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天嘯:“不知道這件事情白程兄弟可否滿意?”
不得不說,這件事情的確引起了白程的興趣,雙屬性的武器他的確想見一見。
孫天嘯:“不過白程兄弟我要提醒你,這件事情也隻是我們聽說而來的,關於真偽的話,我們不能替你甄別。”
白程:“沒關係,這個就夠了。”
說完,白程思索片刻,然後用白家的身份令牌聯絡了白楓澤。
在講述了一番事情的緣由後,白楓澤讓二人去到白府門前,報上自己名字後便會有人帶領他們引路。
而白程在送走二人後,則是繼續待在茶樓上觀察著源源不斷進入薛家的勢力。
這些勢力中不乏有許多開脈境的強者,但是此刻他們全部都收斂了氣息,隻因為薛家大殿中傳來的通海境強者氣息,使得眾人畢露鋒芒,身在茶樓的白程都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股壓迫感和白木玄當時一樣。
白程:“到底該怎麼把這留影石送進去呢?”
就在這時,白程突然看到天星閣的一隊人也來到了薛家,隊伍中不僅有慶祝的歌舞隊,還有不少身穿天星閣服飾的弟子跟隨。
領頭之人正是顧星嵐,身旁的顧婉茹也是身穿艷麗裙袍,顯得尤為動人。
隻不過在顧婉茹的半隻腳踏入大門時,她的眼眸突然看向了白程所在的茶樓,目光與正在窺視的白程正好對視。
雖然相隔數百米,但是白程能清楚的察覺到對方的目光就是在看著自己。
顧婉茹:“怎麼?白家的人沒有來嗎?還是說隻有你在此處?”
白程很是疑惑,顧婉茹的傳音在耳旁響起,他不知道對方為何要這樣詢問自己。
兩人的傳音正好處於白程神識所能探望到的最遠處,於是白程也能勉強回應對方。
白程:“顧仙子此話何意?白家自然是有派人來,不過都是家族內的長輩出麵,像我們這些年輕一輩並沒有收到前來拜會的訊息。”
顧婉茹聽到白程的話語,冷眸中不由得顯出幾分憂慮。
而白程此時也突然想起了可以讓顧婉茹將留影石帶進去的方法。
薛家門口處,顧星嵐側目看向自己的女兒。
顧星嵐:“怎麼了?為何突然停下?”
就在此時,又一個聲音突然在一旁響起。
岩淩鈞:“仙子可有什麼身體不適?”
說話之人正是岩淩鈞,因為之前岩慶曾將一枚金翅雷鳥的蛋為交換,讓他岩淩鈞加入天星閣作為要求條件,所以現在岩淩鈞纔在此地。
而他的天賦非常了得,再加入天星閣後也是被非常看重,因此在一些公共場閤中,他開始作為天星閣的弟子四處露麵,而至於風清門的身份,他在加入天星閣後仍然還被保留,這也使得他在清風門中的地位頗為之高,甚至在一眾精英弟子中,他能稱得上前三,隻不過今日來,他代表的是天星閣。
而白程也注意到了對方,因為之前在金麥田的時候兩人見過麵,所以對他仍有深刻印象,隻是讓白程詫異的是僅僅是一年未見,對方的境界竟然已經達到了凝氣境大圓滿。
顧婉茹:“父親,我突然想起有要事需要處理,暫且失陪一下。”
說完,不顧顧星嵐驚異的眼神,顧婉茹轉身離開。
岩淩鈞:“顧仙子,等等!我與你一同前去。”
岩淩鈞話語剛說完,便被顧星嵐攔下。
顧星嵐:“休得放肆,這可是通海境大能的宴席,豈能不知分寸。莫要讓人看了笑話,我相信婉茹定會分得輕重緩急,我們就先進去吧。”
岩淩鈞聽到這話,眼中閃過陰冷的目光,雙拳已經被他攥的繃緊,但很快他就露出一副知錯的表情。
岩淩鈞:“弟子知錯。”
說完,他便跟著顧星嵐和一眾其他弟子一同走入了薛家大門。
不多時,在茶樓上,白程見到了前來的顧婉茹。
在見麵之後,白程這才發覺顧婉茹竟然也已經突破到凝氣境大圓滿。
顧婉茹:“不知是什麼物品,需要我幫你帶進去?。”
白程將手中的留影石遞給了顧婉茹,對方感到疑惑,在一番查探後,白程在對方的臉上沒有見到過多的羞澀,而是一臉疑惑。
隨後表情變得凝重,緊接著的是驚訝,最後則是一絲回味,然後點了點頭。
白程看到這裏後,人也一時有些錯愕,因為他在對方的麵龐上能看出那似乎是歲月沉澱的痕跡,不像是顧婉茹看起來這番年紀所能展露出的沉寂。
‘這外麵也太過冷靜了吧?要知道這裏麵可是近距離拍攝的高清無碼作品,即便是像杜明春這種年近百歲的人看了都有些羞愧難當,她竟然隻是點了點頭?’
這時的顧婉茹突然開口。
顧婉茹:“這裏麵的人莫非是上官智?”
白程點頭回應。
顧婉茹:“嗬嗬,想不到修鍊世家的公子,私底下竟然也玩的這麼花?隻是今日的訪客中上官家可幾乎是全員到齊,你這樣做就不怕得罪他們嗎?。”
白程:“顧仙子,你還記得我們當時在紫竹林第一次見麵時的場景嗎?實不相瞞,當時上官智就對我抱有必死的心,若非逃到紫竹林,恐怕我今日是否在此還是個未知數。”
聽到這話,顧婉茹也不經意的回憶起了這件事情。
白程:“我白程雖然不是什麼大方的人,但是對我抱有殺意的,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好過。上官智不僅一次對我抱有死意,甚至就連其他上官家的人也是同樣如此。雖然我現在的實力還動不了他,但是讓他換一種死亡方式還是能辦到的。”
聽完這些話,顧婉茹雅然一笑。
顧婉茹:“既如此,那我就幫你這個忙,反正天星閣本來就是以交易為主的勢力機構,前來交易的人也基本上魚龍混雜,偶爾收到一些其他家族的醜事也是情理之中。”
聽到這裏後,白程心中感到一絲激動。
白程:“那就多謝顧仙子了,隻是仙子還請小心,莫要引火上身。”
顧婉茹聽到這裏,留給白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臉。
顧婉茹:“怎麼?你是在擔心我?”
白程:“我隻不明白仙子為何對我如此這般照顧?。”
白程以為對方又會是一陣敷衍的回答,卻不想到顧婉茹說出了令他一番驚訝而深思的話語。
隻見她緩緩站起身,麵朝窗檯走去,背影留給白程。
顧婉茹:“你知道嗎?有時我一直在想,我們是否會有前世今生?儘管我們的境界達到至高之後,可以做到神魂離體,但如果神魂磨滅的話,我們是否還會重來?”
這突兀的一番話語讓白程感到不適。
白程:“重來?那若是時間倒轉的話,或許可以重新來過吧。”
顧婉茹:“時間倒轉嗎?倘若時間能夠倒轉,那為何那些冠絕古今的絕世強者沒有做到呢?時間的流動是這萬物法則的開始,我們誰也無法違逆。”
白程:“那既如此,顧仙子又為何看上去如此煩惱?”
顧婉茹眼眸低垂,眼中湧現出一抹深沉。
顧婉茹:“如果我說我做過一個夢,而夢中的景象則是我現在再次經歷過的一切,你會不會覺得有些天方夜譚?。”
聽到這裏,白程總算明白過來。
‘這不就是重生嗎?而且重生後的意識還是自己這一世開始的起點,記得之前的科學界有過假釋,說思維可以跨越無限時空,但這隻是個假設,甚至就連理論都沒有成形。但是在這方世界中,儘管這些修鍊者招式宏大,威力和破壞驚人,但也沒有觸及到重生這一類的假說,甚至就連奪舍都未曾聽聞,果然,靈魂的隱秘不是那麼簡單就會被參透的,這一切還要等到我開啟所謂的魂脈才能自行體驗了,就是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麵前的顧婉茹依然在說著她所謂夢中的事情,白程在她的敘述中瞭解到,原本事情的走向一切正常,直到自己出現後,她夢中所謂的‘情事’開始發生變化。
她說,原本那場在武陵鎮比鬥的勝者,是武陵鎮薛家的薛閔,而白木玄雖然也會突破到通海境,但是沒有收過叫白程的他這號人。
而更驚訝的是在顧婉茹所謂的夢境中,白川海始終沒有回到白家,更沒有薛家老祖突破通海境和今日宴席的事情。
在聽到了所謂的種種後,白程的內心已經無法鎮定。
顧婉茹緩緩轉身。
白程:“怎麼?嚇到你了?”
白程此刻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最主要的是想要聽一聽後麵的種種事情是如何發展的,但是最終沒能開口。
在他的理念中,顧婉茹不像是蠢笨之人,而對方敢和自己說這些事情,也肯定知道自己不是這方世界的人。
白程:“顧仙子就這樣直接說出來,沒有任何防備,難道不怕被人聽了去?”
顧婉茹抿嘴一笑。
顧婉茹:“怕被別人聽到,是因為說的是真話,而我所說的不是夢中之境。又何怕被人聽去?時間不早了,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先行離開了。”
白程:“等等,我這裏還有三個!”
說罷,白程又將另外三個留影石拿出,顧婉茹在檢視完裏麵的情景後,麵色依舊沉淡,這三塊留影石中,是另外三個方位的現場直播。
顧婉茹:“想不到堂堂上官家公子被人做了局還不自知,真不知上官霸在見到如此一幕後,會不會選擇大義滅親?”
“這可說不準,上官玉不過是他兩個兒子中的一係,還真有可能發生這種事情。”
顧婉茹聽後抿嘴一笑,白程看見對方的表情後,感覺她似乎是在期待,不用說,這肯定是她夢中所沒有的發展情節。
而後,顧婉茹取出自己的腰牌,然後從裏麵凝聚出一股靈力光澤,這光澤息在她的操控下穩穩的停到了白程麵前,隨後,她沒有在做多月的動作,而是直接從茶樓上一躍而起,飛向了薛家方向。
顧婉茹走後,白程獃獃的看著麵前的這道靈力光澤,不禁的露出一抹淺笑。
白程:“這算是,她主動嗎?”
說完,他將自己的身份令牌拿出,然後將這一抹靈力光澤吸納。
沒錯,這是顧婉茹留下的自己傳音玉牌的法陣訊息。
白程獃獃的看著自己的令牌,口中呢喃。
白程:“不過話又說回來,她的這個夢該不會是真的吧?不管怎樣,現在我的事情已經辦完,為今還是先去地靈塔修鍊一番。”
說完,白程直立起身,徑直的離開茶樓,而薛家內部,慶典大開,氣勢恢弘的同時,方圓數裡以內都能看到薛家府邸上空一派輝煌的景象。
白程先是回到了自己的店鋪內,在說了一下之後的事宜後,便動身前往的地靈塔。
他現在的積分令牌上已經有了一百一十積分,這些積分足夠他在塔中持續修鍊三個多月。
時間轉眼過去兩個半月,地靈塔中的白程神色嚴肅。
在這些時日以來,他已經修鍊到了凝氣境初期所能達到的極限,但遲遲沒有摸到所謂突破的跡象。
這些天來,他已經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體內靈力的迴圈已經達到上限,之前修鍊凝氣訣每次運轉小週天時,他都能清楚的感受到體內的靈力正在一點一點的積蓄。
而在幾天前,他突然感受到這種積蓄已經達到了瓶頸,無論他怎麼再次運轉小週天,體內的靈力積蓄始終都沒有增加。
這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水桶已經裝滿了水,再有新的水灌入後就隻能溢位。
白程:“怎麼回事?幾天過去了,為何遲遲不能突破境界?”
白程沉穩的心境開始出現亂麻。
‘對了,之前在一個傢夥的手中獲得過一枚凝元丹,聽說這丹藥就是凝氣境在突破時所使用的丹藥,難不成是要服用嗎?’
白程拿出了那枚珍藏許久的凝元丹,從丹藥的麵相上來看算得上良品。據白程所知,良品的丹藥好像是擁有七成的藥力,也不知道自己在服下後會不會突破成功。
白程的腦海中已經出現了無數的遐想,萬一自己突破不成功的話,還要另外購買。不過眼下白程沒那個功夫,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服下了丹藥。
丹藥入腹的那一刻,一股極致的薄荷感湧入全身,這感覺像是辣到了極點,就像是身體的每個細胞都被這種感覺刺激的不斷雀躍,緊隨而來的就是那冷到極致的冰涼感。
白程的經脈突然傳來細微的脹痛,原本因靈力充盈而緊繃的經脈壁在緩緩擴張,這種感覺就像是身體內每一個細胞都突破了極限一樣,那原本所謂的壁壘瓶頸被瞬間衝破。
緊隨而來的就是全身的刺痛,就像是白程第一次在修鍊靈氣時,身體感受到的那股劇痛一樣,彷彿又回到了起點。
而在劇烈的刺痛過後就是極致的舒緩,當最後一縷藥力遊遍白程的全身之後,這股疼痛感伴隨著全身的麻木開始消散而去。
他成功突破到了凝氣境中期,沒有想像中的氣勢爆棚,也沒有想像中的突破異象,隻有身體麻木過後的空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