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悟緩步走向李秀,他一邊走一邊緩緩抬手,掌心上方凝聚出一把充斥著火屬性靈力的刀刃。
看到這一幕後,李秀身旁的護從神情緊張,因為他知道麵前這人的境界遠超自己。
鄭悟:“你區區一個世家公子,也敢來到我的地盤上撒野!?今日斷你一手,讓你長長記性,即便是你爹李平來了也不敢囂張,你算什麼東西?!。”
說完,他神情冷漠的突然握緊拳頭,手掌上方的火紅色靈刃也突然爆開,化作一道滾燙的熱浪,瞬間傳遍祥雲坊一樓的各個角落。
鄭悟:“滾!”
隨著一聲嗬斥,護從立即帶著正在哭嚎的李秀立即離開,臨走時還不忘將李秀的那隻斷手撿起一併帶走。
白程在一旁觀摩了整件事情的經過,他現在隻想讓自己的東西做完然後趕緊離開。
鄭悟神態自若,他看起來沒有把在這裏的所有人當回事。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白程,不過並沒有做出任何動作,而是又轉頭看向了角落中那三名血月組織的人,傳音給那名銀色麵具的領頭者。
鄭悟:“這也是咱們的人嗎?”
領頭的人:“並不是,不知道是哪個分部的人。”
聽到此話,鄭悟的目光再次投向白程,同時探查他的底細。
‘此人區區隻有凝氣初期境界,怎麼會是銀麵?’
正在此時,小二端著打包好的飯菜來到了白程的桌子麵前。
小二:“客官!您的東西好了。”
白程聽後,不動聲色的拍出三枚銀幣。
白程:“這些夠嗎?”
小二:“夠!夠了!。”
緊接著,白程立即起身將包裹收到儲物袋中後,徑直的離開祥雲坊。
看到這一幕,鄭悟立即擺了擺手,將小二叫了過來。
鄭悟:“我問你,那人都要了什麼?”
小二:“回二當家,隻是要了一些小菜和肉餅。”
鄭悟:“小菜和肉餅?..。”
鄭悟的眼睛此刻眯起了一條縫,身旁的福娘這時突然開口。
福娘:“怎麼了,二哥?”
鄭悟:“沒什麼。”
說完這句話,他立即轉身對著那三名血月組織的人使了個眼色,緊接著這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一同走上了樓。
鄭悟見狀,也是立即吩咐好了現場的工作交給掌櫃,緊接著,他與福娘一同轉身也回到了樓上。
在外麵的行車處,白程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到了裏麵。
白程:“趕緊離開!”
見到白程一臉緊張的神情,呂梁此時開口詢問。:“你沒事吧?我剛纔看到一個人大喊大叫的從裏麵跑出來,發生什麼事了?。”
白程:“先離開這裏再說,今晚上我們至少要在此處二十裡之外休息。”
幾人見到白程如此緊張後,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立即吩咐車夫趕路,伴隨著一陣車輪聲,行車消失在薄霧中。
很快,兩個時辰已過,天空中的星辰閃耀著微弱的光芒。
白程將買來的食物分給了其他三人。
白程:“你們快吃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就帶你們進城。”
呂梁:“白程,那你呢?”
白程:“我現在已經可以用修鍊來代替吃食提供身體的能量,所以很少需要進食。”
呂梁:“不愧是修鍊者,如果我達到這個境界豈不是可以省下許多夥食費?”
白程微微一笑。
白程:“嗬嗬,夥食費是省了,但是這修鍊的費用嘛....”
幾人有說有笑,崔遠方此時長嘆一口氣。
白程:“唉,真不知國境還有多長時間才能開放?”
白程回想了一下在雷淵殿聽到那些人的議論。
白程:“我估摸著大概還至少需要兩年時間。”
崔遠方:“兩年這麼久嗎?。”
白程:“這個時間和皇陵秘境的時間有關,火雲國的皇陵秘境結束之前,應該是不會有動作了,而且我聽說洞府的外圍還包裹著一層大陣,想要破開的話也不容易,這也需要時間。”
呂梁:“哇,白程兄想不到你的訊息這麼靈通,我們現在連雲落森林的深處都不敢走近,想不到你居然還能打聽到雲落山脈深處的訊息。”
白程:“嗬嗬,即使打聽到又如何?莫說是我們,即便是開脈境的強者過去,在那裏都算不上顯眼的角色。行了,你們吃完後就趕緊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
同一時間,在祥雲坊內。
鄭悟:“真是豈有此理!我和大哥不在,竟然有人敢殺我祥雲坊的人!。”
福娘:“二哥消消氣,我感覺此事沒這麼簡單。”
另外三名血月組織的人見狀後紛紛褪去了黑袍,摘下臉上的麵具。
而他們三人身上穿著的,正是霸刀門弟子的服飾。
霸刀門弟子:“鄭師兄,武航雖說不是我霸刀門弟子,但是以他凝氣中期的實力再加上鍛體,即便是如師兄這般境界,應該也難以對付才對。”
鄭悟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鄭悟:“不光如此,他還拿走了我大哥的銅靈鏡,要知道銅靈境可是偽靈器,即便是境界如我這般的靈力攻勢,都可安然當下,更不要說武航鍛體已經達到了神骨境界,可謂是攻防一體。可即便是這樣,竟然都能有人將他殺死!如此看來,那人的境界恐怕至少與我相當。”
鄭悟的境界如今是凝氣境後期,而且他同樣斷體境界達到了神骨,與他的哥哥鄭杭同為霸刀門的精英弟子,並且位列前茅。
鄭悟平復了一下心情,緊接著對那三名弟子開口詢問。
鄭悟:“宗門內最近怎麼樣了?”
霸刀門弟子:“回師兄,宗門內最近已經開始籌劃對赤焰堂動手,隻是我聽宗門長老說,赤焰堂的老宗焰烙恐怕不好對付。”
鄭悟點了點頭。
鄭悟:“千陽炎可是天地靈火,對我們以火屬性靈力為主的修鍊者大有裨益,僅僅是交給赤焰堂煉丹著實可惜。黑道那邊怎麼說?”
所謂的黑道,這裏是指血月組織內。
霸刀門弟子:“回師兄,現在組織內部像是抓狂一般,城內分舵那邊釋出了一個組織內的人員懸賞,代號名為‘代刑者’。”
鄭悟:“哦?這是怎麼回事?”
霸刀門弟子:“具體的我們也不知,隻聽說此人善毒,而且還殺死了上官家的上官榮澤,致使上官家大怒,之前他們與白家發生的衝突,我猜就是為此事而起。”
鄭悟:“嘶...善毒?”
霸刀門弟子:“沒錯,聽說就連上官智都吃了大虧,險些在鬼門關走了一圈,現在組織內都在調查此人。而且上官家還為此釋出了豐厚的懸賞,隻要能活此人將其帶到上官家,便給予三萬銀的報酬。”
鄭悟:“三萬!?看來上官家是真的動怒了,這等懸賞價格,都快趕上開脈境初期強者的懸賞價格了!。”
在遲疑片刻後,鄭悟猛然抬頭看向三人。
鄭悟:“你們三個就在這裏留下幫忙吧,宗門那邊不著急。”
“是!”
第二天一早,周圍的霧氣依然沒有散去,白程趁著霧氣繼續趕路。
終於在申時左右,他們到達了白楓城一號城門的麵前。
呂梁看著麵前的宏偉城門一陣感嘆。
呂梁:“不管是來幾次,都會被這城門所震撼。”
在打發走了車夫後,幾人來到城門門口。
溫誌海看著白程幾人後開口:“入城費!”
白程神色淡然,從腰間掏出白家的身份令牌。
溫誌海看見後麵色一震。
溫誌海:“原來是白家弟子,失敬!”
說完他立即對著身後的守衛開口;“放行!”
就這樣,白程帶著他身後的三人走進了城門,引得周圍人一陣注目。
因為根據白楓城的規定,但凡是修鍊者,隻要飛過城牆,守衛大多數都不會理會。
但白程還是選擇走大門,帶著呂梁他們進入。
呂梁:“哇去!白程你行啊!想不到僅僅是一個令牌,就能讓這城衛放行!。”
聽到此話,白程的內心也算燃起了一絲興奮。
白程:“這是自然,白楓城本來就是為了吸引修鍊者所建立的地方,普通人想要進城,自然是要付出點代價。對了,你有沒有感受到這裏和城外有什麼區別?”
聽到白程的詢問,呂梁四周環視了一圈。
呂梁:“確實不一樣,這裏的綠植長勢極為茂盛,而且我觀這些在路上行走的人,大多數都是武者,並且他們衣著華麗,想必應該都是有錢之人。”
呂秋雅聽到此話,眼神微微一瞥。
呂秋雅:“搞什麼?這種事情不是一眼就能發現嗎?我猜白程大哥所說的不一樣,應該就是此地的靈氣吧,自打我踏入城內,就能感受到此地靈氣與城外的差別。”
白程:“不錯,白楓城內有地下靈脈,而且越靠近脈眼處,靈氣之勢越為茂盛。”
說完幾人繼續前行,在過了兩天之後,終於來到了城主府的地界。
緊接著,白程將他們帶到了自己的店鋪前。
遠處巨大的陣法頓時吸引了幾人的目光。
呂梁:“我去!那是什麼?”
崔遠方:“我記得之前離開白楓城時,這裏好像並沒有這東西吧。”
白程看著遠處的大陣。
白程:“沒什麼,你們就當是這地方特有的奇觀就好。”
隨著將自己的店鋪大門推開,白程發現布乾正坐在店鋪中。
在看到白程帶人回來後,他眉毛輕挑。
布乾:“你去幹啥了?若不是我及時回來,你就不怕這店鋪遭賊?”
白程:“抱歉,確實是我思慮不周,我介紹一下這幾位。”
緊接著,白程便將這三人介紹給了布乾。
布乾聽後雖然神色怪異,但並沒有明說些什麼,而是用傳音詢問白程。
布乾:“這三人境界都不高,尤其是這老頭,你把他招來作甚?”
白程:“這可是我招來的夥計,你別看崔遠方這樣,他可是一介行商,有他做掌櫃賬目的事情就不用我們操心了。而另外兩人你就當做是跑腿的夥計。”
布乾:“你隨意,反正少主說此處讓你做主,不過我先說好,我隻負責刻符籙,至於他們的安全我概不負責。”
白程:“布大哥放心,在這城主府地界我猜測沒人敢鬧事,而且這可是白家的店鋪,一旦有事,巡邏城衛必會前來探查情況。”
其實白程這樣做,完全是為了讓自己有修鍊時間,他在心中已經安排好,除了讓崔遠方擔任掌櫃以外,呂梁和呂秋雅就分早晚批次充當夥計,其餘的時間就讓他們修鍊。
反正這符籙店除了符籙以外其餘的什麼都沒有,所以白程打算日後在整一點別的東西。
店鋪後麵的房間還有很多,白程將空閑的房間都收拾出來後,給三人居住。
一切安排妥當過後,店鋪繼續營業。
時間來到了第二日,看著這滿牆的符籙,呂梁神情呆目。
呂梁:“我在武陵鎮也隻見過低階中級的符籙,而這裏低階高階符籙的樣式居然有這麼多種?。”
此時白程從屋內走出。
白程:“我出去一趟,今天可能不會來了,記住,若沒有別的事情,最好不要出去隨便走動,若是非要出去的話,不要靠近陣法的地方。”
崔遠方:“放心吧,白程小友,老夫除了這店鋪內哪也不會去。”
白程離開後,徑直的飛向霸刀們地界,因為他突然想起了一個件事情,確切的說是一個人。
在霸刀門的地牢中,邵凱澤正披頭散髮的躺在地上,嘴裏叼著根稻草哼唱小曲。
邵凱澤:“悠悠歲月酒!~林個啷個林個啷!~”
正在此時,趙瑞的聲音將他打斷。
趙瑞:“行了!別嚎了,有人來看你了!。”
聽到這話,邵凱澤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
邵凱澤:“什麼!有人來看我了?”
緊接著,他便看到白程緩緩從過道走出。
在見到白程後,邵凱澤直接瞪大雙眼,語氣中帶著哭腔。
邵凱澤:“啊!白程兄弟,你終於來救我啦!我就知道白程你不是那種食言的人!快救我出去!。”
白程沒有理會邵凱澤的喊叫,而是詢問起身旁的趙瑞。
白程:“他還要被關多久?”
趙瑞:“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宗門內也沒說要關多久。”
白程:“你不是說,他是因為偷東西被關在這裏的嗎?”
趙瑞:“沒錯呀!但是這個事情吧,在霸刀門中來說,有點不一樣,而且他犯錯時還隻是入門弟子,恐怕即便被放出去,大概率也會被是逐出宗門。”
聽到此話後,邵凱澤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
邵凱澤:“什麼!?逐出宗門?這沒必要吧!再說了,我根本就沒偷到什麼東西!而且我可是徐烈師兄親自帶回來的,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趙瑞:“笑話,你知道你去偷盜的地方是哪裏嗎?那可是我們宗門少主徐宏宇的住處!執法堂沒有立即斬了你,已經是格外開恩了,你還想再回宗門,我覺得可能性不大。”
邵凱澤聽到這話,又是一陣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