠處的地方。
少爺,您還在禁足期,這要是讓姥爺知道了你來這裏,怕免不了又是一頓責罰啊!
哼,怕什麼,隻要你我二人不說,他能知道我來這裏嗎?!
上官智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麵,手中摺扇在胸前搖擺。
也正在此時,他神色猛的一震,視線的前方正看到了讓他無比痛恨的人,白程。
好啊,好啊!!真是冤家路窄!
他麵露凶光,眼神中蹦射出殺意。
白程這邊,彌華帶著他正在紅月樓閑逛。
怎麼樣?見到樓主了嗎?
白程微微點頭。
你說的樓主是不是一名長相極其艷麗的女子?
沒錯,她就是紅月樓的樓主,名為艷香。不過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能見到她?!
嗯!?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你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見到?
額~這個嘛,反正你也已經見到了,收穫如何?
白程不語,他拿出一張空白符籙,然後抬手用食指在空中比劃起來。指尖所過之處,金色的靈光浮在空中,在完成紋路的那一刻,金色光芒瞬間衝進空白符籙,整個過程不過幾息之間,看的一旁彌華目瞪口呆。
這!你居然直接就領悟了虛空畫符?!這玩意連我都不會!
麵對彌華的驚訝,白程也隻是無奈的一笑,在他眼中這根本算不了什麼,真正厲害的還是那名叫艷香的樓主,到現在為止,他依然驚嘆對方的技藝。
這也讓他對對方的身份感到好奇,不過就他這幾天在紅月樓的所見,這裏的確是風月場所,但是卻又不太像。
在一番詢問之下,這才從彌華口中得出了一個驚人的訊息。
什麼?!你說這裏的女子都是來自合歡宗?!
嘖!你小聲點,這可是一般人都不知道的隱秘。
嗯!?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可是出身二等宗門,之前也去過合歡宗,自然是知道這個隱秘,我可告訴你,這紅月樓的樓主,聽說就是合歡宗的聖女。
白程聽到這裏,整個人一時呆愣。
啥?!那他們在這裏幹什麼?
這你有所不知,合歡宗的功法特殊,她們主要修鍊雙修之法,講究的是男女的陰陽調和。
陰陽...調和?,
白程突然想起自己在白宮學院的書閣中,所看到的那本書。
那這麼說來,雙修也利於境界的提升?
那當然!
說著,彌華抬手對著一旁路過的人指來指去。
你看看!你看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白程順著望去,發現彌華所指的方向都是一男一女結伴而行。
男的是來自各處的修士,女的則是紅月樓的舞姬。
來這裏的人基本上都是來享受的,怎麼樣,要不要我這個前輩幫你引薦引薦?絕對包你滿意,反正來都來了,放縱一下又如何?。
白程渾身一哆嗦,婉言拒絕。
那他們來見樓主,該不會是?
你想啥呢,那可是通海境的大能,若是出言不遜,可是要沒半條命的。我猜,他們大多數應該是來求畫的。
求畫?
沒錯,我不知你有沒有見過那種會動的畫作。
聽到這裏,白程立刻想起當時在天星閣的拍賣現場,幾人為了那一幅畫爭來爭去的場景。
不會吧?難道說?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這些所謂會動的畫作,全部是出自這位樓主之手,那些畫之所以會動,就是因為對陣法紋路的極致運用!。
白程聽到這裏猛然一驚。
那這有什麼用?!隻是為了欣賞嗎?
嗬嗬,你還是太小看陣法的妙用了,你見到樓主之前,應該也經歷過幻陣了吧?
嗯?的確是這樣,難道說!
沒錯,就和你想的那樣,那幻陣翔翔如生,感受無比真實,現在你知道為什麼他們來此求畫了吧?放眼整個天下,能做到這種事的人少之又少,紅月樓主就是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