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程:“仙子請放心,待那一日到來,白程定然在所不辭!”
顧婉茹:“如今,以你的資質,我已經幫不到你什麼了,隻希望你好生修鍊,今年之後,我便不會在白楓城停留了。”
白程聽到這裏很是疑惑。
白程:“仙子這是要去哪?”
顧婉茹:“天下的宗門大比再過幾年就要開始了,之後若是有緣,我們會在大比上再相見的。”
白程:“天下...宗門大比?”
顧婉茹:“沒錯,這是由鎮仙盟親自領導的宗門大比,天下所有宗門皆可參加,其規模遠比白楓城內的宗門大比要宏大的多不知多少倍。”
白程聽後,目光飄忽不定,別說這天下的宗門大比了,就連剛才聽說的白楓城宗門大比他都沒有聽說過。
顧婉茹:“對了,白楓城的宗門大比應該也在這兩年就會有訊息,隻有通過了白楓城的宗門大,比纔有資格去參加全天下的宗門大比,屆時你可不要被刷下去。”
許久後,白程離開了紫竹林,腦海中回憶著離開時顧婉茹對他說的話。
顧婉茹:“從現在到年底還有一段時間,在這期間裏我暫時不會離開白楓城,如果遇到什麼難事可在傳音玉牌中詢問我,一旦離開,不知能否再聯絡上。”
白程一邊思索,一邊前行,就在這時,景夜舟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景夜舟:“白小友,老夫特意前來送你一程。”
看著從身後趕來的人,白程並沒有太過在意。
白程:“景前輩你也太過麻煩了,不過我暫時沒有要離開翠靈島的打算。”
白程其實是想試驗一下那科技武器的威力,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景夜舟聽到此話後眼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景夜舟:“哎,小友說笑了,我身為紫竹林的看守者在這裏本就並無雜事,小友還是莫要推脫。”
白程:“前輩,我真的不用麻煩...”
就在這時,突發的情況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少主前麵就是!”
之前離開的薛家幾人叫來了薛震。
薛震身為薛家的大公子見識頗多,他不同這些薛家的弟子,在瞭解到這是前往紫竹林區域的時候,便察覺到一絲不對。
雖然說現在薛家勢頭正盛,但紫竹林畢竟是天雷殿與白楓城的合作,隻有城主簽發的命令才能被準許進入。在見到景夜舟的第一眼後,薛震立刻就變得拘謹起來立即上前拜見。
薛震:“見過景長老。”
景夜舟:“原來是薛家的少主,不必多禮。”
景夜舟的話語中摻雜著一絲厭煩,薛震也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
薛震:“景長老之前是我薛家之人無意冒犯,還請見諒。”
景夜舟:“無意冒犯?嗬嗬,現在白楓城內誰不知道薛家已經壓過另外兩大世家,可謂是是風頭正盛。看來是我天雷殿的名聲還是不夠響亮,你家老祖晉陞了通海境你們便要強闖紫竹林。這分明是不把我們天雷殿放在眼裏啊?”
薛震的眼神偷偷瞥向一旁的白程,內心驚訝之餘緩緩開口。
薛震:“景長老誤會了,這些人乃是薛家最近才招收的弟子,並不知翆靈島上的規矩,我回去後定會嚴厲的懲處他們。”
景夜舟:“是嗎?莫不是你們薛家看上了這天雷竹,所以纔派這些人來試探我嗎?我大可告訴你,即便是薛天幕親自來此,我也不會讓無關之人進入。”
聞聽此言,薛震暗自攥緊了了拳頭,莫說是現在的薛家,即便是白家也不可隨意出入這裏。而就在這時,一道無比沉悶的聲音夾雜著空氣中的震動,從天空中傳來。
“是嗎?!!”
隨著聲音落下,天空中風雲驟變,一道光芒從遠處的雲叢中瞬息而至,在來到翠靈島的上空時,光芒立刻從雲層中急速落下,直接穿過了大陣快速在密林中奔行,所過之處樹木皆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分開,隻是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出現在幾人的麵前,來人正是薛天幕。
薛震:“見過老祖。”
薛家之人紛紛膜拜,白程看著麵前突然從天而降的男子,瞳孔微微震顫,他很確信,這的確就是通海境強者的氣息。
‘這就是薛家老祖薛天幕?看他的樣子應該也和白木玄一樣,在突破通海鏡之後容顏返駐,不過就這點事情也值得他親自前來?至於嗎?。’
薛天幕:“景長老,二十多年未見,風采依舊啊。”
景夜舟看到對方後,氣息驟然攀升。
在二十多年前,他與麵前的薛天幕有過一次交手的衝突,那時的薛天幕境界正處於開脈境大圓滿,當時的他正想獲取一些天雷竹煉製器物,但市麵上的天雷竹數量有限而且極其稀少,所以便把主意放在了紫竹林。
於是在沒有城主同意的情況下,他便孤身前往紫竹林,雖然他自認為自己隱藏的氣息非常完美,但還是被景夜舟發現,於是二人爆發了一陣衝突,衝突的時間不長,在幾次交手後,薛天幕惜敗於對方。隨後趁著事情未鬧大之際,便快速離開了翠靈島,而因為此事,甚至天雷殿還特意來人前來討要過說法。
薛震:“薛天幕,你此次親自前來,是為了之前的憤憤不平,還是為了要給你這孫子出口氣?。”
薛天幕:“景長老這是哪裏話?我堂堂通海境修士,怎麼可能以境界壓人。不是說隻有城主纔有資格進入紫竹林嗎?你放心,我不是蠻不講理之人,要不了多久我就會堂堂正正的進入這裏,到那時若你再攔我,可就不要怪我翻臉了!”
他的話語夾雜著空氣中靈力的威壓,瞬間湧向景夜舟。
而景夜舟瞳孔猛然一震,全身的氣勢陡然攀升,周圍的靈力裹挾著這股氣勢在他麵前形成了一股屏障。下一刻,兩股氣息猛然間發生碰撞,白程隻感覺他視線所及之處,空氣都變得扭曲,兩股肉眼可見的力量在他麵前進行碰撞,密林中的樹木被這股力量震得瑟瑟發抖,枝葉簌簌落下。
白程雙腳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險些站立不穩,麵對兩人強大的氣勢,他瞬間就感覺到自己的渺小。然而氣息的碰撞很快就落下帷幕,一方神色平淡,而另一方則是麵露緊張神色。
在兩人氣息的碰撞結束後,周圍的樹木已經開始向著四周方向傾斜,而幾人腳下的地麵更是波紋粼粼。
薛天幕:“嗬嗬,今日就不多叨擾了,日後還要景長老多多照看。”
說完,薛天幕整個人騰空而起,目光掃視著下方的薛家幾人。
薛天幕:“你們幾個,日後莫要再擅闖紫竹林,景長老未對你們痛下殺手已經仁至義盡,薛震,你即刻回到族內領罰。”
薛震:“遵命。”
話音落下後,薛震帶領著一眾薛家弟子離開,在經過這麼一番插曲過後,翠靈島中的所有人都也知曉了這件事情,尤其是剛才兩者的氣息碰撞時,島內的所有人都感覺到那恐怖的氣勢,甚至就連落日湖周圍的人都能看到翠靈島上方發生的異象。
景夜舟收回他那凝重的臉龐,一滴冷汗悄然間從臉龐滑落。
景夜舟:“看來以為今境界要與通海境對抗,還是太過勉強。”
白程:“景前輩,您沒事吧?”
說實話,白程現在很是佩服景夜舟,要知道對方現在可是通海境,在整個白楓城現在敢和對方硬剛的人,他隻見過眼前的這人。
景夜舟:“放心吧,就算他薛天幕再厲害,也不敢真的對我怎樣。這紫竹林本就是白楓城創立之初時,我宗內門長老為了尋找天雷竹種植地而選擇的臨時場所,如今兩百餘年時間已經過去,也是時候把這片天雷竹移回我宗門地界了。今日就到此吧,本想送小友一程,看來隻能讓小友獨自離開了。”
白程:“前輩說笑了,這種事情怎麼能麻煩前輩呢?。”
白程的話語顯得輕鬆愜意,完全沒有注意到接下來氛圍的變化。
景夜舟話鋒一轉:“對了,不知顧姑娘對小友說了些什麼?”
白程:“嗯?就是上次顧仙子答應我的一種鍛造之法,前輩難道不知道嗎?”
景夜舟:“哦,原來是這樣,我自然是知道,不過我所知曉的方法可能與小友的不同,不知可否拿出來一觀?我可指點一二。”
聽到此話,白程也是一臉茫然,隻是他的表情是強忍著裝出來的,他現在能清楚地感受到從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敵意,儘管景夜舟麵容現在依舊慈眉善目。
白程:“啊?此法難道顧師姐沒有給前輩說起過嗎?我看前輩與顧師姐的關係斐然,還以為定然是知曉的。”
白程話語說完,景夜舟露出無奈的神情,白程則是神情緊繃。
景夜舟:“此事嘛,說起來我與顧姑孃的關係並沒有那麼...”
話還沒說完,便聽見遠處傳來一個聲音,定睛一看,正是白楓澤帶著一些白家弟子匆匆趕來。
白楓澤:“白程!你沒事吧!?”
白楓澤立即上前詢問。
白楓澤:“見過景夜舟前輩,剛才聽弟子們彙報,說翠靈島有強大的靈力波動,我這才帶人前來一看。”
景夜舟在見到來人後,深深的撥出一口氣。
景夜舟:“沒什麼,這是最近薛家的人有些不安分,想要來紫竹林採摘一些天雷竹,作為看守者我豈能同意?剛才的氣息也是薛天幕親自來此所鬧出的動靜,不過白少主放心,日後對方應該是不會再來了。”
在見到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後,白風澤看向白程。
白楓澤:“想不到白程你這麼快就突破到凝氣中期,我果然沒看錯人!正好,白家現在有事要召集弟子商議,你隨我一同回去吧。”
白程:“好!”
在應下後,白程跟隨著白峰澤離開了這裏。
而景夜舟在眾人離開後,露出了出了一副因憤怒而緊繃的麵孔,麵部青筋暴起。
他沒有說話,而是因憤怒發出一陣低吼聲,在他的眼中則是白程離開的背影,隨後,緩緩轉身走進了紫竹林。
在離開翠靈島後,白楓澤一邊在前麵飛行,一邊對著身旁的白程訴說最近白家發生的事情,全然沒有注意到白程因恐慌而留下的冷汗。
‘剛纔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感覺到從景夜舟身上流露出對我濃重的殺意?這老頭絕對有問題!如果不是白楓澤正巧到來,我毫不懷疑景夜舟會對我立即動手,這到底是為什麼?難不成是因為顧婉茹給我的那本功法?’
白楓澤:“白程,白程,你在聽嗎?”
白楓澤的話語,將白程的思緒拽回。
白程:“哦,你是說白家最近要選拔進行參加白楓城大比的名額資訊是吧?”
白楓澤:“沒錯,這次大比整個白楓城所有的世家和宗門都會參加,而勝出的人會代替白楓城參加天下宗門大比,這件事可謂是非常重要,因為在大比上會決出參加幻海秘境的人選。”
白程:“幻海秘境?”
白楓澤:“不錯,幻海秘境每三十年一次,仔細算算,應該就會在六七年後開啟。這可是堪比皇陵秘境的又一高階秘境,隻要是從秘境中活著離開的人,境界都會各有突破,甚至有人能突破一整個大境界。”
落日時分,白程跟隨著白楓澤回到了白家。
這次回到白府上,白程發現周圍的氣氛有了變化,之前他回來時還有人投來惡意的目光,而現在他回來時卻發現白府內顯得有些冷清。
白楓澤:“明日會召開家族內的議事,主要是針對年齡在二十四歲以下的人群。”
白程:“嗯?這是為什麼?難不成白楓城的大比還有年齡限製?”
白楓澤:“並不是這樣,白楓城大比分為三組,分別是三十歲以內和五十歲以內的選手。而還有一組特殊的,就是今年不超過二十四歲的選手,現在我隻能告訴你這麼多,具體的要等明天你自己瞭解了。”
與白楓澤分別後,白程回到了自己在白家的宅院,隻是又一段時間沒有回來,門口周圍的雜草又生長了半米多高。
回到屋內,白程靜下心盤膝而坐,他現在境界突破有太多的東西需要實踐,第一個方麵就是他的神識。現在他的神識能探查到距離自身千米之外的場景,再然後就是他修鍊的天衍雷心訣,在釋放自身的靈力後,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身周圍的靈力已經做到形穩而不潰散,這也加強了他進攻或者防守時對自身靈力的操控。
這其中最顯而易見的就是他現在所用靈力凝聚出的武器,這和之前相比明顯能感受到提高了一個層次。
接下來白程運轉了一次小週天,這給他的感覺比當初自己在踏入凝氣初期時還要浩瀚,修鍊完之後和沒修鍊基本上一個感覺。
他緩緩抬起手看向自己的掌心。
白程:“又是熟悉的空寂感,即使是在五倍的靈氣濃度下,依然感受不到這次修鍊在體內引起的變化。要運轉十萬次小週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