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靈力?莫非?’
想到這裏,白程迅速的拿出了幾塊靈石,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他操控著靈石觸碰到凹槽頂端的卡扣。頓時間,隻見整個槍體似乎發出一種奇怪的嗡嗡聲,緊接著,他便看到在槍管的兩側位置,亮起一條光帶,光帶中還閃過幾個他不認識的字元,同時,在這把武器的其他地方,也若隱若現的發出亮光。
“這是!”
在看到這裏後,白程欣喜若狂。
“果然是這樣。”
隻是,他剛說完這句話,武器的亮光突然消失,再次陷入沉靜。
“怎麼回事?難道是靈石的問題?”
想到這裏後,他把塞進去的靈石拿出來查探一番,發現靈石內部的靈氣並沒有被消耗。隨後,他又嘗試換了許多靈石塞進去,但再也沒有出現之前的那種狀況。
“怎麼回事?難不成是大小和尺寸的問題嗎?”
白程現在所擁有的靈石全部都是統一尺寸,都如普通雞蛋般大小,這是為了方便衡量價值和交易。但這個槍把處的內部結構卻是要比這個尺寸大了至少五六倍,白程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尋找原靈石礦,打造出一塊和這內部結構完全相同形狀的靈石再進行嘗試。
想到這裏,白程懷揣著激動的心情將武器收回,他打算問找白楓澤詢問一下有關這方麵的訊息。
然而,就在他拿出令牌,想要傳音給白楓澤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令牌內部居然記錄了一道自己從未見過的傳音法陣。
‘嗯?這是誰的傳訊法陣?看起來並不是廉易的,難道是有人趁我不注意將傳訊法陣注入了令牌之中嗎?不管了,現在還是先問一下白楓澤有關靈石的資訊。’
與此同時,在白家勢力範圍地界中的一處野外道路上。
白楓澤麵色陰沉,他的眼前有兩具身穿白家服飾的弟子屍體。
白鬥一邊探查著兩具屍體的情況,一邊開口。
白鬥:“少主,這兩人身上的儲物袋都被拿走了。”
白楓澤緊握拳頭,咯咯聲在四周的空氣中回蕩。
白楓澤:“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二起了,之前數十年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難不成是有人暗地裏在針對我白家出手?”
這些白家弟子平時都會有傳遞貨物的任務,為的就是對白家地界中屬於白家的店鋪進行貨物補充或者運送物資,這其中就包括像丹藥,符籙,甚至武器這種修鍊者專用的修鍊資源。
除此之外還會運送一些非修鍊者用的生活類,甚至布匹等其他貨物。這種職務在白家一般是兩人一組,每個人的身上都會攜帶大號的儲物袋用來運送物資。
白鬥:“在白家的地界內是白楓城守衛最密集的地方,想不到兇手居然能避開守衛的巡邏,在短時間內殺死這兩人。”
白鬥在探查完之後,順便探查了一圈周圍方圓三裡的情況。
白鬥:“周圍沒有明顯的打鬥痕跡,應該是被兇手在數個回合內解決,不排除在一招之內。”
白楓澤:“這兩人我有些印象,是前幾年剛加入白家的外姓弟子,境界都在凝氣境中期。想要一招之內將這兩人解決,那境界必須是在凝氣境大圓滿或者之上。”
就在白楓澤說完這句話時,他腰間的玉牌微微閃動,這正是白程向他傳來的訊息。
在看見是白程向他傳訊後,他率先開口。
白楓澤:“白程你沒事吧?前幾日你去領取修鍊資源的事情我都已經聽說了。”
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玉牌對麵好一會兒時間才傳來聲音。
玉牌:“我沒事。”
白楓澤聽到白程的語氣後,臉上露出了說不出的難色。
白楓澤:“隻可惜以我現在的分量在家族中還無法左右他們的決定,不過你放心。日後說我掌握了話語權,定為你討回公道。”
玉牌:“這算不得什麼,隻是少一些修鍊資源而已,我這次是想問你一些別的事情。”
隨後,白程就詢問了有關靈石所有相關資訊的問題。
白楓澤:“原來是這麼回事兒,隻可惜我現在有要務在身,就簡單的和你說一下吧。所謂在市場上流通的靈石,都是按照一個尺寸標準來衡量的,大多都是由礦場直接加工完畢後再向各地輸送。所以市麵上很少出現未加工的靈石原礦,你若是想要找到這種原礦的話就必須要到礦場。白楓城現在有兩座最主要的靈石礦山,分別是薛家和林家掌握,而我們白家的靈石,除了南宮家以外基本上也都是來自這兩大家族。所以白家內暫時沒有你要找的靈石原礦,你若真的急需,可以去這兩家族的地界中碰碰運氣,或者是晚上學院門口的夜市,那裏偶爾也能出現售賣靈石原礦的販子。”
在瞭解完了這些訊息後,白程結束了傳訊。
第二日,白程返回了學院中。
在回到學院後,白程發現這裏的人似乎又變少了。
白程:“怎麼回事?學院這是要倒閉了嗎?怎麼半天不見一個人影?”
廉易在環視了一圈後緩緩開口。
廉易:“我想,應該是關於前一陣子司南家發生的事吧。”
白程:“司南家?他們發生了什麼?”
廉易:“聽說,就在皇陵秘境開啟的當天,司南家全體出動霸佔了岩心島。並且佈置了一個能覆蓋整個島嶼的巨大殺陣。聽說此陣法之強,開脈境之下的修鍊者進入後,皆會被法陣瞬間轟殺,隻有司南家的人進入後安好無恙。如今,家主帶領著五千名白楓城護衛,已經將周邊全部圍了起來,以防別人誤入其中。”
白程聽完這個訊息後,頓時一愣。
白程:“居然有這種事?司南家...這麼說來,學院的司南長老豈不是..。”
廉易:“沒錯,學院的二長老司南嶽在同一天也離開了學院,而且走的時候帶走了丹閣中和他所煉製的所有丹藥,因為此事,學院中的丹藥庫存減少了六成,不過好在大部分學員都會煉丹,像你這般購買丹藥的人數並不多。”
白程:“原來是這樣..”
白程前往了鍛造金窟,本想找魯虛子把自己的武器圖紙交給他,卻發現魯長老並不在這裏。一番打聽之下才得知,所有的長老現在都齊聚在大殿中開會。
在來到大殿門前後,白程就被門口的學員攔下。
“站住!議會期間任何人不得入內。”
白程與廉易互相對視了一眼後,離開了大殿門口。
此時在大殿內部,除了二長老之外的所有長老,都齊聚在大殿內。
而在大殿中央,則是站著一名學員,此人正是司南辰,在他的身後則是站著一名來自子司南的修士。
鴻允:“你們司南家的人到底想幹什麼?司南嶽不光帶走了所有的丹藥,甚至就連丹閣中的庫存都全數帶走。”
鴻允憤怒拍桌,矛頭直指司南辰。
司南辰:“我說鴻允長老,你即便是把氣撒在我身上也沒用,二叔的決定哪是我這種小輩能夠左右的。”
說話間,他眉宇氣昂,沒有一絲膽怯,而給他如此膽氣的,正是他身後站著的男子。此人是司南家族暗中培養的修士,境界在開脈境後期,身上的氣場可以說完全不亞於鴻允。
而正是有他在的原因,眾長老才沒有直接動手將司南辰拿下,否則,就以司南嶽帶給學院的損失來看,就算是十個他也賠不起。
墨睿:“真是豈有此理!白宮學院建立以來,這還是第一次遭受到如此大的損失。司南嶽在我院已經擔任煉丹長老數十年,想不到蟄伏這麼久居然就是為了背刺學院。”
司南辰冷哼一聲。
司南辰:“哼!墨睿長老,話可不要說的這麼難聽,我二叔這數十年來為學院煉製了多少丹藥?如今他帶走的不過是一小部分而已,況且他一直傳授煉丹之道,也算對得起在這數十年中在學院的任職。”
說完,他冷漠環視一週。
‘要不是為了藉助這裏的靈氣環境用來突破到凝氣境,我早就跟家族進入皇陵秘境中了,不過好在我身上有進入陣法的信物,也不著急這一時,隻要再過半個多月待我進入凝氣境之後,誰還稀罕在這個學院修鍊,等老祖的計劃成功之後,莫說你這個破學院,即便是整個白楓城也不過是囊中之物。到時候,我要把曾經得罪過我的人,全部都折磨一遍。’
“簡直猖狂!”
鴻允身形突起,瞬間沖向司南辰。
而同一時刻,司南辰身旁的那人身形快速閃爍,擋在司南辰麵前的同時,腳下猛然一踏,強大的靈力波動瞬間傳遍了整個大殿。
鴻允眼神吃驚之餘,身形也被此人攔下。
‘司南家現任家主司南裘也不過才開脈境中期,這人到底是從哪裏蹦出來的?難不成,之前關於司南家的傳言都是真的?司南瑜還沒死!?。’
鴻允:“你到底是誰?以你開脈境後期的境界,即便是在白楓內,也算是能排的上號的人,我為何從未聽說過你?。”
董穀:“你未聽說過我也正常,我名為董穀,乃是老祖親自培養的暗子。”
聽到這裏,其餘的幾名長老不由得身形一顫。
魯虛子:“司南家老祖司南瑜,我記得是突破通海境失敗最終逝去,此事在白楓城內也不算什麼隱秘。當初我還記得他過世之時,你們司南家還風光大葬了一回,鬧得滿城皆知。莫非這是假象?!”
然而麵對這個猜測,董穀卻沒有回應。
眾人見到這一幕後,心中的猜測更確信了幾分。
董穀:“諸位,今日我陪司南辰少爺來此與你們對峙,已經是給足了你們麵子,若不是族中特意交代莫生事端,我豈能在此地陪你們這麼久?”
此話一出,一旁的白文哲麵色陰沉,此時,他的手中一直拿著一個奇怪的石頭,並且還在不停的發出微弱的靈光,這正是留影石。
‘若真是司南家老祖還活著的話,恐怕白楓城就要變天了,可為何一直隱藏到現在纔出現?。’
白文哲想到這裏,眼神不由得更加凝重。
司南辰:“各位長老,陪你們在這裏的時間已經夠久了,我不希你們還以學院的名頭將我司南家之人呼來喝去。”
司南辰說完後,轉身向著大殿外走去。
鴻允:“站住!老夫怎麼說現在也是學院的院長,豈能讓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鴻允猛喝一聲,全身的氣勢陡增,掌心凝聚一道恐怖的靈力後,猛然擊出。這道靈力瞬間化作一輪巨大手掌,以排山倒海之勢襲向司南辰。
這一瞬,時間彷彿進入了慢放,其餘的眾長老目光不約而同的凝視著這一道巨大的掌印。
董穀此時緩緩轉身,同時他的左拳揮出,一道巨大的拳影向著襲來的巨掌轟去。伴隨著拳影與巨掌在半空中相撞,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以碰撞點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周圍的空氣被這股能量衝擊得扭曲變形。
在場的一眾長老們隻感覺一股強大的衝擊力撲麵而來,紛紛展開靈力護盾進行抵擋,臉上滿是驚駭之色。
而在殿外的不遠處,白程正在等待眾長老會議結束。
突然,他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波動從學院的大殿內傳來。這肉眼可見的股波動呈圓環狀,迅速擴散出周圍數百米。
門口正看守的學學員被這突如而來的情況波及,兩人被震飛出數十米之後,又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這才雙雙起身。
“發生什麼了?!”
白程的目光不由的看向學院大殿的方向,在與身旁的廉易互相對視了一眼後,兩人快速向著大殿門口趕去。
大殿內,伴隨著碰撞的能量在空中逐漸消散,鴻允與董穀都麵帶謹慎的看向對方,他們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出了一絲忌憚。
董穀見對方沒有再出手,便轉頭和司南辰離開了大殿。
而在大殿門口處,司南辰一邊嘀咕,一邊身形顫抖從門口的走出。
司南辰:“媽的,真是嚇死老子了!還好有你在,等族中這次計劃結束,老子非要讓這老東西跪在我麵前。”
董穀:“趕緊離開此地吧,那老東西似乎沒有表麵上那麼簡單,剛才我與他對撞一招,發現他的實力並不在我之下,很有可能快要突破到大圓滿境界了。況且現場還有其他長老,不要多生事端。”
聽到身旁董穀的這句活,司南辰這才定的定心神,穩住了有些顫抖的身形。
司南辰:“老子真是一刻也不想待了,走,我知道有個地方有一株靈植,可助我快速突破到凝氣境。”
說完這句話,隻見董穀將一隻手緩緩搭在司南辰的肩膀上,隨後兩人騰空而起,向著後山的方向飛去。