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白程頓時傻眼。
白程:“啥玩意兒?五千銀幣的一張符籙!?。”
白程之所以驚訝,是因為他現在正是接手的符籙產業,而他所接觸過最高階的符籙便是中階中級的絕天符,這種級別的攻擊符籙相當於開脈境初期的全力一擊,可謂是威力非凡,他至今都忘不了那威力。
但是他之前逛過了幾乎所能見到的所有符籙店,他們根本就不售賣中階中級或者以上級別的高等級符籙。
‘這應該是怕這種級別的符籙被對方買到而對付自己人吧。’
想到這裏,白程散去手中靈劍。
石鐵忠:“唉,白程,我不和你多說了,還要繼續去巡邏,我們後會有期。”
說完,石鐵忠轉身離去。
而白程不知道的事,他剛才的動作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白程圍著整個大陣轉了一圈,他雖然神識無法探查到大陣之內,但是大陣內那一條條來回遊盪的陰影,白程還是隱約可見,每當看見陰影略過,他都能感受到一陣心悸。
黃昏時,白程返回到了店鋪。
布乾:“你這是去哪了?若是沒有別的要事,我勸你不要過多的來回走動。”
聽到布乾的話,白程感到疑惑。
白程:“嗯?這是為何?”
布乾:“最近幾月,白家的弟子總受到不明身份的人士襲擊,他們大多數都是給在白楓城白家各個產業送貨的弟子,無一活口,從數月之前到現在為止,已經有七人喪命。”
白程聽到後眼神為之一驚。
白程:“什麼竟還有這件事?可白楓澤為何從未與我提起過。”
布乾:“反正你最近注意,若沒事的話,我的建議是在這裏安心的修鍊,雖說這裏是城主府地界,但畢竟你的名聲在外,所以我覺得你還是不要過多露麵。”
白程聽到這裏,默默的點了點頭,隨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開始研習天衍雷心訣。
兩日後,白程所在的產業店鋪正式開門,沒有什麼所謂的開業慶典,隻是默默的將大門敞開,並且在門前豎了一塊招牌。
在白程看來,這附近的行人稀少,雖說這裏並沒有發生過什麼嚴重的事態,但是已經搬離這裏的人根本不會再回來。
一天的時間過去,店鋪內的人員稀疏,除了一些平常人購買的最低階普通符籙之外,修鍊者基本上也隻是買了一些低階中級符籙,一天的營業額算下來隻有百枚銀幣左右,加上這些符籙都是布乾所刻畫的要收走六成,這樣算起來一天的收入隻有四十銀幣。
倘若白程現在還不是修鍊者的話,那這個收入屬實可觀。
但他現在已經成了修鍊者,對於大錢他也是見過世麵的,而這些錢對白程來說基本上根本達不到預期。
白程看著牆上一張都沒有買走的低階高階符籙陷入了沉思。
‘對於平常人來說,沒有靈力的他們隻能夠使用低階初級符籙,而這種符籙的價格又很便宜,在一百銅幣到五百銅幣一張,而按照普通人的財力來計算,他們最多一次買三到五張左右,而且大多數買的都是最基本的引靈符。而對於修士來說,高階一點的符籙使用度有限,除了像我這種靈力屬性單一或者沒有靈力屬性的修士,才會購買這些符籙,對於那些體質屬性多的人,完全可以自己燒錄。’
想到這裏後,白程緩緩來到櫃枱後麵的椅子上坐下,兩眼禁閉,腦海中繼續思索。
‘這樣算下來的話,一個月連兩千銀幣都賺不了,更不要說白家族內還要收走三成,而且這種營業額恐怕根本達不到白家的最低限製,如果想要將這處產業盤活,就必須考慮此處的市場條件,今天隻是第一天開業,後麵幾天的話肯定會有普通人前來購買基礎的符籙,而對於高階一點的符籙來說,雖說能發揮威能,但是畢竟不是修鍊者必備的。’
正想到這裏,門口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僧人:“店家在嗎?”
白程抬頭看去,發現門口竟然站著一名僧人,看他身上的穿著,應該是天慧寺的。
白程:“這位客官想要什麼?”
白程打量著眼前之人,發現他是一名修鍊者,境界已經達到凝氣境中期。
僧人:“不知店家,你這裏可以沒有高階的符籙。”
白程聽後心中大喜,他感覺總算能把高階符籙售賣出去一兩張了。
白程:“大師這邊請,這些都是上好的低階高階符籙。”
說著,白程將牆壁上的一張符籙取到手中。
僧人:“大師你看,此符籙如何?。”
麵前的僧人接過手中的符籙後,侃侃開口:“鎮靈符,金屬性靈力符籙,可鎮壓高階妖獸。”
白程聞言後,眼前一驚。
白程:“那這位大師意下如何?”
隻見僧人搖了搖頭後繼續開口。
僧人:“可惜不達預期,不知店家可有更高階別的?”
一邊說著他的眼睛,一邊看向白程。
白程:“更高階別的?那大師所求何種級別?”
僧人:“最低也要中階初級。”
聽到這裏後,白程一陣搖頭。
白程:“抱歉了,這位大師,此店鋪內暫時還沒有這麼高階的符籙。”
麵前的僧人聽到後,連連搖頭。
僧人:“我觀此店鋪的名字,應該是白家所屬,想不到會沒有中階初級的符籙,屬實遺憾,那既如此,給我來兩張破瘴符吧。”
隨著交易完成後,僧人離開了店鋪。
白程喃喃低語。
白程:“這低階高階符籙都沒有人買,還想要中階初級符籙嗎?但要刻畫那種級別的符籙,少說也要凝氣境大圓滿纔可以。不過話又說回來,天慧寺竟然也有人在盯著這方大陣嗎?”
夜晚,白程找到布乾。
白程:“布乾大哥,破瘴符已經沒貨了,不知你可否在刻畫幾張。”
布乾聽到此話,緩緩搖頭。
布乾:“這還真是抱歉,那兩張破瘴符已經是我僅剩下的了,這種符籙是由風屬性靈力刻畫的,乃是少主所給。”
白程聽到這裏一陣嘆息。
白程:“原來是這麼回事。”
這時他也突然想起了在幾天前布乾用破瘴符清理店內灰塵時的場景。
白程:“我說那個,雖然破瘴符的價格在五銀幣一張,但我看你用的也太奢侈了。”
布乾:“怎麼?你捨不得。那你告訴我,五銀幣對你有什麼用?對以前的你或許有用,但對現在的你有什麼用?”
白程聽到這話也是微微一愣。他也想不出五銀幣會對現在的自己起到什麼作用,畢竟他現在就連一顆基本的修鍊丹藥,都要至少二十銀幣起步。
白程:“活不能這麼講,積少成多嘛。”
布乾聽到此話,微微側頭。
布乾:“這符籙我又無法刻畫,倒不如早些賣出去,真正有錢的人不會使用破瘴符,而是會使用風屬性的儲靈珠,畢竟破瘴符的作用就是將周圍百米內所有的空氣全部溢散。”
聽到這裏,白程忽然一愣。
‘原來如此,不過說起風屬性的儲靈珠,我那個珠子似乎也該進行充靈了,看來要找個時間處理一下。’
想到這裏,白程話題一轉。
白程:“對了,你之前說白家送貨的弟子被截殺是怎麼一回事?”
布乾:“之前,白家的店鋪內所有的東西都是在白家族內生產,然後由弟子送至各個店鋪內,這些送貨的弟子基本也都是剛入白家不久,境界如你這般,之前在白楓城內基本上沒人敢截殺白家的弟子。起初白家剛成立時,是可能遭遇到了這種事情,但是後來,因為白木玄為了此事親自出手,滅殺了截殺白家弟子之人後,白楓城內就再也沒有人敢打白家弟子的主意。而且,城內已經有百年之多,沒有發生白家弟子被殺害的事情,所以最近白家弟子被殺害之事,也引起了白家族內的高度重視。族內當即下決定,改變了每個店鋪的供貨流程,讓這些熟悉擅長領域的弟子前往各個店鋪,直接在店鋪內煉製所出售的物品。但是此舉會引起另一個麻煩,那就是白家族內的弟子現在並不多,這就使得一些店鋪就會被迫關閉。”
白程:“原來是這樣。”
白程略微點頭。‘難怪白楓澤會讓布乾前來幫我,隻是他隻幫忙三個月,之後的話我就要靠自己或者另請一名刻畫符籙的修鍊者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麼說其實在年前,白家弟子就已經出現了被人劫殺的情況了,難道是因為白木玄離開白家的原因嗎?那這麼說的話,他們現在敢對白家弟子動手,那肯定就是不怕白家的反撲。’
轉眼間,時間過去了半個月。
在這半個月裏,白程白天就在店鋪裏麵接待,而晚上則是研習天衍雷心訣,至於境界,更可謂是絲毫沒有漲動。
白程:“再這樣下去可不行,看來真要找幾個下手來替我看管店鋪了,布乾這傢夥一天就能燒錄上百符籙,他燒錄三天後就直接去地靈塔修鍊了,而他所留下的符籙,我這一個月都夠嗆能售完。”
隨後,白程繼續在腦中思索。
‘若想找人看店的話,修鍊者肯定不行,先不說對方能不能答應,即便答應了恐怕也要支付不少的報酬。’
在想到這裏後,他突然眼神一亮。
“對了!”
第二天,一名路人來到了白氏店鋪門口,卻發現大門緊閉。
而門口的牌子上寫著‘家中有,事歇業五天。’
那名路人見狀後,一陣疑惑。
路人:“這,這咋還突然關門了?”
白程回到了白府內,他來到了司祿閣想要領取他這兩個月的資源俸祿。
葛忘生長老拿出名冊後開口:“白程,白家普通弟子,兩個月資源發放兩百銀幣以及四塊靈石和兩點積分,你可有意議?”
白程:“嗯,不對呀?我怎麼成白家普通弟子了?”
葛忘生:“這是族中的意思,你若是有意見,大可去問問少主。”
白程沒有回話,在接過資源後,前往了白家地界內的充靈店鋪。
對他來說,反正自己本來就守不住精英弟子的位置,他也已經預料到自己會遭到如此變故,畢竟在白家內看自己不順眼的可有許多。
在來到店鋪後,白程將風屬性的儲靈珠交給店鋪,然而卻被告知風屬性的儲靈珠充能需要白家之人接手纔可,這個涉及到特殊靈力屬性,即便在白楓城內也並不多見。
劉晃:“白程兄弟,你為何不直接找白少主,以你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應該很快就能完成。若你執意要放到店鋪內的話,恐怕至少要等上一個月的時間。”
白程聽完有些詫異。
白程:“居然有這麼久?”
劉晃:“不錯,每個月底,族內都會有專人將需要充靈的風屬性儲靈珠帶回,到下個月底才交付,同時再將需求風屬性的儲靈珠帶回,以此迴圈。和你當初充靈並不同。”
白程思索一陣後緩緩開口。
白程:“沒關係,反正最近我也用不到這東西,少主已經幫助我太多了,我不能為如此小事去麻煩他。”
說到這裏,白程把頭一歪。
白程:“對了,不知道。白家族內負責這風屬性儲靈珠充靈的是何人。”
劉晃:“這個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似乎,好像並沒有固定的人手,每月都會換人,不過大多數都是白夫人進行充靈。”
白程:“白夫人?”
劉晃:“就是白芷蓉前輩。”
聽到這裏白程略微點頭。
白芷蓉之前在白家內一直對白程不對付,所以白程對於她也並沒有什麼好的印象,但如今他身在白家,最多就是不接觸罷了。
在做登記以後,白程離開了店鋪,徑直的向著被邊飛去。
三天後,雲落森林的外圍處。
呂梁:“姐姐!你快看!竟然是二品靈獸靈寶鹿!”
呂秋雅:“呂梁!快堵住前麵,不要讓他跑了。”
呂梁:“姐姐放心他跑不了!”
呂梁說完,身形快速的在樹林間穿梭,而他的身前不遠處,便是疾馳如飛一般的靈寶鹿。
呂梁握緊手中長劍,向著前方的靈寶鹿奮力一擲。
但靈寶鹿彷彿就像是提前預料到一般,隨著雙腿用力,一個跳步直接蹦出二十米高跳到一條樹榦上,躲開了呂梁的攻擊。
而之後的每一步,都像是滑翔一般在密集的樹林中精準的跳躍到樹榦上疾馳而行。
呂梁:“該死,這靈寶鹿竟然這麼難抓!。”
呂梁緊隨其後,同樣緊跟著靈寶鹿的路線追逐。
呂秋雅:“弟弟,你怎麼搞的?怎麼連這都抓不住?”
呂秋雅同樣追上,從背上拿出長弓後,搭起一支箭矢。
在又一次躍到空中時,她在空中瞄準了前方飛馳的靈寶鹿。
隨著手中弓弦撒開,箭矢破開氣流,急速射向目標。
同樣躍至空中的靈寶鹿,由於無法轉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箭矢射向自己。
呂秋雅見狀後,心中也是一喜。
‘穩了!’
然而就在下一瞬,一頭黑影突然從旁邊的密林中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